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52章 同步高潮实验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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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深夜十一点。

客厅里的灯光调到了最暗,只有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深灰色长毛地毯上横陈的女体轮廓。

窗帘敞开着,落地窗外海城江的夜景在玻璃上铺成一片碎金,游轮的汽笛声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

茶几上散落着八个空了的威士忌杯、三盒吃了一半的椰汁糕、沈瑶那盒彻底凉透的炸鸡块、一份被秦可的签字笔画过无数道红线的法务部授权书、以及八副被各自主人摘下来随手放的真丝眼罩,每副眼罩内侧都绣著名字——沈媚、顾清岚、凌若澜、苏晚晴、秦可、沈瑶、顾清雨、齐雅琳。

八个女人刚从各自的高潮余震中缓过来,有的瘫在沙发上,有的侧卧在地毯上,有的靠在落地窗边喘着粗气,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淌上去的淫水痕迹,一层叠一层在皮肤表面结成极薄的透明膜。

空气里弥漫着雌性荷尔蒙的腥甜、汗水的咸涩、淫水的微酸、以及从孕肚上散发出来的妊娠霜洋甘菊清香。

顾清岚第一个从地毯上撑起赤裸的上半身。

那件白衬衫早被扯掉了,只剩腹股沟上那枚小篆淫纹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E杯巨乳比以前更胀更饱满,乳晕颜色变深了,乳孔渗出极细的透明初乳。

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早孕期的微弧——不像若澜那样高隆圆润,只是腹股沟上方一小片略硬的隆起。

她知道今晚还没有结束。

茶几上那八副眼罩和八个跳蛋还在等着最后一轮——不是比赛,不是计时,不是排队。

是她们所有人同时抵达同一个终点。

她从茶几上拿起自己那副眼罩,内侧绣着她的名字,指尖摸过丝线纹理时想起自己在女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的那个晚上——那天镜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今晚她戴上眼罩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听到周围七个女人的呼吸声:沈媚在左前方,若澜在右前方,可可和晚晴在沙发上,沈瑶和清雨在地毯边缘,雅琳在落地窗边。

她们的呼吸各自不同——沈媚缓慢而深沉,若澜因为临产孕肚压迫膈肌而略显急促,清雨刚从八百米跑的喘息中还没完全恢复,齐雅琳的呼吸最轻,轻到像是在报社校对版面上最后一个错别字。

凌若辰站在茶几前,手里拿着那个八控遥控器。

沈媚第一个从地毯上撑起半身,把眼罩从自己脸上摘下来放在茶几边缘,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的暗紫色亮片旗袍从侧缝裂到臀线,黑丝裆部的接缝线头早在几个小时前就被他自己撕断了,此刻歪歪扭扭地贴在丰腴的大腿内侧。

她的狐狸眼没有戴回眼罩——她要亲眼看着他把每颗跳蛋放进每个女人的内裤里。

这是她作为总教官的特权。

“小辰——今晚妈妈不当选手。今晚妈妈当裁判——帮你把每颗跳蛋都放到位。清岚的G点比可可更浅,你给她调频时要先高后低,她孕早期的宫颈口比平时更肿——你上次说若澜的肛门现在比可可更敏感,今天她女儿在里面翻身翻了大半个晚上,你调档时别超过上次她在产检床旁边高潮时我替你记的阈值。晚晴的孕肚只有三个多月,她的肛门口比清岚更紧,你上次说她比清岚第一次肛交更耐操——今晚你让可可帮她扩张,可可的手指最细,她从陆霆那里什么都没学会,除了怎么在不看说明书的情况下把一支还没拆封的开塞露推进自己还没被开发的肛门。”她从茶几上拿起第一颗跳蛋走向顾清岚。

清岚自己把黑丝连裤袜裆部的破口用手指拨开,露出底下那枚淫纹和那颗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的深紫阴蒂。

沈媚把跳蛋轻轻贴在阴蒂正上方,硅胶表面触到那颗还在充血搏动的肉核时,清岚的大腿内侧肌肉轻微抽搐了一下。

然后是凌若澜、苏晚晴、秦可、沈瑶、顾清雨、齐雅琳。

八个女人,八颗跳蛋,八副重新戴上的真丝眼罩。

她们的视觉被剥夺后,其余感官在黑暗中骤然放大——能听到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地毯长毛在皮肤表面的极细微摩擦,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雌性荷尔蒙腥甜。

凌若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握着遥控器。

他没有立刻按下任何按钮。

他只是看着这八个女人在黑暗中等待着同一个信号——她们的阴蒂上贴着同一款跳蛋,她们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他几个小时内反复灌入的精液,她们的孕肚在黑暗中各自隆起不同的弧度。

他按下总控键。

八颗跳蛋同时开始振动——第一档,最轻的低频嗡鸣。

八个女人在黑暗中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最先出声的是沈瑶——她从来忍不住。

“若辰——我——我这里——跳蛋——它在震——比我上次在餐椅上更轻——但比上次更——更——你上次用跳蛋也是这个力道——赵铭在旁边被胶带封着嘴——他看着我高潮——后来他在电梯口跟腱的颤抖和你现在按摩棒压在我阴蒂上的频率一模一样——”苏晚晴在黑暗中循声摸到她的手,指尖压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凌若辰按下第二档。

跳蛋频率翻倍,力道从轻抚变成了碾压。

他开始逐个调整每个女人的振动模式——根据她们各自的G点深浅和敏感度差异,通过遥控器上贴着的标签分别微调频率:清岚的模式是从高到低再突然加速,因为她的G点对变速刺激最敏感;若澜是持续稳定的中频,因为临产期她的宫颈口不能承受太剧烈的刺激;可可是低频到中频的交替模式,她在办公桌下为凌若辰口交的这些年来,阴蒂早已习惯了从间接到直接的缓慢过渡;清雨是所有女人中频率最低的,因为她还没怀过孕,盆底肌对振动的耐受度最低,上次在沙发角落被跳蛋直接震到失禁的经历让她对突然的刺激格外敏感。

凌若辰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快速切换,每个人的跳蛋都在不同的频率和节奏下振动,整个客厅变成了一个由八种不同频率的嗡鸣和此起彼伏的呻吟交织而成的淫靡交响。

“主人——我——我的频率——是你在调——对不对——你在单独控制我——刚才那一下突然从低跳到高——是你——不是机器——是你——我感觉得到——你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滑动的节奏和你每次在镜前用手指探我阴道时一样——先在外围画圈——然后突然插入最深处——操——又来了——又——操操操——你是不是在我阴蒂上试用上次我帮你分析齐雅琳时说的那个‘变速碾压法’——你当时把我按在茶几上说要把我这套刑侦分析能力用在床上——我说好——你现在用的就是——你在她档案背面画的那个波形图——每一档加速度都和我当年在缉毒档案上画的G-6药效曲线完全重合——操——你真的是——”

“爸爸的乖女儿。上次你在床上求爸爸操你肛门的时候,爸爸就知道你以后会把自己练成我鸡巴的形状。今晚妈妈不帮你调频——你爸爸亲自替你震。你隔着肚子摸一下自己——那是你爸爸自己的节奏,不是机器的——是他每次在你妈体内最后冲刺前会用拇指在你妈阴蒂上画同一个圈的节奏。你还没出生就会数拍子了——和你妈以前在警校做伏地挺身时用的同款节拍器。你以后出生长大,别人问你为什么每次做爱都要先把跳蛋搁在对方腹股沟上——你说这是我爸在我还没出生时就替我存进孕囊的频率,他说:这是你妈第一次抓他时自己手抖的余震。不是被抓——是她在用手电筒照他裸体时,她自己大腿内侧最薄的那层皮肤被她自己掐出来的。你妈以前在警校从来不戴跳蛋——她今天戴给你看。”凌若澜在黑暗中把手放在自己孕肚上,隔着腹壁和子宫肌层感受胎儿在高潮中翻身,同时用手指压住自己阴蒂上那颗跳蛋的边缘。

她的喘息从压抑变成失控——不是崩溃,是冰山在融化前最后一次拒绝融化。

秦可在黑暗中循声摸到若澜的手,把那只手从她自己的跳蛋边缘轻轻挪开,用自己的手指替她按住那颗快从包皮上滑脱的硅胶卵。

顾清雨在黑暗中摘掉眼罩爬到姐姐身旁,用手背帮她擦掉嘴角的残余口水,同时自己的跳蛋在第三档高频下把她的运动短裤裆部震得全湿。

她把脸埋进姐姐的肩窝,就像很小的时候每次姐姐在警校宿舍帮她整理被褥时她也是这样把脸埋进去。

但这一次,她姐的手臂没有像以前那样拍拍她的后背说“没事了清雨姐在”——因为她自己也在八颗跳蛋同时调频的同一秒翻白眼,舌头长长吐出搭在妹妹肩头。

两姐妹的哦齁在黑暗中同时炸开——姐姐的沙哑高亢,妹妹的清脆更脆,两种不同频率的崩溃声浪在公寓墙面上交替撞击。

齐雅琳一直靠在落地窗边没有出声。

她从被戴上眼罩到现在一直咬着下唇不肯叫——不是怕羞,是她在报社做了二十多年主编,习惯了在任何截稿压力下保持面部表情中立。

但此刻八颗跳蛋同时调到随机变速模式,她的那颗突然从最低档直跳最高档,那颗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阴蒂在硅胶表面的高频摩擦下猛然从包皮里完全脱出。

她终于叫出声——不是以前在谢良成床上那种压抑的闷哼,不是上次在帝澜破处时那种痛哭,是某种更深的、被二十多年婚姻骗去所有高潮之后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从嘴里漏出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长啸。

“啊啊啊啊——这个——这个频率——不对——太快了——我从没——从来没有——没有人碰过这里——上次他只是用手指——今晚是——是机器——是你的手指在遥控——隔着遥控器你在操我的阴蒂——隔着这层布你在操我的眼窝——我睁不开——但我看得见——我看到他每次在纪委会议室里低头——他不敢看我——他每次被王主任问话都用他那个从来不抽烟只喝白开水的虚伪掩饰——他以为我不会知道——我今晚在这里——在他永远付不起房费的套间顶层——被八个女人用她们自己被他从未听过的余震替他赔——”

凌若辰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把她眼罩从脸上轻轻推上去。

她的眼眶通红但没有泪,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接受光线时在微微颤抖。

他俯下身,用手托住她后脑勺,让她看着自己——不是看他的脸,是看他手中遥控器上贴着她名字的标签纸正在被拇指按住加速键。

“谢太太。上次你在拍卖会上说不戴别人送的首饰。今晚你自己——你自己把你欠自己的所有高潮全补回来。”

他没有移开手指,而是把遥控器放在她掌心,自己用拇指压住她的拇指,一起按下那颗正指向她阴蒂最高频的按钮,停在那里连震了好一阵。

她的瞳孔在对视中放大到整个虹膜几乎只剩黑圈,不是怕,是在没有婚戒的对视里被这颗从她指尖直接连到他指纹的遥控器,一次性把欠自己好多年的账全收了。

她的哦齁不是哭,是嚎啕——克制崩塌后的彻底释放,声浪从落地窗反弹回来和客厅中央其他七个女人的频率交织在一起。

沈媚靠在一个沙发扶手上,手里没有遥控器,大腿内侧的丝袜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浸透了。

她把今晚最后一颗还没用的跳蛋从茶几上捏起来,没有放进自己体内——只是用指尖压在它硅胶表面,感受它在最大档振动时传递给指骨的酥麻。

刚才清岚在黑暗中对她说的那句话还停在她耳蜗深处。

现在她看着清岚在最高频震动下翻白眼、吐舌头、在他大拇指最后一次按下时从阴道喷出的阴精溅在自己的黑丝脚踝上。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在这间公寓里跪在继子面前吞深喉,那时窗外也是这个角度,也是同一片江景。

那时镜子里只有她自己。

现在镜子里全是她们——她的学生,她的女儿们,她替他从各个角落里捡回来又亲手教好的母狗。

她自己这辈子从没潮吹过,但此刻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在没有任何跳蛋刺激的情况下全泡透了,比任何时候都更湿更烫。

八颗跳蛋同时震到最高档。

八个女人——继母、警花、亲姐、检察官、秘书、前任、主编、学妹——同时翻白眼,同频痉挛,在同一个顶层公寓客厅的落地窗前同步炸开她们的哦齁:沈媚沙哑绵长的高音像教堂管风琴最老的木管,顾清岚崩溃哭腔的主旋律从压抑到爆发,凌若澜冰山崩裂的闷声被胎儿踢在子宫壁上的节奏打断又续上,苏晚晴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哭腔喊着程远的名字却被旁边秦可的手指压住嘴唇,秦可讨好到极点的呜咽被自己用来帮若澜按住跳蛋的那只手同步传感到会阴,沈瑶歇斯底里的尖叫把赵铭的名字从电梯门缝里重新拖出来又摔碎,顾清雨短促尖脆的哦齁被姐姐的浪叫压住尾音但音量不比任何人差,齐雅琳嚎啕式的高亢长啸穿透落地窗玻璃在江面上回荡——八声哦齁在客厅中央铺成一道没有指挥但完全同步的交响。

没有人喊拍子,没有人计数,但她们在自己独自抵达的那一刹都知道对方也在同一帧。

凌若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握着那个已经发烫的遥控器,桃花眼扫过地毯上横陈的八具还在抽搐的女体。

沈媚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还压着那颗没放进体内的跳蛋,对他点了点头。

她把遥控器从他手心里拿过来关掉电源,然后在茶几上那本今晚还没被任何人翻过的黑色皮革记录本上替所有人补签——不是记录次数,是在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了一行字,用的是他十二年前第一次在浴室镜前操她时同一支旧钢笔。

(49-5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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