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51章 全员孕交·妊娠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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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深夜。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极暗,只有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

窗外海城江的夜景在落地玻璃上铺成一片碎金,游轮的汽笛声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和客厅里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肌肤相撞的湿黏脆响交织在一起。

茶几被推到墙角,腾出客厅中央一大片空地,上面铺着六层加厚绒毯,绒毯上散落着各种被扯坯的内衣——黑色蕾丝、浅灰纯棉、肉色无痕、白色孕妇款、还有一条被撕成两半的秘书制服丝袜。

空气中弥漫着雌性荷尔蒙的腥甜、威士忌的泥煤味、汗水的咸涩、淫水的微酸、以及一股极淡的、从好几个孕肚上传来的妊娠霜的洋甘菊清香。

今晚没有比赛,没有计时,没有轮次。

只有九个女人——六个孕妇,一个继母,一个刚破处的前任,一个还在学深喉的实习生——和同一个男人。

沈媚第一个解开睡袍腰带。

暗红色真丝从她肩头滑落在脚边,那对F杯巨乳在暖橘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沟深处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腹肌中线往下淌,在肚脐处汇聚成一小汪晶莹的水洼。

两颗深紫红色的奶蒂早就硬了,肿胀到小指头大小,乳晕是色情的大片棕粉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每一颗都在灯光下微微凸起。

她的小腹上那层刚出炉面团般的赘肉比以前更软更厚,但今晚这层赘肉在她眼里不再是衰老的标志——是她在这些年来用这具身体教会所有女人如何被操、如何吞精、如何在哦齁时翻白眼的功勋章。

她的黑丝连裤袜裆部接缝完好无损——今晚她不拆,她要让他亲手撕。

她跨上凌若辰,扶着他硬到发紫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早已湿透的美母肉蚌,一坐到底。

那对F杯巨乳上下甩动,乳肉拍在锁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哦齁第一个炸响——沙哑,绵长,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长啸。

白眼翻起,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舌头长长吐出搭在下巴上。

“小辰——妈妈的骚屄想死你了——今晚妈妈不用手指抠——妈妈要你一整根——从前面到后面——从喉咙到子宫——妈妈今晚不是来当总教官——妈妈是来让你把所有攒着的精液都灌进妈妈里面——妈妈这些年让你操了无数次——但从来没让你在妈妈里面射过——你怕妈妈怀孕——你说高龄产妇太危险——妈妈不怪你——但妈妈今晚不用你射——妈妈用手指替你把精液从尿道口挤出来——你看——这样——你用鸡巴顶妈妈宫颈口——妈妈自己用手指压住尿道口——你每次拔出去妈妈就把你的精液从马眼挤出来涂在妈妈乳头上——这样既不会怀孕——又能让妈妈全身都是你的味道——操——顶到了——就是那里——你爸这辈子从来没顶到过——只有你——只有你能顶到妈妈最里面——继续——继续操——操死妈妈——操烂妈妈的老骚屄——妈妈是第一个被你操的女人——也是今晚第一个骑你的——谁也别跟妈妈抢——!”

她从正面骑乘中翻白眼,沙哑的哦齁还没结束就从他身上滑下来,转身跪趴在绒毯上。

她用手把自己那对肥厚蜜桃巨尻掰开,露出臀沟深处那圈浅褐色的菊穴——皱襞紧密排列,在她手指撑开时微微向外翻卷。

她转过头看着他,狐狸眼里全是饥渴的水雾。

“后面——今晚妈妈的后面也要——你上次在茶几边说妈妈的肛门比清岚更耐操——今晚妈妈要你证明——操进来——不用润滑——妈妈自己用手指蘸过淫水了——你看——整根食指都进去了——在里面转了好几圈——全是妈妈的骚水——够滑了——操——操妈妈的肛门——操你妈的肛门——操你从二十岁就开始操的老母狗的肛门——叫妈妈老母狗——叫妈妈骚货——叫妈妈是你爸不要的破鞋——但你捡回来穿了这些年——每穿一次都把鞋底磨得更薄——磨到鞋底破洞——磨到你自己的鸡巴从鞋底穿出来——妈妈这只破鞋——你穿着操了多少女人——”

他整根没入她的菊穴。

她的哦齁从喉咙深处炸开,比刚才阴道高潮时更沙哑更绵长,白眼翻得只剩眼白,舌头长长吐出,口水滴在绒毯上。

他一边操她的肛门一边用手指探进她的阴道——隔着那层薄薄的会阴隔膜,他的龟头在直肠里碾过,手指在阴道里碾过G点。

她在双重入侵下全身痉挛,从肛门深处涌出的透明肠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下淌。

顾清岚从沙发旁撑起赤裸的上半身,她的白衬衫早就被扯掉了,只剩下腹股沟上那枚小篆淫纹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E杯巨乳比以前更胀更饱满,乳晕颜色变深了,乳孔渗出极细的透明初乳。

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早孕期的微弧——不像若澜那样高隆圆润,只是腹股沟上方一小片略硬的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绒毛光泽。

她爬过来跪在沈媚旁边,用手把自己那口早孕期更敏感更紧致的熟屄掰开,两瓣大阴唇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往外溢出透明拉丝的雌浆。

“主人——我的肚子还没大——但我的阴道已经比以前更热更紧——孕激素让盆底肌充血——你上次在我里面射精时说我比破处时更紧——不是紧——是孕早期宫颈口更肿——你的龟头每次顶到最里面都要先碾过那圈肿起来的宫颈外口——比G点更敏感——比阴蒂更让我想尿——操——操进来——今晚你不用拔出去——就在我里面射——射在子宫里——反正已经怀了——你每次在我宫颈口射精都会让我高潮——那种精液浇在宫颈内壁的感觉——像你用手指在我喉咙最深处弹了一下——操——顶到了——就是那里——不要停——操我——操你的母狗——操你的骚货——操你女儿的妈——操你未出生孩子的妈——操那个在帝澜用手电筒照你裸体的女人——她现在已经完全坯了——除了你的鸡巴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啊啊啊啊——!!”

她在他整根没入时仰头翻白眼,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舌头长长吐出,口水从嘴角滑进锁骨窝。

她的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比以前更明显——不是因为更瘦,是孕早期的子宫在增大,把腹壁从内侧往外顶得更紧。

她低头看着那道凸弧,把手放在上面压住,能感觉到他龟头的轮廓隔着子宫壁在她掌心里一进一出。

“你看——孩子在里面——还不到几周——但它每次你顶到最深都会在羊水里翻身——不是怕——是在跟你击掌——它说爸爸你操妈妈的时候能不能别每次都撞宫颈——我还想多睡一会儿——操——又顶到了——操——我不让它睡——我要让它从小就听你操我的声音——这样它出生以后——以后别人问它为什么不怕黑——它说——我爸每次操我妈都在最暗的灯下——她叫的声音比黑暗更亮——操——操操——哦齁——哦齁齁——!!”

她从阴道高潮中瘫软,但他没有停——他把肉棒拔出来直接插进她的菊穴,那圈浅褐色的肛门口在他灌入时猛烈收缩,但她的括约肌已经学会了如何在孕期更主动地放松。

她在肛交中翻白眼,舌头吐得更长,口水滴在沈媚刚才高潮时滴在绒毯上的同款水痕旁边。

凌若澜从沙发扶手上撑起沉重的孕肚,走到沈媚旁边。

她的预产期已经很近了,肚子大得把米色针织孕妇裙撑得紧绷发亮,肚脐从凹陷变成微凸,脐周皮肤上蔓延着几道极细的淡红色妊娠纹。

她扶着腰慢慢跪下,她孕肚下坠的重量让她的膝盖在绒毯上压出两个深凹。

她用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瞪着他,眼神里没有温柔,只有那种她每次在董事会上否决凌岳提案时的决绝。

“畜生——看什么看——你姐挺着快足月的肚子跪在这里——不是为了让你照顾——是为了让你在女儿出生前让她记住:你爸每次操你妈都会隔着两层肉壁撞到你还没完成的颅骨——你妈每次被你爸操到宫颈口都会用手压住自己的肚子——不是怕你疼——是怕你爸不敢撞到底——他自己也怕——他怕弄伤你——但姐不怕——姐知道你不会受伤——你只是在羊水里听他每次操姐时都在骂他畜生——现在你也骂——在姐肚子里骂——骂你爸是畜生——骂你妈是上了弟弟床的婊子——骂你姑兼姨妈他自己也分不清第一次在办公室玻璃上被操时叫的是小辰还是若辰——她从来叫不全他的名字——因为她怕一旦叫全了——就再也分不清凌若辰是她弟弟还是她男人——她现在也不用分清——她肚子上有你留的纹——和她同款——不是淫纹——是妊娠纹——你们两姐妹都在同一个男人鸡巴下把腹肌撑成同一道粗细的淡红条纹——你妈在这里——她就是那个你每次产检时探头压在你头顶的、让你胎心监护仪响好久没人关的——母狗——畜生——操你母狗姐姐——操你的婊子姐姐——、

操你女儿的婊子妈——操到她在产房推你出来之前最后一次哦齁——不是用鸡巴——是用你自己还裹着她肛门口残余肠液的——”她从正面慢慢往下坐,双手撑在他胸口,让龟头撑开她临产期更肿更敏感的阴道口。

孕期激素让她的宫颈变得比平时更柔软更容易打开,他的龟头刚推进三分之二就触到了那圈软化的宫颈外口,比孕前更滑更松更烫。

她停在那里喘了好一阵,额头抵住他的下巴,汗珠从短发发梢滴进他锁骨窝。

然后她自己往下沉,让他整根没入——龟头穿过宫颈管直接顶到子宫下段,隔着那层薄薄的子宫肌壁,他的冠沟和女儿的头颅之间只隔了不到两厘米的羊水。

他在她体内没有抽插——只是把龟头抵在最深处,让她自己用宫颈管的环形肌群缓慢地、持续地碾压他的冠沟。

“姐——你感觉到了吗——你女儿在你子宫最深处——她每次你顶到最里面都会动——不是踢——是翻身——像你第一次在我办公室里高潮时翻白眼——同一个角度——她遗传了你的桃花眼——不是我的——是你的——你每次高潮时翻进上眼眶的弧度——她在羊水里模仿——B超探头拍到她侧脸时医生说她眼形比一般胎儿更挑——她以后长大也会用同一双眼形对着她爸说‘畜生’——然后自己坐上去——让他替女儿破处——不是乱伦——是传承——是你妈每次在茶几边用手指压你喉管时自己也在呻吟——是传承——你问你妈——沈媚——她当年是不是也在你爸办公室用手指压着可可的喉管——同时她自己也在你爸鸡巴上——三代人了——姐——我操了你这么多年——从你还没长第一道妊娠纹操到你快足月——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在这里高潮时叫了什么——你说‘畜生’——今晚你换一句——”

凌若澜仰头——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翻进上眼眶,舌头从嘴角吐出。

她的入声极压抑极闷,像冰山从最深处崩裂那次谁也没听到——除了她自己和女儿,还有旁边刚从高潮余震中缓过来跪着用手肘托住她后腰给她垫力的顾清岚。

她瘫在凌若辰胸口,手还搭在孕肚上,胎动在她高潮后的子宫肌层持续痉挛时密集如鼓。

苏晚晴从茶几旁撑起赤裸的身体。

她的孕肚已经微微隆起三个月,被米色针织开衫半遮半掩。

她把开衫脱下,那对怀孕后胀大了一圈的B杯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乳晕颜色变深了。

她跪到凌若辰脚边,握起他刚从若澜体内拔出来还挂着宫颈黏液的肉棒,低头把龟头上的混合体液全部舔干净——她自己的口水和他姐姐的宫颈黏液,还有她刚隔着腹壁对若澜说“嫂子你歇一会儿”时漏在自己嘴角没来得及擦的残余。

“若辰——程远昨天给宝宝买了一张婴儿床。他在床头刻了她的名字——叫程逸轩。我在旁边看着他把字刻完——然后他问我——轩字最后一笔是竖还是撇。我说竖——他说不对——书法字帖上是撇——我说那就撇。后来他自己在便签上描了好几遍——最后刻的还是竖。他不知道——他刻的每一笔都不是他的基因。你上次在这里高潮时用舌尖在我乳晕上画的就是同一道撇——我后来在妇幼保健院产检本最后一页说明书背面自己描了一整套你的连笔习惯。程远以为那是我自己练字——他从来不认识你的字迹。他昨天给宝宝取名时说我最近变温柔了——我说不是——是每次你操完我,我都会想着你还没还完的精力而去对他更轻一些。今晚你不用对我轻——对他更重——他每次在梦里听见我高潮都比你先醒来。”

她跨上他,把自己的孕妇内裤裆部从旁边拨开——不是丝袜,是棉质产检专用款,裤腰有松紧带可以调整,是程远上周末专门去商场给她挑的。

他不知道她已经好几次穿着同一条内裤在凌若辰床上被他从上面操到哭。

她正面骑乘吞入,双手撑在他胸口,孕肚在他腹肌上方轻轻蹭着。

她上下起伏的频率比清岚更轻,但每次坐到底时宫颈口被他龟头撞开的酸胀感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哭腔。

“程远——对不起——你的新娘又在别的男人鸡巴上——她肚子里的孩子今晚在羊水里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隔着子宫壁碾了好几次——她在你刻的‘轩’字旁边自己用铅笔描了另一个字——她以后会在学写字时先学会用笔——不是用来抄你辩护词的——是替她爸在可可阿姨的会议纪要旁边画靶环——和清雨姐之前在靶纸上画的那款一样的——你上次问为什么可可也会画那个靶环——我没有告诉你——因为你就是从来都不会在我叫别人名字时醒来。你只会在梦里翻个身把手臂搭在她刚才还被我放到自己后腰替我垫着的高潮余震上——你不知道——那次在阳台晚宴上她替我垫腰——是我自己高潮没力气——她正好在旁边接完我电话——她把你今天新买婴儿床的消息转发给我——还顺便替他换了一条他自己的旧皮带。你从来不认识她的新字迹——没关系——以后孩子学写名字——第一笔还是你教。第二笔——她姑兼姨妈已经在法务部签字栏替她留空了——是可可阿姨让的——可可说:我每天从档案室抱存案卷都经过你姐的产假申请——她在备注写着——若澜亲批——替她把婴儿床刻字下面的碎木屑单独归档——抽屉标签写:程逸轩。括号——爸爸的姓——括号——你妈不用改。”

她的哦齁在哭腔中炸开——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崩溃,高潮时喊的不是程远的名字,是清岚——她帮她垫腰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自己的孕肚边缘。

她瘫在他胸口喘了好一阵,然后从他身上滑下来躺在若澜旁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隔着三个月的子宫底,他能感觉到她腹壁下胎心监护仪上次贴过探头的位置还在微微发颤。

秦可挺着晚几个月的孕肚从茶几旁站起来,她的秘书制服衬衫扣子已经被自己在高潮前扯开好几颗。

她跪到凌若辰腿间,用手握住他从晚晴体内退出来还裹着白浆的肉棒,低头把龟头上所有孕妇的体液全舔干净。

她的深喉比以前更稳——孕中期的会厌软骨似乎比孕前更容易在吞咽反射中打开,她整根吞入只用了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喉咙中央隆起的柱状突起比以前更明显。

“凌总——若辰——可可刚才帮若澜姐托腰——她现在还在抖。你再操她肛门的时候轻一点——她女儿刚在羊水里翻了最后一次。可可今晚不用深喉波浪——今晚让你的鸡巴在我孕中期的宫颈管里做一次你从没对我用过的——刚才你顶清岚姐的宫颈口时她叫了好久——她每次被你撞到宫颈都能叫这么久——我的比她更深也更慢——你说过可可的宫颈比你妈更紧致——不是年轻——是从未被陆霆碰过——他从来不敢操我前面——他只敢在我睡着以后隔着内裤用手指压他自己冠沟的位置——他不知道我其实醒着——我每次在他手指碰到的时候都假装翻身,他就不敢再来了。

今晚你在我宫颈口——这里他从来没碰过——是你教我认识自己——也用你的龟头替我从回收站里把她自己拖回来——以后我儿子问他是怎么来的——我说是爸在办公桌下替姐口交的时候你姐高潮才喷出那颗卵子——你是被你妈从爸的马眼舔进我宫颈时自己游进去的。不要怕——她每次用舌尖舔你爸马眼都会在记录本上档案编号。今天他在我肛门口碾的那些也是——上次你在会议桌下用手套替他做开塞露——我是故意的,想要你靠回忆我自己把同一根手指裹着塑料袋推进自己的肛门。我想让你下次再想他时隔着产检手套摸到自己腿间有条白色塑料缝线——不是在你身上,是在你自己的回忆里。他总会老得舔不动自己冠沟——那时候还有我,还有他刚学会用舌尖画你靶环的女儿——你爸把笔留给她了。”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用手指把自己肛门口残余的精液蘸了一小点抹在若澜刚才放在茶几上的产检报告背面——在“胎心监护记录”旁边画了个极小的靶环,和她在清雨旧靶纸上画的是同款。

顾清雨从地毯另一端爬过来。

她今天刚跑完八百米体能补考,膝盖上还有一小片没擦干净的草绿色胶粒痕迹。

她的运动短裤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黑色纯棉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

她的丹凤眼扫过沙发上瘫着的一排孕妇——姐清岚的早孕微弧,若澜姐的临产大腹,晚晴姐的三月隆起,可可的晚几月孕肚——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没有任何弧度,只有一层极薄的腹肌轮廓在灯光下微微起伏。

“姐——你看——你们每个人都有肚子了——就我没有——我上周在警校医务室偷偷用验孕棒测了——只有一条线。我想去找他——他说等你哪天八百米跑进以前及格线,他就把从你姐那里收回来的全套调教用在你身上。我今天跑了好几次才达标——不是怕他不要我——是我想自己去确定,我到时第一次受孕是在谁的产检床旁边。”

她跨上凌若辰,没有让任何人扶,自己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还没被任何孕激素改造过的紧致嫩屄,慢慢往下坐。

她的阴道内壁依然比所有孕妇都更紧更浅更敏感,宫颈口还没经历过任何孕期充血,在他顶到最深处时她疼得倒吸一小口凉气,但没退缩——她自己用手掰着大腿内侧让自己往下沉得更深。

她的叫声不是以前那种尖脆——是在没怀孕的女人第一次主动在全是孕肚的同辈面前被操到最深处时,那种混合了紧张、羡慕和对于自己身体还没有任何新使命支撑的茫然,从喉咙最深处被他自己撞出来的闷响,断断续续,极脆极短,和她刚跑完八百米终点线蹲下呛到的那声呕吐相似。

“姐——你们都是孕妇——我不是——我就是你妹妹——我今晚要让他在我里面也灌一次——不是为了怀——是为了下次我在警校浴室自己用手指摸到子宫口时能想起来这里够不够深——他说你第一次也是在这个位置——我摸到了——就是刚才我叫的那声——那里的G点和刚才可可姐的孕中期宫颈黏液混成同一种腥——你别说我——姐——你不是也在第一次受孕他叫你母狗之前就有性高潮后莫名哭了好些天——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可能今晚我就会哭。不管我怀没怀上——我永远是你妹,是他操过的最后一个处女——但不会是他最后的未孕。”

她瘫在他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清岚旁边。

两姐妹并排躺着——姐姐的早孕微弧和妹妹的平坦小腹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极淡的对比,但她们俩此刻都在往外倒灌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齐雅琳站在落地窗前,从头到尾目睹了前面七个女人依次被操。

她的米白色风衣已经挂在玄关衣架上,里面穿着黑色高领针织衫和深灰西装裤。

她今晚从报社下班前发完了最后一批澄清稿,然后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了很久——对着镜子里自己无名指上还没摘的旧婚戒,问她二十多年前那个刚毕业就嫁给优秀干部的女生:你后悔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婚戒摘下来放在报社抽屉最深处,和那条被纪委收走的钻石项链收据放在同一个信封里。

然后她开车来到这里,进门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玄关换上拖鞋,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很久。

她走到凌若辰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还残留着刚才从七个女人体内退出来时沾上的不同体液。

她蹲下去,用手握住他半软的肉棒,从茎身根部往上套弄。

她的手法比以前更熟练——她在报社午休时自己躲在卫生间里用手指模拟了半个月。

“上次在这里你破了我前面——不,是我自己帮我丈夫拆了鞋带。你说下次让我自己摘婚戒——我刚才在报社摘了。今晚在她们所有人面前——我是唯一没有怀孕也没有被你操过后面的——他没碰过我那里,我没有自己试,我等了你半个月。刚才我的报道把自己写进最末一段的更正栏,标题是:齐雅琳与前副处长谢某某之离婚协议已公证生效。旁边是你律师发给我的私信——他说凌总问你想不想重新做记者。我说我只想被他在他所有怀孕的女人面前操我的肛门——操到我的婚戒印在那里,不再卡在手指。那篇更正我写了很久——结尾句是:她今晚从自己丈夫的公文包里取出最后一份未提交的纪委补充材料,在门口放回他以前的旧拖鞋——鞋底磨得很薄——她不再帮他看鞋底有几道裂纹——她自己赤着脚走进电梯。电梯没有镜子。她低头看到自己脚趾上还留着上个月被他第一次用龟头顶进宫颈时自己抠破的甲缘——现在她用同一只脚跨过玄关门框上那道被警花踹过的旧凹痕。”

她双手扶着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转过身,自己掰开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菊穴口,让那圈浅褐色皱襞在他龟头碰到时本能地往里缩,又自己往外推,再往里缩,再往外推。

她把他龟头慢慢推入自己肛门口——那圈皱襞被撑平变成粉红色肉环套在冠沟上。

她疼得仰头倒吸一口凉气但没叫,只是用手撑在他胸口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自己往后坐做了第一次肛交。

直肠内壁第一次被异物撑开的钝痛和从未体验过的满胀感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吟——不是阴道高潮那种崩溃哭腔,不是若澜那种冰山崩裂的闷声,是某种更沉更暗的、被她克扣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从自己嘴里听到过的声音。

“原来——肛门被操——是这样——不是他说的‘不正经’——是我一直没敢试——我以前不信——现在我也在里面了——你在我肛门里胀得和刚才在阴道不一样——更轻——也更——从没有人到过这里——从来没人。谢良成以前说我那里脏——我不服——我每天洗——还是脏——今晚我自己知道它不脏——他可以嫌——他以后不用再嫌——他不会再见到它。这个月最后一次提他——以前他在录像里向组织汇报,每次开口都说‘我辜负了组织多年培养’。现在我在你肛门左侧被他龟头碾过的位置——也是你——你不要帮我擦——以后所有报纸更正栏右下角都会有我自己写的同一行字:经核实——前谢某某,已移交司法机关。后面不用接——以下空白——结尾只有一行:以上事实——由她自己在。”

她在他肛门抽送最深处第一次哦齁,不是哭,是那种被自己亲手把婚戒放进抽屉最深处之后,从阴道和直肠两条通路同时释放的痉挛让她把脸埋在他锁骨窝,舌头吐出来搭在下巴正中,白眼翻得很慢——不是习惯,是刚学会。

周沫最后一个从角落绒毯上爬过来。

她今晚一直跪在客厅最边角的地方帮所有人递润滑剂、捡被扯掉的内衣、替可可姐把她被自己撕破的丝袜卷好放回玄关鞋柜里。

现在所有孕妇都瘫在沙发上,她终于敢走到地毯中央。

她跪在凌若辰面前,把手放在他膝盖上,仰头看着他——那双圆框眼镜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秦可捡起来放在茶几上,近视的杏眼里全是紧张到极限之后反而平静了的光。

“凌总——若辰哥哥——沫沫今晚——今晚不用跳蛋——上次在晚宴洗手间——清岚师姐用手指在镜前教我找到自己的G点——她说第一次自己用手指——后来每次被他操都有不同的地方要先自己试。我试了——在实习宿舍——我把自己的手指蘸满从可可姐那里偷来的医用润滑剂推进自己阴道——只推进去一小截就疼得不敢再往里——但我摸到那块粗糙的地方——清岚师姐说——那是G点。你第一次操她也在镜前用手指帮她碾过那里——今晚你可不可以也帮我——不是手指——是鸡巴——我今晚不想只帮他送润滑剂和捡内衣——我想跟你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宝宝一样——隔着羊水听爸爸的节奏。我想知道被他在我里面停下来——不是你射出来的那几秒——是你每次让清岚师姐在你怀里喘完后自己又硬起来——我已经记住她的哦齁。

今晚我不想只当听众——我想做你下一次强迫我学姐休息的借口——她每次帮你捡完我从更衣室捎来的旧发圈——就自己躺在隔壁沙发上——不是在休息——是在等下一次。我帮她排队——她不用等——她是你最爱——我只是你还没操够——你可以今晚射在我肛门里——然后明天让她替我改实习笔记——她每次改我的错字都用你咬破她虎口的那支旧钢笔——今晚让我自己用嘴替你换笔芯——不是嘴——是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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