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49章 阳台风波后的九女淫堕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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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晚上八点。

顾清岚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着手机。

屏幕已经暗了,但她拇指还停在父亲挂断前最后那句话的余震里——“你妈把墙上你穿警服的照片取下来了。”她挂了电话之后没有哭,只是在窗前站了很久。

窗外海城江的夜景和每一个加班的深夜一样——游轮缓缓驶过,汽笛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

不一样的是现在她不用再对着案卷熬夜,不用再等一个彻夜不归的丈夫,不用再在凌晨对着空荡荡的婚房天花板数裂缝。

但她还是站在这扇窗前,和多年前每一个失眠的深夜一样,只是这次玻璃上倒映的不是警服肩章,是腹股沟上方那枚极简小篆淫纹,在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里若隐若现。

门铃响了。不是一声,是陆续响了八次。

沈媚第一个到。

她穿着暗紫色亮片旗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黑丝裹着丰腴的肉腿,手里拎着一瓶没开过的威士忌。

她进门时看了顾清岚一眼,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只是把酒放在茶几上,然后从玄关柜里拿出两个杯子。

“你爸刚才打电话了。妈妈在门外听到你说‘我是自愿的’。这句话我嫁进凌家十几年,从来没对凌岳说过。你比我勇敢。”她把威士忌倒进杯子,推了一杯到她面前,“今晚这瓶酒不是用来哭的。是用来让你知道——你不是唯一一个被全世界骂过还站在这里的女人。”

凌若澜第二个到。

她挺着孕肚,穿着宽松的米色针织孕妇裙,平底芭蕾鞋,手里拎着今天下午刚从董事会带出来的港口案后续审计报告。

她在来的路上看到了那些照片——一张是清岚在阳台上仰头高潮时翻白眼的侧脸,另一张是她趴在玻璃栏杆上被从后面进入的背影。

她把这些照片都看完了,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和沈媚的威士忌杯并排。

“今天董事会有人在议论你。我把港口案的审计报告放在会议桌上,翻到最后一页,我签了字。然后对他们说——各位如果对凌氏的安全顾问有任何意见,可以先看看她的上月安保审核通过率。全场没人再开口。”她把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桃花眼里没有同情,只有她每次在董事会上否决凌岳提案时那种冷静的笃定,“清岚。上次你在我办公室说,你不怕了。今晚你也不用怕——爸把你照片从墙上取下来,但他不会把我从凌氏族谱上删掉。你永远是我弟媳。”

苏晚晴第三个到。

她今天没有穿检察制服,穿的是便服——米色针织开衫,白色T恤,浅蓝牛仔裤。

她进门时手里还拎着一个超市购物袋,里面装着两盒椰汁糕和几瓶酸奶——是程远让她买的,她顺路多买了一份带过来。

她把购物袋放在厨房岛台上,然后走到顾清岚面前,把她的手从窗框上拉下来,轻轻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今天程远问我——晴晴,你那个闺蜜清岚最近还好吗。他说他看到热搜了,说那些人太过分了。他说下次我们请她来家里吃饭。我说好。”她顿了顿,圆框银边眼镜后的眼睛里有某种她这么多年在法庭上从不需要的温柔,“你看,连程远都在替你说话。你不用一个人扛。”

秦可第四个到。

她刚从凌氏集团加完班,秘书制服还没换——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

她手里拎着公文包,包里装着今天下午帮她处理热搜负面新闻的法务部文件——不是凌若辰让她做的,是她自己主动找法务部要的授权书。

她把文件从公文包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

“顾姐,法务部已经把偷拍你照片的那个保安的供述笔录调出来了。他说他拍了不止你一个——他还拍了对楼其他住户。我让法务部把他移送给网安了。他会被拘留,照片会被删除——但网上那些截图,可能永远删不尽。不过没关系,以后谁再发,我就让法务部继续起诉。告到他们不敢发为止。这是授权书——你签字就行。”

沈瑶第五个到。

她今天穿得比以前低调——黑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牛仔短外套,脚上一双帆布鞋。

她的鞋跟这次没歪,是新买的。

她进门时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盒刚炸好的鸡块——是她自己在出租屋厨房里炸的,油温没控制好,有几块炸糊了。

她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搓了搓手上沾的油。

“我今天早上在打工的便利店看到热搜了。有个女顾客在收银台刷手机,和她朋友说——这女的真不要脸,以前还是警察。我说——你认识她吗。她说——不认识。我说——不认识你就别骂。她瞪了我一眼没说话。以前我也是那样的人。站在远处骂你,因为不认识你。现在我知道了——你比我勇敢一万倍。我在那么多人面前都不敢承认自己爱他。你敢。你敢在全世界面前翻白眼,你敢在全世界面前说——我就是他的母狗。我连在赵铭面前叫他的名字都不敢。我欠你一句对不起——不是替那些骂你的人道歉,是替我上次在渔歌餐厅骂你老女人。你能原谅我吗。”

顾清雨第六个到。

她今天刚从警校考完最后一门体能补考,还穿着那件印着“中国公安大学”的蓝色运动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

她一进门就直接跑到顾清岚面前,把手机拿出来给她看——屏幕上是一条刚发的朋友圈,她今天下午写的,配图是她和姐姐的旧合照,文字只有一行:“她是我姐。谁再骂她,我跟他没完。”这条朋友圈现在已经有一堆人点赞了——她警校的同学、教官、甚至食堂阿姨都点了。

她的眼眶红红的,但她的声音比她警校格斗课上的出拳更稳。

“姐。爸妈不接你电话没关系,我永远接。以后你每次想回家,不用回那个家——回我这里。我的宿舍就是你家。你以前每次帮我叠被子我都说你叠得比我好,以后你还帮我叠。”

周沫第七个到。

她收到可可的短信就请假赶过来了,实习秘书制服还没换,在玄关站了片刻不敢往里走。

她怯生生地扶着门框看着满屋子女人——有的瘫在沙发上,有的在厨房岛台倒酒,有的挺着孕肚靠在落地窗前,有的跪在地毯上。

顾清岚看到她,从窗前转过身来向她伸出手。

“周沫。上次你在会议室外站了很久没进来——今天不用站。你以后也是这个家的一部分。”周沫咬着下唇用力点头,走到秦可旁边坐下,小声地叫了声“可可姐”。

顾清岚转头看着斜倚在落地窗边的凌若辰。

他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桃花眼半垂着,从头到尾没有打断任何一个女人说话。

他知道今晚不需要他说任何安慰的话——她们自己会互相治愈。

这些女人都是他操过、征服过、从各个角落里捡回来或追到手的,但现在她们围着顾清岚——不是为了争夺他的注意力,是因为她们都经历过同样的事——被骂过,被偷拍过,被全世界指着鼻子说你是个荡妇。

她们没碎,她们只是变得更硬。

她把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走到客厅中央环顾一圈。

沈媚靠在沙发扶手上,暗紫色亮片旗袍在灯光下闪烁;凌若澜坐在沙发另一端,手搭在孕肚上;苏晚晴坐在她旁边,正把椰汁糕从购物袋里拿出来摆盘;秦可站在厨房岛台旁边,手里还攥着那份法务部授权书;沈瑶坐在茶几边缘,捧着那盒炸糊的鸡块小口啃;顾清雨盘腿坐在地毯上,正在给她的朋友圈回复评论;周沫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放在膝盖上。

窗外海城江上汽笛长鸣,客厅里八个女人散落各处,深灰色长毛地毯上还残留着上次狂欢后没完全清理干净的白浊残痕。

“今晚你们都在——我不用再对着阳台外叫了。我叫给你们听——我想怎么浪,就怎么浪。若辰——上次你在女更衣室镜前让我叫自己骚货。今晚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再把那个词叫一次——不是一个人对着镜子,是被她们看着。我妹妹也在——上次我跟她在沙发两边同时被你操,她在你射在我脸上之前自己就高潮了。若澜姐——你每次都说我是你弟媳,今晚你这句弟媳想让姐姐看看你我比他先学会吞深喉的是哪根筋。沈姐——你是最早的母畜,我是你女更衣室班上最好的毕业生。今晚我交毕业答辩——你替我打分。”

凌若辰放下威士忌杯,从茶几上拿起她的尾戒套回她的无名指——内侧那个小篆凌字贴在她旧婚戒印的正中央。

然后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锁骨上那排她第一次高潮时咬出的旧齿印上,那里现在又多了一道新的。

“今晚不用打分。毕业答辩是你在她们所有人面前自己选的姿势——你每换一次就叫一声自己最恨的词。你恨过陆霆,恨过那些偷拍你的人,恨过自己当初不敢在那个凌晨用手电筒照我裸体时直接跪下来。现在恨已经用完了——换别的东西骂。”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靠背上,自己跨上他腰,低头用嘴唇裹住他龟头冠沟用力吸了一下。

然后她退出去把沾着自己口水和前液的龟头从嘴里吐出来,让它在所有人面前——她妹妹,她继母,她闺蜜,她的得意门生和她的前竞争对手——翘在灯光下。

她握住茎身根部抬头看着她们,手开始缓慢套弄,拇指每次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前端就转半圈,同时转头看向沈媚。

“沈姐。你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今晚你不做示范,我替你做。我在你面前让他先硬一次——不是跟你抢,是还你上次在温泉池边用手指压我喉管那一课。你教我怎么吞深喉,今天我自己替你吞给所有人看。”

她张开嘴,开始往下吞——不是以前那种一吞到底的迅疾深喉,是慢得几乎像在播放慢镜头。

龟头一寸一寸滑过舌面、碰到咽后壁、她在他开始反射性收缩的前一秒主动吞咽一次、龟头滑入喉管、她的会厌软骨在所有人注视下从内侧向外撑起颈前皮肤。

沈媚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走近她,用手指轻轻压在她喉管隆起的位置。

“这里——上次我压的时候你呛了。今晚你没呛。你把他整根吞到底,用喉管主动蠕动——让他冠沟在你喉咙最深处被你自己碾到他自己也会叫出声。”她用手指在清岚喉管上轻轻推了一下。

清岚在继母的引导下吞到最深,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里停了很久,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

然后她缓缓退出去,挂在嘴边的银丝在灯光下被所有人目睹,她转头看向秦可。

“可可。上次你在会议桌下用深喉波浪帮他口交了半场,那时候你怀着他的孩子。现在我也怀了——我也能在孕早期忍住咽反射——不是比,是让他在我们姐妹俩的喉咙里分别射一次。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秦可从厨房岛台旁边放下授权书走过来,跪在清岚旁边。

她伸出舌尖把她嘴角那根还没断干净的银丝从她下巴上舔进自己嘴里。

然后低头含住还裹着清岚口水的龟头,从根部摸到他刚才被沈媚用手指压过的喉管节奏,用完全相同的吞咽频率吞到底。

她的腮帮子凹陷得更深更熟练,她的深喉波浪比清岚更持久——她在办公桌下替凌若辰口交了这些年,喉管壁的肌肉记忆比任何人的阴道都更可靠。

她在持续碾压的深喉中退出又吞回反复多次后把龟头还给清岚,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嘴角还挂着的那道还没断净的黏液。

“顾姐——顾姐的喉咙比我更深,你让他先在你嘴里射。我是替你存档。以后你孕晚期不能吞,我每天午休去你办公室帮你用嘴替他热身。你不在的那些会议,我从桌子底下替你数他每次说‘请坐’时的前液量——今天上午他说了两次,两次都没湿。”

顾清岚重新含住龟头,这次不是慢镜头——是和秦可刚才那种熟练精确的深喉波浪轮流配合,两人一边一个从左右两侧分别用舌尖裹住他冠沟和茎身最底下那根鼓起的青筋。

他在两人交替的喉咙挤压下在她嘴里射了第一次——她含着精液没有吞,退出来把他刚射在喉咙深处的浊白从嘴唇边缘挤出一小半送进秦可嘴里。

秦可仰头吞下,低头伸出舌头让她看——舌面上已经干净了,只有舌尖正中央还残留一丝没完全吞完的白浊。

顾清岚站起来重新跨上他,自己扶着他刚射完还硬着的肉棒一坐到底。

“嗯——!!今晚的第一声——你们都在。上次在更衣室镜前我说我是骚货——今晚我不用镜子,我用你们的眼睛当镜子。沈姐——你上次说我最喜欢的词是精液马桶,今晚我不用那个。今晚我是你的女儿还是他的母狗——你定。”

“你是他所有女人中我最不想赢的那一个。上次在他办公室外我听见你在镜前自己说——我是凌若辰的骚货。那声‘骚货’底下的颤抖不是爽,是你还没从自己警校靶场上捡回那颗打偏在陆霆肩章上的子弹。几个月前你把它从自己锁骨里抠出来了——在我面前。不是今天,是更早的某个晚上在茶几边你含着我手指。今晚还叫我妈——今晚你是我教过最好的学生,也是他最好的母狗。继续骑他——把你上次在阳台上被拍到的哦齁再叫一遍——不是叫给对面楼的保安,是叫给你自己。”

顾清岚上下起伏越来越快,那对E杯巨乳在所有人面前甩出和她妹妹完全不同的弧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那里已经有了孕早期的微弧。

她把手放在腹股沟纹身处压住那道凸弧,仰头时恰好对上落地窗玻璃反射里沙发上所有女人的轮廓——若澜靠在扶手侧用手轻轻搭在自己孕肚上,晚晴一手拿椰汁糕另一手还放在清雨膝头,清雨从地毯上咬着下唇看着姐姐骑乘,沈瑶抱膝靠着周沫发愣,秦可正帮沈媚把她旗袍侧缝从黑丝边缘重新捋平。

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高潮前嘴角自动上扬,是在玻璃反射中看到自己长了好些年的孤独被这些女人各自用不完全一样却同样不收钱的注视填进同一道裂痕。

然后她的哦齁从喉咙深处炸开。

“我是——我是顾清岚——前刑侦支队长——现凌氏安全母狗——我的未婚夫是凌若辰——我的姐妹都在沙发上——她们每一个都被他操过,每一个都在我被全世界骂的时候站在这里。我妹妹——她在警校的同学转我的艳照——她发朋友圈说‘她是我姐,谁再骂她我跟他没完’。沈姐——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在他公寓里吞深喉呛到你用手托住我下巴吗——你当时对我说‘等你能吞到底你就可以毕业’。我毕业了——不是能用喉咙不呛水,是能在我爸把我墙上穿警服的照片取下来之后还站在这里对所有人说我是他的骚货——不是逃——是毕业了——操——又顶到最里面——我要你们都叫——不是陪我——是跟我一起——今晚谁第一个帮他深喉的人先叫——谁最后一个哦齁的人负责帮我把这些精液从锁骨窝里舔干净——”她瘫在他身上高潮还没结束就把手伸向沈媚的方向。

沈媚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把威士忌放下,对着她举杯然后朝凌若辰跨了一步骑上他,把口中还含着刚才那口没咽完的松茸残汤和威士忌混成极淡棕黄的酒液用舌尖喂进他嘴里。

“妈——你今晚第一个吞——现在第一个骑——刚才清岚在你前面先吞——妈妈认——妈妈不生气——她是我教的——她是你最喜欢的学生——你刚才对她说她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母狗——这句妈妈认——但你记住——妈的喉咙是你第一次用的——她毕业了,我呢。”她把暗紫色亮片旗袍的裙摆从腰侧拉链拉开一道延展至臀部侧边的长口子,黑丝裆部那道接缝在她自己手指下轻轻一拉就崩断——她今天早上特意没缝。

那口被操了这些年的美母肉蚌在他龟头碰到阴道口时自动分开两瓣肥厚大阴唇,含住他冠沟。

她上下起伏的速度比清岚更慢但更深,F杯巨乳甩在旗袍领口上像两团被丝绸包裹的熟透木瓜。

“小辰——妈这些年让你操了数不清次——每次换季你都有新女人,妈就在隔壁继续炖松茸汤。你以前问过我——妈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让我操。我说不会——不是不敢——是我每次都替你尝第一口松茸汤的咸淡。那口汤——今天给你之前我自己喝了一碗——里面加了你爸从来不让我用的枸杞——你刚才在清岚喉咙里射的那口精液比平时更咸——不是汤咸,是妈第一次自己在松茸汤里把枸杞两颗全咽回去了——没有留给你。因为今天清岚告诉我她怀孕了——以后家里多一个人,枸杞不够分。我是他妈——这碗汤以后我给你们每人盛一份。”

她说着自己把枸杞干从旗袍口袋里那包还没拆开的纸袋里抽出一颗塞进他嘴里,在他咀嚼那颗微甜枸杞的时候她自己更快速往下坐同时让龟头撞开宫颈口。

然后她在他猛顶住子宫口的瞬间低头咬住他锁骨上方那道被秦可新牙印盖住的旧痕,边咬边说自己。

“以后别人问——沈姐你怎么老了还比你年轻时更会扭——我说不是扭——是我用我继子的鸡巴当擀面杖把自己子宫口反复擀薄——你爸以前从来不碰我里面——你说他是忘了——我替你补——现在我是他儿子的内壁套子——你用我这套子套住所有跟你回家的女人——她们都是你从外面捡回来的——妈妈替你收拾好——每个都用这同一根鸡巴当尺子量过她们阴道从前壁G点到宫颈口最窄处的尺寸——你最喜欢的是清岚——她宫颈比我更浅——而她每次被你顶到最里面时从不提前通知——我今天也没。”她翻白眼,舌头长长吐出,沙哑绵长的哦齁从沙发椅背一路穿透客厅隔音玻璃。

然后她从他身上滑下来让清岚重新骑上。

顾清岚接过位置,把他的手从沈媚腰侧拉到自己小腹那道凸弧上,低头对着他额角汗水用自己也没听过几遍的嗓音说,“刚才沈姐说——你最喜欢的是我。我不信——不是不敢。她是他妈——也是我老师。今晚我想让你在所有人面前,用一整晚证明她没说错。从现在到天亮——每一根手指每一截舌面包括你刚在她里面软了又硬起来的这截——你自己也看看这屋里每一个女人的脸——我在她们所有人中间。”她转身背对他跪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双手撑住茶几边缘,塌腰翘臀。

那枚淫纹从他居高临下的角度被星光和玻璃反射印成茶几表面一道极淡的篆痕。

“先从后面操我。上次在阳台上你也是这个角度——不同的是今晚对面没有保安偷拍,只有她们所有人都看着我——我妹在帮我数你每一次顶到最深我大腿后侧那两条肌肉束会痉挛——她刚才对可可说过一次,可可在她手心写了个‘十’。上次我说陆霆连这都不会——今晚我不提他。用你自己的鸡巴把你上次在我前夫看守所对面射进我阴道的精液从我子宫底重新顶出来——让她们看见从我在你面前第一次哦齁开始,我每一次不要命的崩溃都是你自己也数过的。”

他从背后进入她。

她在被整根没入时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是压抑,是让那声闷叫只通过别墅客厅空气从她指骨与嘴唇之间的缝隙漏成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呜呜颤音。

她的E杯巨乳在茶几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在玻璃上画出两道油腻的湿痕。

她的哦齁从压抑到崩溃只用了他从G点碾到宫颈口的距离——那一段他早已背熟的女性盆腔内壁地形,让她从咬手背变成放开喉咙。

同时她在高潮中转头看着沙发另一侧正在被自己妹妹用手指探入阴道口的清雨,看着若澜把手从孕妇裙下摆探进去自己轻轻压住孕肚左侧——那个位置刚才沈媚被操时她肚子里的女儿踢了一脚。

然后他看着苏晚晴,她坐在清岚正对面的茶几另一侧,把刚才凌若辰从清岚阴道里拔出来又塞进她嘴里的手指——那根还裹着清岚白浆的食指——含进自己嘴里,用他教会她哪种角度舌头不会碰到自己牙龈。

她边含边从茶几底下抽出手机——程远刚发来的短信“晴晴你什么时候回来”,她没关屏幕,当着他的面和清岚同时夹紧。

“程远——你又问——你每次都问——你昨晚打电话说宝宝今天第一次往你的方向爬——其实他在爬向我每次回家时换拖鞋的位置——那双拖鞋——是清岚以前忘在他公寓的——你上次夸它颜色好看——你没问我为什么会有他的拖鞋——我说是闺蜜送的——你没听出我在撒谎——其实每次你在沙发上等他睡着时我也在另一座沙发等他操完我,再把从你自己的阴道倒灌出来的精液用手指蘸着放回你送我的这枚婚戒上——你上次问我为什么戒指变紧了——我告诉你是我最近胖了——不是——是你每次半夜出门加班,我在你关上门后就从他卧室窗口望着你发动引擎的尾灯——然后自己脱下内裤,把你从没碰过的位置用手指压住——那块G点——他说是另一个女人教我找到的——刚才她自己在我旁边高潮,叫了他名字,又叫我——叫晚晴——晚晴你今天还没叫——叫给他听。”

她的哦齁在茶几边炸开——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哭腔,和清岚刚才的叫喊重叠,在公寓墙面上交替撞击。

她瘫软在茶几边,把自己的内裤从腿间拉出来放在茶几上。

那个从她自己阴道深处倒灌出来的精液还在裆底反光,和她丈夫刚发来的短信列在同一片玻璃下——他没有接。

秦可接着从地毯上站起,把自己秘书制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她今天特意换了新的——早上在公司人事部领的那套还没拆标签,衬衫在她自己手指下从肩头滑落,包臀裙从腰际褪到脚踝,肉色丝袜裆部的接缝还在,她低头并拢两指自己帮它撑出一道极细的裂缝,然后跨步上前跪坐到凌若辰刚结束抽出的那个位置。

她伸手握住茎身根部,仰头看着他——杏眼里全是她第一次在茶几边交出证据时那种义无反顾的平静,但这次她说的话不是求他收留。

“凌总——若辰——老板——可可今天不打跳蛋,也不打申请。上次你说我的肛门是他妈教你用开塞露学镜头——今晚我自己教自己不用工具。你看——”她用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刚才沈瑶带来那盒炸糊鸡块附赠的一次性塑料手套,抽出其中一只放在自己腿间,把自己右手中指套进那只透明的食品级塑料薄膜里,蘸满自己的阴道初液和他残在上面的精液。

她把这个被塑料膜裹住的指尖推进自己后穴——只停了不到一秒就把整截指节按进去,同时把自己还戴着手套的手指从他茎身根部往回撸到冠沟,用阴道前庭分泌的那层透亮粘液裹满整根。

“不用开塞露。清岚姐刚被我替他舔干净了。以后你每次操可可的肛门,先用舌尖从自己冠沟下方往自己尿道口方向倒舔——她自己的后庭会替你扩开。操进来——这里——我替他签了无数次会议纪要的同一根手指现在在你自己肛门内壁最窄点——你顶到它了——不用抽——你龟头每次碾过我指节上这只手套时,你也会想起你妈上次替你爸在ICU倒尿袋,她也在手指上套塑料薄膜。以后可可不用这套——仅此一次。下一次我们都用裸手——现在操——操凌可可的肛门,叫她可可,叫她凌秘书,叫她——你自己的后庭样板。她在替公司所有前台改新考勤系统:今天不计次数。只记她刚替你回传给法务部那份授权书最后一行的标题:以上所有漏洞——由我本人补签——可。可字后面是你刚才用手指在她后穴内壁先你一步签下的你那枚自己很久没用过的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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