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47章 齐雅琳——副处长夫人的最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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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市纪委门口,下午三点。

齐雅琳已经在车里坐了很久。

她今天没有去报社,没有开编前会,没有签版。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针织衫和深灰西装裤,脚上一双黑色中跟鞋。

头发盘成利落的短发,鬓角碎发用一字夹别在耳后。

脸上的妆是今天早上在家里的洗手间对着镜子画的,粉底比平时厚了一层,遮住了眼角因为整夜失眠熬出来的红血丝。

口红涂的是豆沙色——不是她最喜欢的正红,是她每次陪谢良成出席官方场合时专用颜色。

他说这个颜色端庄,正红太艳,不适合干部家属。

她今天本来不想涂这个颜色,但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拧开了那支豆沙色唇膏。

她用这支唇膏陪他出席了二十多年所有需要她微笑的场合,今天最后一次,用它和他告别。

挡风玻璃外,纪委大楼的灰色花岗岩外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大门两侧各挂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中国共产党海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海城市监察委员会”。

她以前每次来接谢良成下班,都会把车停在这两块牌子正对面,然后给他发条微信:我在楼下。

他回:十分钟。

有时候十分钟,有时候半小时,有时候她说“要不要上来等你”,他说“不用,办公室里不方便”。

现在她知道为什么不方便了——马丽的工位就在他办公室隔壁。

今天下午,谢良成已经在里面被约谈很久了。

起因是一封匿名举报信。

信的内容她不知道,但上午纪工委的王主任打电话给她说请她配合调查,问她是否知晓其丈夫谢良成收受凌氏集团关联企业贿赂一事。

她说不知道。

王主任又问:你去年在慈善拍卖会上拍得的那条钻石项链,付款方是谢良成同志的个人账户,但该账户的资金来源我们正在核查。

你能否提供这条项链的购买凭证?

她说项链在家里保险柜,她今天下午送过来。

其实项链不在保险柜。

项链在她副驾座椅上的手提包里,装在一个黑色丝绒首饰盒中。

她今天是来交还这条项链的——不只是交还项链,是交还这个姓。

和纪委的人谈完后她回到车里,没有发动引擎。

她只是坐在驾驶座上,从手提包里拿出那个黑色丝绒首饰盒打开。

钻石项链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冷白色的火彩,每一颗钻石都切割得完美无瑕,链扣内侧刻着极小的一行字——“Cartier”。

她看着这行字,忽然想起谢良成给她戴上这条项链的那个晚上。

他站在她身后,把项链绕过她的脖子,扣上链扣,然后低头在她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说“这么贵的东西,你哪来那么多钱”。

他说“年底绩效奖金攒的,你这些年辛苦了”。

她信了。

她当时穿着一条黑色晚礼服,戴着这条项链站在慈善拍卖会的镁光灯下,对着镜头微笑。

拍卖会结束后谢良成挽着她的手走出酒店,在车上问她“开心吗”,她说“开心”。

他说“以后每年都给你买一条”。

她拿起手机,拨了凌若辰的号码。对方接得很快。

“谢太太。”

“凌总。我今天下午在纪委把项链交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新闻稿。

“他交代了吗。”

“我不知道。王主任只问了我项链的事。我说是他用个人账户付的,我不知道资金来源。他们没有再追问——大概他们早就查清楚了,只是需要我亲口确认。我在纪委门口坐了很久。现在我知道他每次说办公室里不方便,不是因为工作忙——是因为马丽的工位在他隔壁。我用了很久才学会说这个词。马丽。情妇。第三者。我以前在报纸上写过无数次这些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你现在在哪。”

“纪委门口。我的车还停在两块白底黑字的牌子正对面。我刚才把项链还了,首饰盒也还了。我现在身上没有任何他送我的东西——除了这枚婚戒。”她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婚戒。

戒指款式很旧了,是二十多年前谢良成用第一个月工资给她买的。

那时候他们在出租屋里,他跪在她面前把戒指戴到她手上,说“雅琳,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后来戒指太小了,她发福后戴不进去,拿到金店改了两次圈。

现在她的手指已经瘦回去了,戒指松垮垮地套在无名指上,每次洗手都会滑到指根。

她把这枚戒指轻轻转了一圈,指腹摩挲过戒面,内侧刻着两个字母——X&Y。

谢良成的谢,齐雅琳的雅。

二十多年前刻上去的,笔迹还是他年轻时的,带着工科生特有的生硬横平竖直。

“凌总。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上次在那场慈善拍卖会上看到我,我对你说‘我不戴别人送的首饰’。那时候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这条项链是赃物。”

“知道。那批钻石是秦可以前给方志国的同批走私货。你老公用受贿款付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自己会查出来。你是主编,你在报社做了这些年,查一条项链的来源比任何人都在行。我只是没想到你查了这么久——也很正常,你一直在等他亲口告诉你。他从来没告诉过你——他只是在每次你戴着这条项链出门前,帮你扣上链扣,然后吻你后颈。你后颈上有一小片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旧疤,是他去年帮你扣项链时不小心用链扣夹伤的。”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后颈。

那里真有道已经褪成淡白、不仔细摸根本感觉不到的旧印,藏在发际线下缘。

她从来不知道它来自那次项链扣夹伤。

她一直以为是他每次吻她后颈时,嘴唇上残留的剃须水让她皮肤过敏。

她对着自己的倒影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从后视镜里看起来和她二十多年前在出租屋里被戴上第一枚戒指时完全不一样。

“凌总。今天晚上你在哪。”

“帝澜。顶层套房——就是你丈夫当年和陆霆一起订的那间。那扇门上次被顾清岚踹开过,锁芯换了新的,但门框上还有她皮鞋尖踢出来的凹痕。”

“我知道那扇门。他每次去帝澜都说‘公务接待’,回来时衬衫上全是烟味和别人的香水味。我从来没问他接待的是谁,我只帮他挂好西装外套,等他洗完澡出来,然后关灯。今晚不用了。今晚我自己来。”

她挂掉电话。发动引擎,从纪委门口驶出,没有回家,直接开向帝澜会所的方向。

帝澜会所,顶层套房。

晚上八点。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那扇被顾清岚踹过的门板上——门框上的凹痕还在,被重新漆过但仍能看出极浅的弧度。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窗外海城江的夜景被厚重的丝绒完全隔绝在外。

茶几上放着一瓶开了封的威士忌和两只玻璃杯,其中一只杯沿上有一小片极淡的口红印——是顾清岚上次来的时候留下的。

齐雅琳站在门外。

她按门铃之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那圈松松垮垮的铂金环在指节上轻轻转了一下,内侧的“X&Y”早已被日常磨薄,外环因为常年佩戴有些微小的磕损。

她在纪委门口打电话时就该把它摘了,但她没摘——不是因为不舍,是因为她要让另一个男人亲手替她摘。

她按了门铃。

门开了。

凌若辰靠在门框上,穿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配深灰色西裤,赤着脚。

他的桃花眼在玄关昏暗的光线下微微眯了一下,然后接过她拎着的米白色风衣。

“外面下雨了。你肩上有雨水。”

“不是雨,是纪委门口那棵梧桐树掉下来的花粉。”她跨过门槛,站在玄关,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中跟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这双鞋也是谢良成送的——去年生日,他说这鞋跟高度刚好,不会太张扬,适合干部家属。

现在她穿着这双他定义的“适合干部家属”的鞋,走进了他订过的帝澜套房,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和他上次出入时可能踩过的同一个角落。

凌若辰把她的风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那里已经挂了好几件衣服——秦可上次忘在这里的秘书外套,沈瑶上次从沙发上抱回来的旧吊带裙,还有顾清岚前几天落下的安全顾问正装。

他挂好风衣,转身靠在门框上,桃花眼正对着她还站在玄关没动的背影。

“谢太太,上次在慈善拍卖会上你说你从来不戴别人送的首饰。今晚你自己来——你戴了什么。”

齐雅琳转过身,把手里的包放在玄关柜上。

那个包也是谢良成送的——黑色小羊皮,五金件已经磨出了铜底。

她把包放好,然后把手放在自己黑色高领针织衫的领口上。

这件高领也是谢良成送她的——他说高领显端庄,她穿了好些年,每年冬天都要穿到领口松松垮垮才换新的。

今天她不需要端庄了。

“没有首饰。我今天下午把项链交了,耳环摘了,手镯退了。我身上现在只剩一件他送我的东西——这枚婚戒。”她把左手举起来,让他在灯光下看到那枚松垮垮套在无名指上的旧铂金婚戒。

“今早在纪委门口,王主任让我配合调查。他问我:你丈夫收受贿赂,你知道吗。我说不知道。他又问:你去年在慈善拍卖会上拍得的那条钻石项链,是你丈夫用个人账户付的,你知道吗。我说知道。他说那笔钱我们查过,来源是一笔凌氏集团关联企业的转账,收款人是谢良成。我当时坐在那张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没喝过的茶,听着王主任用他从来不吸烟的利落嗓音念出我丈夫的名字。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条项链你一年前就知道它是赃物了。你看着我在镁光灯下戴着他送我的赃物对镜头微笑。你什么都知道。你只是一直在等我自己发现这些。”

她把手放在自己无名指的婚戒上,轻轻一转,把戒指从手指上退下来,放在玄关柜上。

铂金圈在木柜面上轻轻弹了一下,滚进顾清岚上次落下的那副旧耳环旁。

内侧的“X&Y”朝上,在灯光下反着极淡的光。

“今晚我不是齐主编。我是齐雅琳。一个结婚二十多年才发现丈夫把赃物戴在自己脖子上的女人。结婚那天晚上他说——雅琳,以后你每天下班回来,家里都有一盏灯亮着。后来他真的每天亮着灯,只是客厅灯亮着,他不在。他每次深夜回家,我都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把我叫醒,说‘怎么又在沙发上睡’。我说等你。他说‘不用等’。现在我知道他为什么叫我不要等——因为他在马丽的公寓里也是用同一句‘不用等’。”她把高领针织衫从头顶脱下,叠好放在玄关柜上。

黑色面料叠得整整齐齐——这是她主编职业病,经手的每一页稿件都要按序归档。

她里面穿着一件极简的黑色丝绒内衣——无钢圈三角杯,后背只有一道细绳。

这是今天下午从纪委出来后去买的。

她从来没穿过这种款式——谢良成说内衣要穿纯棉的,蕾丝不健康。

她说好。

现在这个好字和婚戒一起脱在玄关柜上。

她接着脱下西装裤,叠好放在高领针织衫旁边。

肉色丝袜连裤袜裹着她修长的腿和紧致的小腹——她保持身材很自律,不是怕丈夫嫌弃,是每次去报社开会那群年轻女编辑拿她当榜样说“齐主编的身材真好”。

今天这个榜样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手撕开自己丝袜裆部的接缝——丝线崩断声在安静的玄关格外清脆,从接缝处蔓延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条同样新买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这条内裤也是今天下午在商场买的。我在试衣间里穿了好久才敢出来。以前他给我买的内裤都是纯棉高腰款,说这样不会着凉。我穿了这些多年,每天换一条,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穿着黑色蕾丝站在不是他开的酒店套房里。”她把丁字裤也从脚踝上褪下放在衣堆上,所有关于谢良成的痕迹全叠得整整齐齐——一件不留。

然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玄关,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只留脚上那双他去年送的黑色中跟鞋。

米白色风衣挂在衣架上,和他的外套并排,和沈瑶的吊带、秦可的外套、顾清岚的安全顾问正装全挤在同一个狭窄空间。

凌若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桃花眼里的光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那种“你终于来了”的得意——是他每次在帝澜这间套房里看着一个女人自己脱下所有不属于她原本该有的壳时才会有的专注。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没有被任何首饰遮掩过的光滑皮肤——和那次拍卖会上她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反光的位置完全一致。

“谢太太,上次在拍卖会上我远远看着你,你戴那条项链对镜头微笑。那时候我就想,总有一天你会走进这扇门。不是走进我的套房,是走进你自己的。”

“你那时候就想操我了。”

“对。但我想操的不是齐主编——是她丈夫从来没碰过的女人。他每次帮你扣项链时都在你后颈上吻一下,然后转身去书房关上门。你后颈那道疤——连你自己都忘了。”

“他忘了。去年某个晚上他喝多了帮我把项链解下来,指尖在那道旧疤上停了一小会儿,我以为他在抚摸我。后来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关掉灯,叫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我当时以为是自己听错。今晚我知道不是听错——是他在我身上摸到前妻留给你的旧疤,和她锁骨上那颗被你咬破的痣在同一个坐标。你爸也是每次喝醉都会叫你妈的名字。你儿子比他爸更过分——他每次操完我都在我耳边叫另一个女人。”

“叫什么。”

“叫清岚。他每次高潮时都咬我锁骨上那道旧疤——他以为是他的记号。其实是我自己以前在浴室镜前用修眉刀划破的。那晚他在拍卖会后台对我说‘你不该留那种印子’。我把眉刀片从洗手台上捡起来放进他西装内袋。此后好多次,它全插在他所有女人的更衣柜暗格里——不是要毁谁的容。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她们每个人都可以替他受伤,而我只能替他前妻保管一块连锁芯换了无数遍还没被撬开的保险柜。”

凌若辰低头把自己的嘴唇轻轻压在她后颈那道旧疤上——不是吻,是盖章,嘴唇压在那片褪成淡白、边缘微凸的旧皮肤上停到她自己后背都不自觉地绷紧了才移开。

“这块疤不是他留给你的——是你自己用修眉刀划的。今晚让他还。不是还项链——是还你这些年来所有替他保管但从未被打开过的自己。”

他把她拉到套房里间的卧室。

帝澜的这间卧室没变——圆床还铺着深灰色床单,床头柜上那盏可调色温的LED灯带还是暖橘色。

床头四个柱子上系着的黑色丝巾是上次顾清岚感官剥夺调教时留下的,连打结方式都还是她上次自己解了半天才松开的那个死扣。

落地窗外还是海城江,游轮在夜色中缓缓驶过,汽笛声穿透隔音玻璃闷闷地响了一下。

和她第一次在帝澜破门时听到的汽笛是同一个调。

他把她放在圆床正中央。

她仰躺在深灰色床单上,赤裸的身体在暖橘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乳房是C杯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尖是极淡的浅褐色因为紧张而还没完全勃起,乳晕边缘整齐。

腹肌紧致平坦,髋骨轮廓分明,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紧绷。

那丛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覆盖着阴阜,底下那道细缝还紧紧闭合着。

凌若辰没有急着碰她。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威士忌,往自己掌心里倒了几滴,用手指蘸满,然后把手放在她锁骨中央,用蘸着烈酒的指尖沿着她的胸骨中线缓缓向下划了一道线。

冰凉的威士忌在她皮肤上留下极细的湿痕,从锁骨滑过胸骨,绕过肚脐,最后停在她耻骨上缘。

“你在拍卖会上说不喝别人送的酒。今晚这瓶是我自己带的——你喝不喝。”

“不喝。”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耻骨的威士忌湿痕——这是他画的,不是谢良成。

谢良成从来不喝酒,他说喝酒容易误事。

他现在在纪委里面大概一盏茶也没碰。

“但我可以在你喝完之后,用嘴替你舔掉。”

他从床头柜上端起威士忌杯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低头把嘴唇贴上她胸骨正中央那道还没完全干涸的酒痕——不是吻,是用舌尖沿着威士忌湿痕的方向从锁骨一路舔到肚脐。

威士忌的泥煤味和她自己皮肤的微咸混合,还掺着她刚才从玄关走到圆床之间已经渗出的细汗。

他的舌尖在她肚脐上方那道极细的绒毛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越过耻骨,停在她阴阜上方那片修剪整齐的耻毛外侧。

“还没湿。”他的嘴唇从她小腹上移开,把手指放在她还闭合的大阴唇之间——两瓣浅褐色阴唇在他指尖碰到时轻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张开。

她又羞耻又不肯闭眼——她这辈子从未被任何男人用手指触摸过这里,谢良成每次床上做完都不碰前面,他说那里脏。

现在另一个男人把手指放在她丈夫从没碰过的位置,她的阴道口在几秒内猛然收缩又松开,涌出一大股透明爱液,浸透了他的指尖。

“你说的对——刚才还没湿。但你说‘还没湿’这三个字之后——湿了。”

“为什么。”

“因为你的声音。你今晚说的每一个字和他说的都不一样。他说那里脏——你说‘还没湿’。你用手指碰到我以前,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快。”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腿间在灯光下被自己初液浸得发亮的指节节骨干——不是谢良成那种关节粗大、一年四季都洗得泛白的手。

这只手更年轻更修长更精壮,无名指上还有枚素圈银戒,在暖橘灯光下和她刚退下来放在玄关柜上的铂金婚戒隔着整间套房反着同样色泽的微光。

他蘸满她自己的初液用拇指压住那颗还藏在包皮深处的阴蒂,顺时针画了第一个完整的圈。

那颗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淡粉肉核在他指腹下猛烈跳了一下——不是疼,是活了,是从包皮里被推出来充血到一厘米长,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玫瑰色,在灯光下光滑饱满。

她双腿在他手指碰到阴蒂时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但不到一秒后又自己主动分开——她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强行命令自己敞开。

“我第一次发现他能撒谎的时候没有分开,我在沙发上假装睡着。现在你不用假装——你在我面前每一次闭眼都等于对着你丈夫永远拉不上的裤链说:我让你滚。今晚让我叫你名字——不是谢太太。是雅琳。你自己来。”他把她从床上扶起来让她坐在床沿,然后自己躺下从下面看着她。

这个视角让她只能看到他伏在自己腿间时额前碎发和那双和刚才在玄关看她脱婚戒时完全一样的桃花眼。

他从床头柜上拿了只没用过的靠垫垫在她后腰,让她背靠着床架,低头能看着自己如何被他舔开。

“我以前也蹲在他腿间——帮他换了二十多年皮鞋鞋带。这是他唯一允许他替我服务的部分——鞋带不是肉。今晚你允许你自己第一次看清楚——这不是服务,是你应得的。我每次要求任何女人给我口交都先替她自己口一遍——就在这个位置——你摸你自己。刚才我在你耳边说‘分开’——你自己分开——自己把手指推进去——第一指节就够了——推到你自己的处女膜残缘——摸到没。”

她自己的指尖碰到那层极薄极韧从没被任何异物撑开过的膜缘,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膜中央已经有一个极小的孔——是她自己刚才湿透时自动张开的缝隙。

她把手指推进更深处,阴道内壁在她指尖触碰时猛烈收缩,同时她的阴蒂在他舌面上被裹住轻吸。

“我——我从来没——碰过自己里面——结婚这么多年来——每次洗澡——洗这里——都是闭着眼的——我以为闭眼就不脏——他说——他说——他每次在床上都隔着一层避孕套——他说这样安全——我以为安全就是爱——我以为爱就是这样——每次在外面跟人应酬回来口里干得像被自己笔尖捅穿的喉——他有一次在沙发放下公文包——把我按在茶几上从后面操——只有那一次没隔套——我后来吃了紧急避孕药。他骂我——说不安全——我说是你自己不用套——他说我说的是他的裤链夹到他的肉——不是我的。我信了。今晚你只用舌尖把我的包皮轻轻推了一下——它就破了——不是处女膜——是我自己以前在浴室对着镜子用修眉刀划的那道旧痕——”

他的舌尖从阴蒂滑到阴道口,整片舌面裹住她还在往外溢透明初液的大阴唇,用力吸了一次。

她在被他唇吸的同时自己手指还埋在阴道内壁——两种侵入感在同一个神经末梢交汇,让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这样。

然后她手指从阴道里退出来,放在他额头上。

那些刚才在她自己膜缘上蘸过的透明初液沾在他眉骨上方——和她刚进玄关时嘴里干得像笔尖捅穿的喉完全相反,现下一把全润湿在刚才说“分开”的同一个音节上。

“凌若辰。你知道谢良成这辈子对我做过最残忍的事是什么——不是养情妇,不是用赃款买项链,不是让我戴着赃物出席你的拍卖会然后在台上说‘我从来不戴别人送的首饰’。是他在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在卧室灯还亮着,他把我按在床上操完没多久翻了个身就睡。我躺在他旁边,被子只盖到腰,他的精液还糊在我肚脐上——他从来不射在里面,每次都在肚子上,说他怕——我到现在不知道他怕的是弄脏我还是弄脏他自己。那天晚上我起来去浴室洗了很久,用沐浴露反复搓同一个位置。这条项链——他今年最后一次帮我戴。我低头看着他无名指上和我同款的婚戒,想告诉他——我不想再帮他扣鞋带了。他鞋带总会自己松开,每次需要蹲下才能绑回去。我蹲着绑了好多年——他从来不低头看我。今晚你不用蹲——我自己把鞋带全解开。”

她翻身跨上他,不是骑乘——是把双手按在他胸口,低头把自己刚被他舔到充血肿胀的阴蒂对准他龟头冠沟。

她自己用手扶着他的肉棒抵在自己阴道口,那圈还未完全松开的处女膜残缘在他冠沟碰到的同时猛烈收缩但没退缩——她自己往下坐了半寸,让他整根没入。

二十多年的婚龄,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男人完全进入过。

谢良成每次只在外面蹭几下就射了,他说这样安全。

今天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自己主动破了自己。

她的处女膜残缘在他整根没入时被完全撑开——不是撕裂,是像被泡了很久的丝布终于被从最脆弱的那道缝隙撑成完整的圆。

她疼得仰头倒吸一口气但没叫,手撑在他胸口上,指甲掐进他皮肤表层。

停了片刻后她自己开始动——不是上下套弄,是轻轻前后摇着让龟头碾过自己阴道前壁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

谢良成这辈子从来没碰过她的G点,她自己在浴室里用手指从没找到过。

但此刻他的冠沟正以她自己从未想象过的角度碾过去,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比刚才在纪委门口说“他是我的丈夫”更压抑的闷叫。

“嗯——!!是——是——这里——G点——我以前看报纸副刊写过——我以为那个作者是胡编的——为了卖杂志——我真的以为——女人高潮就像他每次在我上面喘两口气就翻下来——我每次都闭眼等他喘完然后去浴室自己冲很久——从没对他说过——我自己也从来不敢碰下面——脏——今晚——今晚不脏——是你用手指蘸着我自己的东西放回我嘴里——你让我自己吞回去——吞完我就知道它不脏——是他脏——他用我的肚脐当避孕套内衬——还嫌我每次收腿不够快——快——快——再往这里——这里——啊啊——!!不要停——再深——我要——我要自己——自己——我从来——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啊啊啊啊——!!”

她第一次高潮不是哦齁——是哭。

她趴在他胸口,全身痉挛,阴道内壁整圈整圈绞紧。

她在他锁骨上咬出了进这扇门后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牙印——不是谢良成每次沾在锁骨窝里的剃须水过敏,是她用自己从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门牙,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咬出的她这辈子第一次真正属于自己而非任何人的标记。

他在她高潮最深处射精,全数灌进她宫颈口——和她丈夫这些年每次在肚脐上擦掉的东西完全一样,不同的是他灌在她最里面。

他拔出来时精液从她阴道口倒灌出来,混着她初液和她那层刚被撑破的处女膜残缘渗出的极微量血丝,沿着他茎身往下淌在深灰床单上印成一小片不规则淡红。

齐雅琳瘫在床单上,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片淡红。

不是被破处的羞耻,是某种被自己从匣子里放出来之后的解脱。

她从床上撑起上半身,用手把自己腿间还在往外倒灌的残余精液蘸了一指头,放在嘴里尝了一口。

咸,微腥,比今晚谢良成在纪委角落大概正喝的茶更浓,比她今天下午在纪委门口对着自己后视镜背过的每一句采访稿更真实。

“凌若辰。他从来不在我里面射——他说不安全。今天我发现不安全的是他——不是精液,是鸡巴。他每次都没硬到底,只是蹭几下就软了。他从来不敢告诉我的事——今晚你自己用鸡巴告诉了我。他以为我不想叫——其实我只是不想对他叫。现在我想对你说——我今晚在这个跟你第一次被警花抓嫖同一个套房、同一个角度——你是不是也让她自己脱了警服然后也是用这根鸡巴顶开她第一次高潮?她有没有在你床上说——很久没有被男人用嘴舔过那里?我以前不认识她。现在我也一样——以后你不用回答。你刚才把舌尖放进我阴道口时我想的是,她当时是不是也在这张床单上。这套床单是干净的——但我闻到更早以前那次我丈夫从这间套房回来时衣领上别人的香水。现在我也在这。我不怕了。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要不要教我后面。他从来没碰过那里——我要求过一次。他骂我——说你不正经。我说我是你老婆,我要求你操我肛门就说我不正经。后来我再也没提过。今晚我在自己进这扇门前把这条他送的丁字裤从他衣柜最下层找出来放在包里——不是还给他,是还给我自己。我不想再替他洗任何内裤了。以后这间套房门框上你前任未婚妻的电筒光和他前妻的旧拖鞋放在一起——你不用换床单。我来洗。”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

她第一次用这个姿势,膝盖压进深灰色床单整个人还在发抖。

他按住她后背让她腰窝塌下去翘高臀部。

那口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浅褐色菊穴在他指尖蘸满她阴道口倒灌的混合体液后轻轻碰到那圈皱襞时猛然往里缩了一下,她转头把脸埋进自己放在床沿的手背,声音沙哑又紧张。

“疼不疼。你刚才破处时没喊——现在你可以喊。隔壁就是当年陆霆和方志国在外间签合同的客厅——现在没人能签约——只有你。”

“不疼——不是疼——是——你手指——比我刚才自己——比我在浴室里——偷偷用——用面霜——试过——只推到指甲根——你现在——推进去了——整个指节——全在我里面——它自己——它在吸——你感觉到了吗——它在自己往里吸——不是我让它吸——是它——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从来没有——谢良成说我不正经——他只是不敢——不敢——操——操我——操我这里——操齐主编的肛门——操谢良成的老婆——操那个帮他洗了好些年鸳鸯浴巾的女人——她不正经——她今晚第一次在不是自己婚床的床单上被不是自己过去的任何阴影——操——操到她以后再也不会在某篇社论上为他的引用加按语——操到她以后每天编前会别人问主编你今天擦了什么口红——她说不是色号——是你刚才把她的乳房从高领针织衫里剥出来后自己在左边乳头上吮出的齿印——深红——不是口红——是你咬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她不想再遮了——她不遮了啊啊啊啊啊——!!”她在“啊”字上肛门高潮。

直肠内壁整圈逆向蠕动,把他的精液从深处往外挤压,阴道同时潮吹。

她翻白眼——不是在镜前,是在陌生酒店的陌生床单上,手指扣进自己的婚戒在玄关柜上留下旧印的同一个位置,舌头长长吐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滴在枕套边缘。

他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重新推在床上。

她还沉浸在高潮后的失神中,他俯下身从她锁骨开始往下吻到小腹,用手掌轻轻压在那片自己刚才灌进她宫颈的精液和她自己初液混合的湿痕上。

她低头看他,他刚给她破处开肛的肉棒还没完全软,龟头抵在她耻骨上方。

“谢太太。上次你在拍卖会上说‘我从来不戴别人送的首饰’。今晚你赤手空拳——你自己选。”

“我自己选——戒指在玄关柜上。你刚才说‘今晚让你自己来’——现在已经不是今晚,我来了好几次。你能不能替我把那枚戒指拿过来——不是还给我,是放在你卧室镜前。以后我每次从这扇门出去都会留一样当时没舍得全脱完的东西。下次可能是另一颗我从你姐胎心监护仪上偷撕下来的打印纸代替我写了二十多年还没出版的认罪书。你问她——她知道。”

凌若辰从床上起身走去玄关,把那枚旧婚戒从柜子上捡起来放在卧室镜前——和上次顾清岚放在这里的警徽并列。

窗外海城江面汽笛长鸣,齐雅琳瘫在深灰床单上,用手背擦掉的除了汗还有她今晚第一次在非婚内用手碰过另一个男人龟头冠沟后不小心甩在自己眼角的一小滴浊白。

她知道纪委会再找她谈话,明天或后天会有另一封新的举报信由她自己亲手递交,不是匿名——署名齐雅琳,职务:前谢副处长之妻。

他在外面养情妇养了好些年,她在同一时期只在一个晚上把自己养成了另一个男人的母狗——不是认主,是她这辈子以来第一次在操她的时候没让她自己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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