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43章 职场母畜日常
方睿站在更衣室门口,手里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调职通知书。
红头文件,标题是“关于方睿同志调任临市公安局的批复”,落款处盖着市局政治部的公章。
他已经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墨迹还很新,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极淡的湿光。
他今天是来收拾东西的。
他的储物柜里只有几件东西——两件换洗的警用衬衫、一双备用的警用皮鞋、一本翻旧了的《刑事侦查学》讲义、以及一张压在柜门内侧用透明胶带贴着的靶纸。
靶纸上没有靶环,只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字——“靶心十环不能偏”。
那是顾清岚的字迹,是她几年前在他第一次参加射击考核时写在他靶纸上的。
他当时打了好几个十环,她从他手里抽走靶纸,用铅笔在空白处写了这行字,然后还给他,说“留着,以后每次考核都拿出来看看”。
他留了这么久。
他把靶纸从柜门上小心翼翼地揭下来,透明胶带在纸背上留下极细的黏痕。
他把靶纸夹进《刑事侦查学》的扉页里,和上周那张皱巴巴的靶环纸放在一起,然后把书放进纸箱最底层。
纸箱最上面是他昨天从人事科领的最后一份调职材料,牛皮纸档案袋的封口还敞着。
他把档案袋拿起来想重新封好,从里面滑出一张旧照片——是上次刑侦支队团建时拍的集体照。
他站在后排最边上,顾清岚站在前排正中间,没看镜头,低头在看手机。
他当时以为她在看时间。
后来他知道她在看凌若辰的微信。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用圆珠笔写的字——“方睿,以后不管调到哪里,靶心十环不能偏。顾清岚。”不是她亲手写的,是他自己从她以前批改他笔录的便签上描下来的。
描了很多遍,每一笔的力道都和原版差了分毫,但他描了这么多遍,已经分不清哪个字是她写的、哪个字是他描的。
他把照片放回档案袋,用胶水封口。
今天下午他就要坐大巴离开海城。
他想在走之前再看一眼她——不是为了告别,是想确认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他从同事那里打听到,她现在在凌氏集团做安全顾问。
他不知道“安全顾问”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个词背后站着谁。
海城CBD,凌氏集团总部大楼。
顾清岚的办公室在三十二楼,门牌上印着“安全顾问·顾清岚”。
办公室不大,但有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海城江,江面上的货轮在晨光里缓缓驶过,汽笛声透过双层隔音玻璃传进来时已经闷得像一声叹息。
她的办公桌上没有案卷,没有协查函,没有审讯笔录。
只有一台液晶显示器、一部内部电话、一份凌氏集团总部出入人员月度审核表——是她昨天签过字的。
桌上还摆着一盆沈媚送的绿萝,养在白色陶瓷盆里,叶子翠绿,藤蔓沿着显示器边缘垂下来,是她这间办公室里唯一不属于“安全顾问”这个职位的私人物品。
她穿着黑色OL套裙,裙子刚好到膝盖上方,黑丝连裤袜裹着修长的腿,脚上一双七厘米的黑色尖头细跟鞋。
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和她在市局时完全一样——所有碎发都用黑色一字夹固定在耳后,露出整张脸的轮廓线条。
但这个发髻上别的不再是黑色一字夹,是一枚极细的银质发簪,簪头刻着一个比米粒还小的篆体“凌”字。
是沈媚送她的入职礼物。
她的工牌挂在胸前,印着她的照片和“安全顾问”四个字。
照片里的她涂着淡色唇釉,丹凤眼微微弯着,不是笑,是某种很淡的、像是终于卸下盔甲之后的轻松。
她用右手拿笔签字,将月度审核表翻到最后一页。
无名指上已经没有婚戒的印子了——那里只剩一圈比周围肤色稍浅的淡淡白痕,被一枚极简的铂金尾戒遮住了大半。
这枚尾戒是凌若辰在晚宴那天晚上给她戴上的,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凌”字,和淫纹是同一款变体小篆。
内部电话响了。她按下免提。凌若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平淡得像在吩咐任何一件公事。
“顾顾问,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带上这个月的安保排班表。”
她挂掉电话站起来,对着办公室玻璃幕墙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领口。
黑色OL套裙的领口系成蝴蝶结,和她以前警用衬衫的领口完全不同——更软,更松,轻轻一扯就能解开。
她拉开抽屉——最上层放着一支旧钢笔,是她以前在市局签逮捕令时用的,笔帽已经磨得发亮。
下面压着一本翻旧的《刑法》,扉页上有她给清雨的题字。
抽屉最里面还放着一样东西——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她以前戴了好些年的警徽,银色橄榄枝在密封袋里依旧反着冷光。
她没有把它拿出来,只是用手指隔着密封袋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关上抽屉,拿起安保排班表走出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在三十三楼。
她推开厚重的胡桃木门,凌若辰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没有系领带。
桃花眼从文件上抬起来扫了她一眼,然后把文件合上,往椅背上一靠。
“把门锁上。”
她反手锁上门,门锁扣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他办公桌前面,把安保排班表放在桌角。
他看了排班表一眼,又看了她一眼。
“今天上午十点有个董事会,你作为安全顾问列席。会议室里会有几个以前跟你在市局打过交道的供应商。其中一个姓周——你以前抓过他一次,后来证据不足放了。他现在是凌氏安防设备的中标方。你待会儿见了他,不用紧张——他现在是你的乙方。”
“我不紧张。我抓他的时候他连头都不敢抬。现在他要是知道我在这里给你做什么——他大概会觉得当年被我抓是种荣幸。”她把安保排班表翻到最后一页,弯下腰让他签字。
黑色OL套裙在她弯腰时绷紧,勾勒出那对蜜桃臀的浑圆弧度。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七厘米细跟的支撑下微微踮起,脚踝处的丝袜被鞋口压出极细的褶皱。
他签完字把笔放下,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裙摆边缘,指尖在她大腿后侧轻轻划了一道弧。
“你今天穿的丝袜是冰蚕丝的。以前你从来不穿这种——你说太薄,追嫌疑人时一蹭就破。现在你不用追任何人了。”
“现在我只需要在你开董事会的时候坐在椅子上,保持表情中立。这比追嫌疑人更难——追嫌疑人只需要跑,保持表情中立需要我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夹住跳蛋。”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裙摆下按了一下,然后直起身。
他看着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今天早上你在更衣室换丝袜的时候,我在监控里看到了。你换丝袜的时候选了最薄的那款冰蚕丝。然后你自己把跳蛋塞进去——没有用润滑剂,因为你从昨晚就开始流了。”
“你怎么知道。”
“你昨晚睡在我旁边,翻身的时候大腿蹭到我的腿,把我的腿弄湿了。你当时在做梦——梦里你在喊我的名字,喊了好几声。我醒了一小会儿,没叫你。我看着你把枕头夹在腿间自己磨,磨了一小会儿就停了,然后你皱着眉翻了个身继续睡。那个皱眉的表情和你以前加班到凌晨两点趴在办公桌上睡着时完全一样——只是这一次你梦里不是案子,是我。”
她的手停在他的皮带扣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哑光黑色皮带,然后抬头看他,丹凤眼里不再是刚才汇报工作时的干练,而是另一层更深也更烫的东西。
“我昨晚梦见你在更衣室镜前操我。那时候我还在市局,还穿着警服,还在每天早上对着警容镜检查肩章有没有歪。你在梦里把我翻过去趴在镜子上,从后面进入。我低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肩章上的橄榄枝在你每次顶到最深时都在抖。然后我醒了,发现你睡在我旁边,腿上有我从梦里带出来的湿痕。我看了你很久,然后翻身继续睡——因为我怕你醒来发现我在看你,然后问我做了什么梦。但现在我不用怕——因为我的梦全部成真了。我被停职那天晚上跪在你门口说了主人,第二天晚上在纹身椅上躺着把‘凌’字刻在腹股沟上,大前天周总在我面前低头。我花了这么多时间,终于把你从帝澜那晚用手电筒照到的裸体变成了我每天来上班的理由。”
她蹲下去,双膝落在办公桌下的长毛地毯上。
这个位置她已经跪过很多次——从第一次在这里被面试,到后来每次开会前帮他热身,到前几天和秦可并排跪着抢同一根肉棒。
她的膝盖压在地毯上那个她上次跪出来的凹陷里,双手放在他膝盖上,接着用手解开他的皮带扣——哑光黑色,和她第一次在这间办公室解开时是同一条——拉下拉链。
那根她每天用嘴和身体丈量无数遍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半硬着打在她脸颊上。
龟头已经是浅紫红色,茎身侧面的青筋还在充血中。
她用嘴唇从左侧睾丸皱襞开始往上舔。
舌尖碾过阴囊表面每一道细密纹路,把那颗睾丸整颗含进嘴里吸了一下——腮帮子因为真空吸力而凹陷,舌面托着它从舌尖滚到舌根再滚回舌尖。
然后她吐出来,对着右侧睾丸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接着她的嘴唇沿着阴茎海绵体侧面那道突起的青筋继续往上——每碾过一道血管就停一下,用舌尖绕那道青筋画圈,再继续向上。
当舌尖触到龟头冠沟——那圈紫红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带——她用下唇内侧最软的那块黏膜轻轻裹住整圈冠沟磨了一圈。
龟头在她嘴唇下剧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前液。
她用舌尖把那滴前液挑起,悬在舌尖上,仰头让他看到,然后吞了。
“主人。你今天的前液比上次更咸。上次在会议桌下我吞的时候是淡的,因为那天早上沈姐的松茸汤里忘了放盐。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放了盐,还放了枸杞,因为她说你昨晚没睡好,枸杞补肝。她补肝的方式是往汤里加枸杞然后让我用嘴从你前液里品出来。我品出来了——咸,微苦,枸杞的后味在舌根。汇报完毕。”
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嘴里,深喉直吞到底。
腮帮子凹陷,喉咙中央隆起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里。
她保持深喉姿势让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用喉管深处做深喉波浪——每次蠕动都让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变形又弹回。
她在那里停着让他龟头卡在她喉管最深处,然后用右手从他膝盖上移开,探进自己裙摆下。
她的手指隔着黑丝连裤袜的裆部压在自己阴蒂上——那颗从昨晚做梦时就一直在搏动的深紫肉核在她指腹下剧烈跳了一下。
她一边吞深喉一边用手指抠自己的阴蒂,节奏和他龟头在她喉咙里的搏动同步。
然后她缓缓退出去。
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黏液的银丝。
她仰头看着他,嘴角挂着自己刚才吞深喉时从喉管里带出来的黏液,丹凤眼里水雾弥漫但嘴角弯着。
“热身完毕。现在你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比任何一次开会前都硬。待会儿开会的时候我坐在你左手边第二个位置——你的手够不到我腿间。所以我用了这个——”她把手从自己裙摆下探进去,从内裤边缘抽出一个极小的遥控跳蛋,“今天早上在更衣室,我自己把它塞进去了。遥控器在你裤袋里。你现在可以把遥控器收好——待会儿周总进来的时候,我要你在他面前用第三档震我。我想试试——我现在是不是真的能在自己以前抓过的嫌疑人面前,面不改色地被他最看不起的花花公子用遥控器操到高潮。”
她把遥控器从凌若辰西装裤袋里掏出来,放在他手心里。
然后站起来把安保排班表从地上捡起放回桌面,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
“上次沈姐说她的黑丝接缝是她自己拆的。我不拆——我让他亲手在我阴蒂正上方用他的手指替我拨开然后在我自己把跳蛋塞进去之后再用自己刚插过自己肛门的右手替他在隔壁会议室前排玻璃前整理我自己昨晚被他咬歪的衣领。”
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她的脚步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有节奏地远去。
董事会会议室在三十三楼另一端。
长条形会议桌上铺着深灰色绒布,每个座位前都摆着矿泉水、会议议程和一支削好的铅笔。
顾清岚坐在会议桌左手边第二个位置,面前摆着安保排班表和一支凌氏集团定制的签字笔。
她的套裙下,那颗黑色硅胶跳蛋正安静地贴在她阴蒂正上方,遥控器在凌若辰的西装裤袋里。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董事长凌若辰坐在主位,凌若澜作为执行总裁坐在他右手边,秦可坐在她旁边正低头整理会议纪要。
对面坐着几个供应商代表,其中包括那个以前被她抓过的周总。
他进门时看到她坐在那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到指定的位子上,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人“这位是——”,旁边的人小声回了句“新来的安全顾问,顾清岚”。
他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生意人的从容。
凌若辰在会议开始时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左手放在桌面上,右手在桌下轻轻按下了遥控器的第一档。
跳蛋在她阴蒂上开始振动——极轻微的低频嗡鸣,力道比上次在晚宴上他隔着丝绒侧缝用手指挑拨时更轻更绵,但频率更稳,稳到她的阴蒂花了足足一小会儿才从包皮里完全脱出。
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硅胶表面隔着内裤裆部棉垫在轻轻拍打她的大阴唇,像他每次操她之前用龟头在阴道口来回蹭。
她的双手交叉放在安保排班表上,手指没有抖,但她在纸面上写下的第一个字——“安”——最后一笔捺的收笔处比平时重了些许,墨水在纤维上洇开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点。
凌若辰把安保排班表翻到第二页,手指在纸面上点了一下某个供应商的名字。
“周总,你们这批安防设备的维保周期比合同约定的晚了几天。顾顾问上周去现场核查时发现有几个监控探头角度偏了——你解释一下。”
他把遥控器按到第二档。
跳蛋在她阴蒂上加速振动——频率翻倍。
那颗深紫肉核在包皮外被震得微微颤抖,阴蒂海绵体在持续刺激下充血更胀,从一厘米长膨胀到将近一倍半,表面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
她能感觉到阴蒂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正在硅胶表面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道口不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的左手在桌面下死死压住自己的大腿根部,指甲隔着黑丝掐进腿肉——不是疼,是用另一种刺激分散阴蒂快感,让自己能继续说话。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一桩与己无关的安保事件。
“周总。你上次说所有探头角度都在安装时校准过。我自己去现场看——用手电筒照着探头编号一个个核——编号第9、14、22三个探头角度偏差超过五度,覆盖范围少了大约四分之一。你们的现场经理说这是风力造成的——那天风速只有不到三级。另外监控室里的录像备份有五天时间的数据丢失——数据丢失的时间段和上周东门进出记录异常的时间完全重合。周总——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不做刑侦了,就不用对我解释清楚。”
周总的脸色从刚才的镇定变成了灰白。
他在几年前的审讯室里见过这个女人的脸——那时候她穿着警服坐在他对面,桌上一盏台灯直射他的脸,她用同样的语气对他说“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从监控里抠出来的所有时间段逐帧比对”。
他以为换了西装她就不是她了。
他错了。
凌若辰把遥控器按到第三档。
跳蛋在她阴蒂上高频嗡鸣——频率是第二档的两倍,力道大到让她整个盆腔在会议椅上轻微弹跳了一下。
不是她能控制的。
那颗被震到极限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阴蒂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在硅胶表面剧烈摩擦,让她阴道口涌出一大股透明淫液,隔着内裤裆部棉垫和黑丝连裤袜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层热度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头假装看排班表,用签字笔在某行数据下划了一道横线——那道横线划得比平时更长更重,在纸面上留下一道轻微的凹痕。
然后她把手从桌面上拿下去放在自己腿上——不是压住跳蛋,而是把自己左手食指塞进嘴里轻轻咬住指节,把那声已经到了嗓子眼的闷哼全吞回喉咙里。
她接着开口,声音还是平稳的。
“周总。待会儿会议结束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带上你们维保合同的原始复印件。我帮你一条一条核对条款——和你当年在市局审讯室里被我问话时一样。”
凌若辰关掉了跳蛋。
他对周总点了点头:“听到顾顾问的话了。散会后去她办公室。”然后他站起来环视会议室一圈,“中场休息二十分钟。若澜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董事们鱼贯而出。
周总最后一个出门时回头看了顾清岚一眼——她正靠在椅背上,额角有一层极薄的汗光,两条腿在桌下并紧,但她的手放在桌面以上的位置,正在从容地把安保排班表翻到最后一页,手指没有任何颤抖。
他咽了口唾沫关上了门。
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凌若澜靠在椅背上,桃花眼从审计报告上方越过纸页边缘看着顾清岚——她正把签字笔放下,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
秦可把会议纪要合上,又从自己工位下面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放在顾清岚面前。
凌若澜把签字笔放下,靠回椅背,桃花眼里没有嘲讽。
“清岚。上次你在晚宴上被他用手指隔着礼服侧缝操。我爸在隔壁病房昏迷还没醒。沈姨在里面陪他。我在走廊里看手机——看到可可发的消息,说你在会议室里。我没进来。不是因为不想帮你——是那时候我自己也在被孕吐折磨,每次吐完都会想同一个问题:爸什么时候会醒,醒过来第一句话是骂我还是说对不起。后来我想通了——他不会醒,也不需要醒,因为我在港口案终稿上签字的那一刻就已经不需要他的道歉了。你也不需要陆霆的道歉——你只需要他在审讯椅上看到你在对面楼窗前高潮时的脸。”
她把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桃花眼从镜片后看着顾清岚被跳蛋震到还没完全回位的瞳孔微颤。
“刚才在会议桌上看着你咬自己指节的时候,我在想——我弟每次操我之前也会用这根手指压我喉咙。你们两姐妹和我共用同一个男人的同款手指,却从来不在同一页排班表上。今天你让我把这句话放上去——可可——你替我在安保排班备注行旁边写:‘建议周副总下次开会前先向顾顾问提交书面检查,确保自己不会在听到跳蛋声时误以为是监控故障’。备注人——凌若澜。可可自己加一行:可可附议。上次她在办公桌下问我吃不吃跳蛋,我说不吃——我吃他姐。”
秦可听见这话朝她们这边挪了挪椅子,从自己面前那叠文件最下层抽出一张便签递给顾清岚。
纸上只有一行字——“你上次在晚宴洗手间里忘记锁门,是我替你守在门口。今天你的跳蛋停了,你手上还留着刚才咬自己指节的牙印。上次我和若澜姐一起在会议桌下帮他口交,她吃冠沟我吞到底,她的孕肚在我左脸蹭来蹭去,我听到胎儿在羊水里打嗝——那是她第一次听到小辰以外的人的心跳。以后你每次开董事会被跳蛋震到高潮,我都会在旁边替你补漏签——不是因为我怕你出丑,是让那小女孩从羊水里就开始练习分辨:哪一下心跳是姑妈在给她爹深喉,哪一下是她阿姨在被跳蛋震到咬破自己手。”
顾清岚低头看着那张便签,然后用自己的笔在背面画了个极小的靶环——和上次清雨在靶纸上画的同款。她把便签推回秦可面前。
“秦秘书,你刚才的会议纪要忘了一件事。今天早上我在安全顾问办公室门口看到一个新来面试的实习生,叫周沫。她说她以前在警校见过我——是我带过的最后一批学妹。她还在更衣室门口站了半分钟。下次让她进来——不是面试,是我教她如何在第一次被你老板操之前先学会用舌尖分辨他前液和沈姨松茸汤的区别。”
凌若澜从旁边把她自己那份代签的排班表推到两人之间的桌面中央,在备注栏最下方添了一段字:“本周安全顾问工作小结:已完成对周姓乙方的一对一审讯。跳蛋电量充足,备用电池已购。黑丝损耗率同比略高,建议本周五下班前补货。审核人:凌若澜。复核人:凌可可——”后面画了个小靶环。
会议休息间隙结束。
顾清岚忽然从会议椅上滑下去——不是因为腿软,是她知道跳蛋被关掉之后自己还需要一次真正的填充。
遥控器已经关掉了,但她大腿内侧还在抖,她的阴蒂还在充血状态,那颗深紫肉核还露在包皮外面没缩回去。
她需要他——不是用硅胶,是用他自己。
她跪在会议桌下的地毯上,双膝压进刚才被自己高跟鞋踩出的浅印里,用手握住他的肉棒——还硬着,刚才休息时若澜帮他口过一次但没射,茎身上还裹着姐姐的口水丝和前液混合物。
她低头把龟头上所有体液全舔干净——包括姐姐的口水和他自己的前液,然后整根吞入,深喉,腮帮子凹陷,喉咙隆起柱状突起。
这一次她没有做深喉波浪——她退出来,用手套弄茎身,仰头看着他,丹凤眼里还残留刚才跳蛋逼出来的生理泪水,但她嘴角弯着。
“汇报一下刚才跳蛋的效果:阴蒂被震肿了——比以前更敏感,现在它还在包皮外面没缩回去,比昨天在晚宴上被你用手摸时更胀更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刚才在第三档时一直在抖,我把黑丝都泡透了一层,估计椅面上也有湿痕。我用签字笔划横线压住叫声——刚才那一下第三档震了我很久,我没叫,但你看到我牙印了——就在食指第二指节,上次我在这里咬的是虎口,这次换了个位置,因为虎口旧疤还在,我不想让周总在审讯室回想起来——他以前在审讯室看过我的虎口。汇报完毕。”
她把内裤裆部那层被跳蛋震歪的棉垫用手指轻轻推正,站起来重新坐回自己位置。
秦可把修正液放在她手边——这是今天早上第二次把同一瓶修正液推给她。
只不过这一次瓶身下压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可可刚才在屏风后面看到你高潮时咬自己指节——上次我在办公桌下替他深喉的时候你也是这个角度咬自己虎口。现在虎口旧疤还在,你不觉得我们俩在同一个位置留同款牙印已经超过你和可可曾经交换过的任何签名协议吗。”
顾清岚低头看着便签,用自己的笔在背面画了两个字——不是“好”,是“凌”。
她把便签递给若澜。
若澜正签字,头也不抬把自己的孕期溢乳垫撕开一张放在可可手肘旁边,然后在便签右下角用小写字母写了个“lan”,搁下笔。
下半场会议开始时凌若辰没有再碰遥控器。
他只是在周总重新入座时用手势示意大家继续讨论,然后看了一眼自己斜对面的安全顾问。
她坐在位置上,除了眼角还残留一点刚才被跳蛋逼出的生理泪光,和任何一位正在做笔记的职业女性没有任何区别。
周总发言时她正用笔在排班表上记下他的每一条承诺条款——笔迹干净,逻辑清晰。
他没看到桌面以下她的黑丝在大腿内侧已经全泡透了,也没看到她无名指上那圈被铂金尾戒遮住大半的旧婚戒印在刚才高潮时被她自己用食指第二指节掐出了一道新的红痕。
散会后,周总站在顾清岚办公室门口敲了三次门才敢推开。
她坐在办公桌后,已经重新盘好了发髻,银质凌字发簪端端正正别在发髻侧面。
面前摊着维保合同原始复印件,手边放着一支旧钢笔——是她在市局时用了好几年的那支。
她抬头看他,丹凤眼里没有了刚才在会议室里被跳蛋震出泪光时的脆弱,只有她每次审嫌疑人时那种让他至今想起来都会后背发凉的平静。
“周总,坐。我们先从第9号探头开始。”
傍晚六点半。
顾清岚坐在自己办公椅上,把那双七厘米高跟鞋从脚上褪下来,赤脚踩在办公室地毯上揉着发酸的脚踝。
黑丝连裤袜裆部已经彻底泡透了,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有一大片干涸后留下的极淡白色痕迹。
她把排班表合上,把周总签过字的整改承诺书放进文件夹。
窗外海城江被夕阳染成一片碎金,和她在市局办公室加班到深夜时看到的江景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是现在桌上没有案卷,只有凌氏集团的安保审核表;不一样的是现在她不用再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婚房,而是待会儿上楼去总裁办公室——她知道他在等她。
内部电话响了。她按下免提。
“顾顾问,下班前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份文件需要你签。”
“什么文件。”
“你的聘用合同续签。期限是永久。”
(41-43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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