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48章 公众曝光的终章
陆霆在铁架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囚室铁门。
同囚室的经济犯上周被转去了隔壁监区,现在这间六人间只住着他一个人。
墙角的水泥台上放着昨天发的《海城日报》,他对折了两次压在枕头底下,只露出半截标题——“凌氏集团再陷舆论风波”。
他没看正文,但从狱友昨天吃饭时的议论里听到了关键词:顾清岚,热搜,照片,前警花。
他把报纸从枕头下抽出来展开,头版下方有一张模糊的偷拍照,拍的是一对男女在阳台上拥吻的侧影。
女人的脸被阳台栏杆遮住大半,但露出的下颌线和披散的黑长直发让他在看到第一眼时手指就僵在报纸边缘。
他认得那个侧影,她以前每天早上在婚房的阳台晾衣服时就是这个角度,下颌微扬,脖子到锁骨的弧线被晨光勾出一道极淡的轮廓。
照片里的男人背对镜头,但他不需要看正面——那双桃花眼在帝澜那晚隔着手铐对他笑的时候他就记住了。
他把报纸翻过来扣在床板上,闭上眼。
囚室天花板的裂缝和他失眠的夜晚一样长。
临市某派出所,方睿坐在值班室窗前,手机屏幕亮着,热搜第三条是#前警花再陷艳照门#。
他没有点开,只是把手机翻扣在桌上。
窗外派出所院子里的梧桐树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晃。
他调来这边已经有一阵子了,每天处理最多的警情是邻里纠纷和电动车失窃。
他想起上次调职前最后一次在靶场打靶,十发子弹打了九十几环,唯一偏的那一枪是他自己故意打偏的——偏在靶纸左下角,和她第一次给他写“靶心十环不能偏”时铅笔划过的位置对称。
现在那张靶纸夹在《刑事侦查学》扉页里,和上个月顾清雨画的那张歪靶环放在一起。
他从来没见过顾清岚穿婚纱的样子,但他今天在热搜缩略图上看到她披散着头发的背影,忽然发现那个角度他以前在更衣室监控录像里见过。
他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遍那张阳台照片,然后删掉了浏览记录,继续写昨天的值班日志。
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早晨七点半。
顾清岚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凉透的黑咖啡,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她已经醒了快两个小时,从凌晨五点半被手机震动吵醒后就再没睡着。
第一波震动是微博推送,第二波是微信,第三波是短信,第四波她直接关机了。
但那些标题在她关机前已经全部印进了视网膜——“前警花再爆不雅照”
“顾清岚阳台艳照流出”
“凌氏集团安全顾问陷艳照门”
“从警服到裸照,一个女警的堕落史”。
她不用看照片就知道是哪张——昨晚她和凌若辰在阳台上做爱,她趴在玻璃栏杆上,他从后面进入。
她高潮时仰头叫了一声,头发散在风里。
对面那栋写字楼里有扇窗户闪了一下,不是闪电,是快门。
她当时看到了,但她没有停。
现在那张照片正在被全网转发,配的文字比上次更毒——“前刑侦支队长阳台裸照曝光,疑似怀孕”
“顾清岚停职后靠怀孕上位”
“凌氏太子爷的玩物,从警花到母狗”。
她放下咖啡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阳台玻璃门前。
门外的海城江在晨雾里泛着灰白的光,对面那栋写字楼昨晚亮灯的那扇窗户现在拉着百叶窗。
她伸手碰了一下玻璃门上自己昨晚高潮时压在玻璃上的掌印——指纹已经在夜风里干了,但轮廓还在,五道指痕从玻璃最高处往下划了好几寸。
凌若辰从卧室走出来,穿着灰色居家裤和白色T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他看到她站在阳台门前,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和她一起看向玻璃上那道干涸的掌印。
“昨晚那扇窗户——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是隔壁写字楼的夜班保安,他偷拍了不止一张。照片卖给了一个微博营销号,营销号今天凌晨三点发的,四点就上了热搜。律师已经在交涉了,照片会被删掉。”
“不会的。照片删了还有截图,截图删了还有记忆。上次我被停职的时候也是这样——热搜挂了好几天,后来撤了,但那些评论区的留言一直在。上次有一个自称是我中学同学的ID在评论区说——顾清岚以前在班上连男生的手都不敢牵,现在被操成这样,装清纯。另一个ID回复她——她不是装清纯,她是被老公冷落了那么多年,饿的。我看了那条回复,然后点了举报。”她靠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和她自己的渐渐同步。
阳台玻璃上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她穿着他的白衬衫,下摆刚过大腿根,光着两条腿踩在木地板上。
他站在她身后,下巴抵在她头顶,桃花眼对着玻璃和她对视。
“昨晚是我自己要在阳台上的。你说太晚了会冷,我说不冷。你说对面写字楼还有人加班,我说让他们看。我说——我早就没有过去了。这句话不是气话——我从停职那天晚上跪在你门口说‘主人请进’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以后的生活全都会被别人看到,都会被别人拍,都会被别人骂。我不在乎了。”
手机在卧室里又响了。
这次不是推送,是来电铃声。
她走回卧室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爸”。
她看着这个字,拇指悬在接听键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是她父亲的声音,苍老,沙哑,带着她从小最怕听到的那种压抑的颤抖——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让她难受的失望。
“清岚。你妈今天早上在楼下信箱里发现一个信封。里面全是你的——你的——照片。没有寄件人。你妈看完之后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一句话没说。我问她有没有吃早饭,她摇摇头。然后从茶几底下翻出你以前在市局穿警服的旧照片看了很久,说——老头子,这张照片以后不用挂墙上了。你告诉我——网上那些照片是不是真的。”
顾清岚握着手机的手指逐渐收紧,指节泛白。
她闭上眼又睁开,丹凤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种她用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拔出来的平静,和她以前在市局对着领导宣布“抓错人了”时用的语气一模一样。
“是真的。那张阳台上的照片,是我。我趴在玻璃栏杆上,他从后面抱着我。我没有被迫。我是自愿的。爸——我离婚了,停职了,怀孕了——孩子不是陆霆的,是他的。您上次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最近有点忙。其实不是忙——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您,我以后再也不会穿警服了。您把这照片放回信封,告诉我妈,她女儿不是被人欺负——是她自己喜欢。”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父亲已经挂断了。
然后她听到母亲的声音从话筒背景里传来——“老顾,把电话给我”。
一阵杂音后,她母亲的声音贴在听筒上,比她记忆中更细更弱,但每个字的咬字都和她教她认字时一样——极慢,极清楚。
“清岚。楼下信箱里那些照片,我全收了。他不记得我们楼下信箱的钥匙在哪——是你小时候自己钻到楼梯底下翻出来给他的。你爸以前说你要当警察,后来你真当了。那年你爸在局里摔伤,陆霆送他去医院——回来以后说‘清岚这老公不错’,我当时没说话。今晚我也不会说你现在的男人好不好——你爸不会问,我也不用问。我把你把警服的照片从镜框里取出来,放在你房间床垫下压着。最下面那张是你以前在我旁边缝肩章,线头断了四次,最后一次你自己咬断的。那是你第一次给警服补肩章——妈没数错。你爸刚才在电话旁站了好久,只说了句‘他妈以前也这样’。他说的不是陆霆——是你自己。以后你想回来就回来,想带谁就带谁。楼下信箱我换了新锁——旧钥匙你小时候钻楼梯找的那把还在我梳妆台抽屉里。你不要怕。妈妈以前没帮你自己缝肩章——后来你每次都自己来。这次我还是不帮你缝,你自己咬断。”
顾清岚挂了电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虎口那道旧疤——那是她第一次在办公桌上被操到失禁时自己咬出来的,结痂掉了之后留了极淡的痕迹。
现在她的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没有隆起,但她能感觉到子宫底深处某个微小的生命正在成形。
她忽然想起母亲缝肩章时总会先把针在肥皂上扎一遍——她说这样穿线不涩。
她从来不知道这句话她年年都听,今天是第一次自己把针扎进同样滑腻的肥皂。
她站起来走回客厅,站在阳台玻璃门前。
窗外海城江上晨雾渐散,第一缕阳光从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过来,刺得她微微眯眼。
她伸手推开阳台门,风灌进来,那件白衬衫的下摆被吹得贴在腿侧。
凌若辰跟在她身后走出来,靠在阳台栏杆上。
他看着她——她的脸在晨光里比平时更苍白,昨晚高潮时咬破的下唇还留着一小片干涸的血痂。
但她的丹凤眼里没有泪,没有崩溃,没有悔恨——只有她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叫自己骚货时就有的那种绝然。
她靠在阳台栏杆上,侧头看着对面的写字楼。
昨晚那扇偷拍的窗户还拉着百叶窗,但楼下已经有几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大概是哪个微博大V派来的狗仔,等着拍她今天早上的正面照。
她对着那辆出租车笑了一下,然后转身面对凌若辰,把手放在他胸口上。
隔着白色T恤薄棉布,她能感觉到他心跳比她自己的更稳更慢。
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印在他嘴角,同时把他推在阳台落地窗的玻璃上。
“若辰。昨晚我在阳台上被人拍了。那些照片挂满全网,楼下还有狗仔在蹲我——以前抓嫌犯时我也干过这事。现在换他们来蹲我。反正我已经没有过去了——你现在在这里操我,让对面写字楼里还没下夜班的人拍。我不在乎。让他们拍——我早就没有过去了。我把警服脱在自己脚下,把婚戒放在床沿抽屉,把那个每天清晨在镜前盘头发的顾清岚留在了停职处分复印件最后一页的签名栏。她不是我——我从来不是她。我不需要你帮我把今天这些照片撤掉——以后谁再发我的艳照,我就在谁的微博评论里翻那条我从来没对陆霆叫过的哦齁给他听。”
她解开他居家裤的系带,握住他清早还没完全勃起的肉棒,用手指从睾丸根部沿着阴茎海绵体侧面的青筋往上捋到龟头冠沟,然后踮起脚尖自己往前贴,让他龟头抵在她大腿内侧那层昨晚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上。
他让她趴在玻璃栏杆上,从后面进入。
她的后腰撞在栏杆扶手边缘,那件白衬衫被推到腰际以上,光裸的臀部暴露在晨光里——对面写字楼有好几扇窗户,楼下出租车引擎还在响。
她不在乎。
她自己往后顶,把他整根吞到最深,然后在每一次他撞到宫颈时开口叫——不是以前那种压抑的闷叫,不是在办公桌上咬虎口,不是在更衣室镜前咬下唇,不是在婚床上咬枕头,是放开嗓子对着阳台外就是海城江对着对面写字楼的狗仔对着全网那些骂她精准羞辱的评论区直接叫出声。
“我是顾清岚!!我是他的母狗!!我是昨晚在阳台上被他操到高潮的骚货——不是昨天——从他不小心被拍到的那天清晨到今天,每天都是。陆霆从来不敢在阳台上碰我——他只敢关着灯——关着窗——关着我——你不一样——你要我开着窗——你要我在所有人面前叫——你要我对着那些偷拍我的人叫——叫——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操——继续操——操到他们拍到的不止是阳台背影——还有我哦齁时翻白眼的正面——让他们拿去洗——拿去放大——拿去发——我现在除了你这根鸡巴什么都不怕——!!”
她翻白眼——丹凤眼在晨光里翻进上眼眶,舌头长长吐出搭在下巴上,口水滴在阳台栏杆上。
对面写字楼那扇昨晚偷拍的窗户里百叶窗动了一下,她不躲,她在高潮前最后几秒对着那扇窗伸出舌头——她在高潮的瞬间把脸转过去让对面写字楼里那个还没换班的保安看清楚。
她在他射在她臀后的精液滴在阳台地面时瘫在栏杆上大口喘气,大腿内侧还在痉挛,那件白衬衫的下摆沾满了两人的体液混合物。
他把她从栏杆上拉起来抱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锁骨上,身体还在高潮余震中发抖。
客厅里,沈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
她穿着那件暗红色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热豆浆——是她自己从楼下早餐店带上来的,吸管还插在原位。
她靠在阳台门框上,狐狸眼扫过清岚大腿内侧还在抽搐的肌肉和她脸上那道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口水痕。
她伸手把豆浆从吸管里吸了一口,然后放在茶几边缘。
“清岚。妈妈早上去买豆浆,楼下那个卖早点的大姐问我——沈姐,你家楼上是不是住了一位以前当过警察的姑娘?我说是啊。她说昨天菜场有个卖菜的拿手机给她看照片,问我这是不是你。我说不是——她把手机接过来自己翻了一圈,指着你那张在阳台上趴栏杆的照片说,这姑娘腰窝真好看。我说是——她练了好些年的格斗,腰上没赘肉。快点打完收工把豆浆喝了。待会儿凉了。”她把豆浆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到玄关。
她在换鞋时低头看到自己黑丝裆部的接缝不知什么时候又崩开了,线头歪歪扭扭地扎在丝袜织纹里,她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明天要去买针线”,推门走了。
顾清岚靠在凌若辰肩上,看着沈媚随手放在茶几上的那杯豆浆——杯壁上的水珠正缓缓往下滑。
她忽然想起母亲说的那句“楼下信箱我换了新锁——旧钥匙还在梳妆台抽屉里”。
那把钥匙是她小时候钻楼梯底下翻出来的,上面有个小缺口,每次开信箱都会卡一下。
妈没扔。
她也没扔——她还放在那个抽屉里,和其他所有从来没人帮她自己缝的肩章放在同一个角落。
她把豆浆拿起来喝了一口,温的,不烫。
吸管上还残留着沈媚的暗红唇釉印,她自己那杯少糖的味道也和沈媚刚才从吸管里吸走的那口混在一起。
与此同时,海城市看守所。
陆霆从床上坐起来,囚室铁窗外天色已大亮。
他把压在枕头底下的《海城日报》抽出来翻到头版——那张阳台照片还在,但旁边多了一则短讯:“凌氏集团法务部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昨日偷拍凌氏员工隐私照片者已主动投案。”他把报纸翻过来扣在床板上,没有再看。
他不知道投案的是昨晚对面写字楼里那个夜班保安,他更不会知道此刻那个保安在审讯室里对警察说——“我当时只是想拍夜景,后来看到他们那样我就没忍住多按了几下快门”。
警察问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违法,他低头沉默了许久,然后说——“我也有女朋友,不过她从来不让我在阳台上抱她。”他把相机里的存储卡交了出来,照片全部删除。
但网上那些截图还在——他删不掉。
就像陆霆当年在帝澜顶层套房门外用手铐把凌若辰的嫌疑变成自己的罪证——他以为那是他第一次掌握主动权,现在他知道,其实那是他最后一次。
(44-48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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