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归尘

第16章 若即若离

81 15133 16 / 17
顾琼仪被顾念玩弄了整整一个月后,终于回到了璇仪宫。

当看到陆承带着顾瑶音平安归来时,她这些天笼罩心头的阴霾终究一扫而空。

只是那被白浊反复浇淋过的娇躯,更显得娇柔妩媚,步履间隐隐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软绵。

她依旧穿着那件淡紫长裙,胸前的曲线却更加饱满圆润。

行走间,裙摆轻轻摇曳,隐约可见腿间那双淡紫薄丝袜已被磨得微微发亮,足踝处甚至残留着几道浅淡的指痕。

“姐姐!”

顾瑶音一见到她,便欢呼着扑进她怀里。

顾琼仪下意识伸手抱住妹妹,动作却有些僵硬。

她低头轻轻嗅着瑶音发间的清香,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疲惫与庆幸。

“瑶音……你没事就好……”

陆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对姐妹,目光复杂。

他本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顾琼仪微微红肿的唇角与领口处隐约的吻痕时,喉头一紧,最终只低声抱拳道:

“郡主,瑶音郡主已被安全救回,身上并无大碍。只是……这些日子,郡主您……”

他话未说完,便被顾琼仪一个淡淡的眼神止住。

顾琼仪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瑶音,先随周嬷嬷去休息。我与陆承有些话要说。”

待顾瑶音被带走后,殿内只剩二人。

顾琼仪转过身,背对着陆承,望着窗外那株依旧盛开的桂花树,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疲惫:“陆承……这一个月,辛苦你了。”

陆承喉结滚动,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郡主……您这些日子……在北王府……可还安好?”

顾琼仪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拢了拢领口,那里隐约可见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吻痕与牙印。

良久,她才轻声道:“……我很好。只是……有些事,你不必知道。”

她转过身来,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只是那双凤眸深处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与屈辱。

被薄丝袜包裹的玉足在地面轻轻一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瑶音平安归来,便是最好的结果。其余的……就当从未发生过吧。”

陆承心头一痛,却只能低头抱拳:“属下明白。”

她走到殿门前,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陆承,轻声说道:“陆承,瑶音是怎么找到的?”

陆承默然,将之前他遭遇之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如何收到墨尘传讯,如何在血阵边缘救下昏迷的顾瑶音,如何与红衣女子交手……

顾琼仪静静听着,待他说完,不由得轻轻叹息,眼底浮现一丝真切的感动。

她转过身来,对着陆承笑靥如花,声音温柔动听:“陆承,此番多亏有你舍身相救,瑶音才能平安归来。本宫……真的很感谢你。”

那一笑明艳动人,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柔弱。

陆承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喉头微涩,却只能低声道:“郡主言重了,这是属下分内之事。”

顾琼仪微微点头,随即又问道:“墨尘去哪了?怎么没见他与你一同回来?”

陆承沉默了片刻,才低声答道:“当时他身受重伤,被帝姬带去凌霜宫救治了。”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落地,却像一块寒石重重砸进顾琼仪心底。

顾雪璃素来清冷孤高,却将他的墨尘带去了凌霜宫。一去便是数月,无传无讯。其中藏着的暧昧温存、隐秘纠葛,不必言说。

墨尘的重要性虽远不及顾瑶音,当听到自己的人被她带走后,心里却升起了嫉妒的浪潮。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点头,声音低柔道:“既然如此,那便好。等他伤势稳定,你替我传一句话给他……就说,本宫等着他回来。”

说完,她转过身,裙摆轻晃,带着那双被薄丝袜包裹的玉足,缓缓走向内殿。步履间,腰肢依旧柔软,却又些许疲惫。

陆承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阵阵刺痛。他知道,有些事,郡主永远不会说出口。而他,也只能永远守着这份沉默的忠诚。

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桂花的香气,淡淡飘来,掩盖不了空气中那抹挥之不去的淡淡腥甜。

而此刻的凌霜宫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凌霜宫虽然寒冷,可墨尘在此静养的这些日子,日日有顾雪璃贴身照料、纵使殿中清寒,可这般安稳温情、无扰无忧的岁月,于他而言,已是人间至幸,逍遥胜似神仙。

他侧躺于冰凉的寒玉床上,望着身旁静坐调息的白衣少女,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笑意,轻声开口:“雪璃,你这寒玉床看着清冷,想必极为珍贵吧?”

顾雪璃睫羽轻颤,抬眸浅浅莞尔,音色清泠如霜:“整片大胤,仅此一张。多年来,除我之外,几乎无人能在此安睡。”

墨尘眼底笑意更深,语气温柔缱绻:“那我倒是占了世间最大的便宜。既睡了这独一无二的寒玉床,又独占了你数月朝夕相伴的温柔。”

话音落,殿内温柔缱绻的气息稍敛。顾雪璃敛去唇边笑意,认真而郑重地看向他:“墨尘,你身上的纯炎火和黑色卷轴,是怎么回事?”

这两物太过特殊,尤其是那神秘黑卷,当日在他识海自行修复神魂、净化咒毒,气韵浩瀚莫测,始终萦绕在她心头,令她难以释怀。

墨尘见她神色正经,也收起嬉笑,坦然从容地缓缓答道:“纯炎火是昔日我在秘境遗迹中,得一位隐世老前辈遗留的传承。至于黑色卷轴,是我早年在集市偶遇,与我体内纯炎火心生感应,方才收入囊中。只是奇怪,这几日我静心修行,却再也感知不到那黑色卷轴的气息,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顾雪璃闻言微微沉吟,眼底带着几分审慎的凝重,轻声叮嘱道:“我并不清楚其中情况,但这卷轴神异莫测、气韵非凡,绝非寻常宝物。你日后切莫轻易示人,怀此异宝却无足够实力护住自身,只会惹人觊觎,招来祸端。”

墨尘郑重颔首,轻声开口道:“我记住了雪璃。除此之外,我近日修行有感,体内灵力愈发充盈醇厚,怕是快要突破桎梏,踏入四境了。”

顾雪璃闻言眼前一亮:“恭喜!事不宜迟,就在后院突破,我可为你护法。”

墨尘依言前往凌霜宫后院落座闭关,此番突破耗时许久。

待他终于冲破境界桎梏,顺利踏入四境,缓缓睁开眼眸时,周身流转的纯炎火灼热凛冽,较之以往强盛数分,气息愈发沉稳浑厚,修为已然完成蜕变精进。

可入目之处,只剩一方稳固凝实的寒冰结界静静笼罩四方,清冷霜气萦绕院落,却不见半分顾雪璃的身影。

墨尘心头微怔,起身散去周身余息,环顾空寂的庭院,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他寻遍后院无果,恰好撞见前来打理院落的侍女夏荷,连忙上前出声询问:“夏姑娘,殿下去哪里了?”

夏荷垂首躬身,如实回道:“陛下召她入殿议事,方才已经先行离开了。”

与此同时,金銮大殿肃穆沉郁,气氛压抑。

帝王顾明渊端坐龙椅,身着宽大龙袍,衬得本就消瘦的身形愈发单薄枯槁。

他面色苍白泛青,唇无血色,眉眼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病气,连日龙脉受损、龙体亏空,早已将他一身帝王元气耗损大半。

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皆垂首屏息,无人敢率先言语,生怕触怒龙颜。

顾雪璃一身素白宫装,立于殿中,身姿端然清冷,神色恭肃。

顾明渊虚弱喘息片刻,率先开口,嗓音沙哑干涩,带着沉重心疾:“近日前线急报,我大胤与西凉边境交战节节失利,损兵折将、军心涣散。诸位爱卿,可有对策?”

此时尚书郎王德上前一步道:“不如将霍霄霍将军派往澜州,以其才学,定能取胜。”

顾明渊愤怒道:“朕刚将他派往魏州防御南诏国,整个大胤难道只有一个“霍霄”吗?”

众人皆沉默不语,随后顾明渊看向顾雪璃:“战事溃败,边境动荡,内有邪魔隐患,外有敌国虎视。雪璃,朕命你探查血河宗破坏龙脉,彻查幕后凶手一事,可有进展?”

顾雪璃垂眸正色应答:“回父皇,血河宗行踪诡秘、藏匿极深,其背后主谋,尚未得知。”

这话一出,顾明渊猛地抬手按住胸口,剧烈咳喘两声,面色愈发惨白,龙体因盛怒愈发虚弱亏损。

“尚未得知?”他声音陡然严厉,回荡在空旷大殿,“朕听闻,你近日久居凌霜宫,整日闲散度日、心思游离,全然不在国事之上!前线将士浴血沙场,朕龙体不适,举国上下皆在负重前行,唯独你,身居帝姬重位、身负护国之责,却懈怠失职、耽于私绪!”

厉声训斥落定,满殿百官无人敢抬头,气氛死寂寒凉。

顾雪璃垂眸静立,她心底清楚,父皇所言句句属实。

这些日子她心系墨尘伤势,一心留守凌霜宫悉心照料,的确疏忽了朝堂公务与血河宗的探查事宜,失职在先,无从辩驳,也甘愿受责。

顾明渊望着她静默顺从的模样,胸中怒火稍敛,只剩满心疲惫与无力,缓了缓气息,淡淡开口:“行了,你往后多加注意,在其位要谋其职。身为大胤帝姬,当以家国为重,切莫再因私废公。”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顾雪璃温顺地轻声应下,却又带着些许沮丧。

待她一身沉郁地返回凌霜宫时,殿内寒霜依旧,庭院清幽安静。

墨尘早已等候多时,察觉到她归来,立刻起身迎上,眼底带着突破成功的清亮喜色,迫不及待地开口分享:“雪璃,我突破成功了,已然踏入四境!”他满心欢喜,想要将这份蜕变精进的喜讯尽数告知她,眉眼间尽是少年意气的雀跃。

顾雪璃望着他眼中的灼灼欢喜,心底五味杂陈,压下所有繁杂情绪,“恭喜。你已然恢复妥当,也该返回璇仪宫了。你在此逗留太久,顾琼仪怕是早已心生不满。”

他方才满心雀跃,只想把突破境界的第一份喜悦分享给悉心照料自己的人,可她骤然冷淡的态度、逐客的话语,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他所有欢喜尽数浇灭。

良久,他小心问道:“是……我留在凌霜宫,耽误你太多时日,惹你厌烦了,是吗?”

她别开眼,避开他澄澈又受伤的目光,“与你无关。是我公私不分,耽于闲绪,误了朝堂要事。”

墨尘一怔,抬眸看向她疏离的侧脸,瞬间懂了大半。

他放软语气,轻声道:“我不懂朝堂繁杂,也不懂社稷重担。我只知,这数月你悉心照料、朝夕相伴,于我而言,是此生最珍贵的时光。”

顾雪璃睫羽剧烈一颤,依旧道:“君臣有别,各司其职。你本就隶属璇仪宫,久居凌霜宫,本就不合规矩。你且回去,安心待在琼仪郡主身侧,好好修行便是。”

墨尘静静望着她故作冷漠的背影,良久,轻轻颔首,眼底满是无奈与落寞。

“好。”

朱雀大街车马川流,人声鼎沸,白日的市井热闹尽数铺开。

街边摊贩叫卖不绝,行人往来如梭,烟火喧嚣扑面而来,与方才深宫之内的清冷死寂、压抑沉闷,判若两个世间。

长街中段,数座风月阁楼临水而立,灯火初上,帘幕轻摇。楼中丝竹婉转、笑语靡靡,脂香随风漫溢整条街巷,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风月之地。

街边路人三两闲谈,话语随风飘入墨尘耳中。

“今晚怡春楼有伶戏登台,据说那位伶人色身段绝艳、舞乐双绝,数月难逢一回,今夜最是精彩。”

“难怪今日阁楼宾客爆满,皆是慕名而来。”声声入耳,热闹纷呈。

此时他瞧见了陆承。

阁楼临窗的雅间敞着木窗,晚风卷着细碎丝竹声飘入屋内。

陆承一身常服斜倚在窗沿边,抬手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案上酒盏错落摆放,已然空了数杯。

墨尘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丝迟疑,片刻后还是抬步走上楼去。

“官人,里面请。” 迎上来的侍女眉眼含笑,柔声招呼,引着他往楼内走去。

墨尘没有多言,径直走到案边,取过一只空酒盏,抬手提起酒壶缓缓斟满。

壶盏相触的轻响,惊动了独自饮酒的陆承。

后者猛地抬眼,看清来人是墨尘,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当即起身便要离去。

“陆承?” 墨尘开口唤住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你这是为何?见了我便要走?”

陆承脚步顿在原地,良久才缓缓转过身,眼底翻涌着不满与讥讽:“我为何?你在帝姬宫中安然度日,过得自在快活,又何必特意过来与我碰面?”

墨尘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滞,杯中酒液轻轻晃出涟漪。他压下心头纷杂的情绪,平静开口:“旁人只看得到表面光景,内里情形并非如此。”

“哦?” 陆承嗤笑一声,迈步走近几步,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数月来你居于凌霜宫,得帝姬亲自照料,远离纷争、安心修行,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境遇。

可郡主被困北王府受尽磋磨之时,你安稳待在别处,心中可还记挂着璇仪宫?”

墨尘闻言神色微变,瞬间便明白了对方心中的芥蒂,也知晓了顾琼仪迟迟不曾传讯的缘由。

他眉头微蹙,语气坦诚:“当初我重伤昏迷,被帝姬救下,那段时日,我全然不知璇仪宫遭遇的变故。”

解释清楚原委后,他不再纠结二人之间的隔阂,神色端正下来,主动问道:“此前只听闻你将瑶音郡主平安救回,当日寻人与脱身的经过,还请你告知一二。”

他缓缓开口道出当日情形:“最初是收到你暗中传来的讯息,我循着线索一路追查,最终在一处诡异的血阵外围找到了昏迷的瑶音郡主。那时阵中邪气弥漫,周遭杀机四伏,还有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守在一旁。我拼死与之缠斗,借着阵法间隙护住郡主,一路突围,才总算侥幸脱身。”

陆承望着他坦荡的神情,面上的讥讽稍稍收敛,心中疑虑虽未全然打消,却也暂时压下了争执的念头。

他回身重新坐回案前,拿起酒盏抿了一口酒,目光紧紧锁着墨尘,语气带着明显的探究:“暂且不论过往。只是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你当时重伤倒地,偏偏落在帝姬手中被她所救。莫非你们早先便相识,还是说,你一直刻意瞒着郡主与我们众人?”

墨尘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坦然摇头,语气笃定地作答:“并非刻意隐瞒。我的确与顾雪璃早前有过交集,但那时我并不知晓她的身份,从没想过她便是当朝帝姬。”

陆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扯出一抹略带讥讽的讪笑,眼神里的探究丝毫未减:“看来你与帝姬关系匪浅。那我问你,你是否早已倾心于她?”

墨尘指尖下意识蜷了蜷,连忙开口辩驳:“不…… 不是的。”

陆承已经猜到了大概,不再追问打趣,语气平淡无波:“我只在乎琼仪。其中纠葛我不想多问,也无权置喙。”

正说着,楼下戏台忽然响起一阵满堂喝彩。

一名妆容清丽、身段绝美的伶人缓步登台。她身着水色流云舞衣,青丝轻挽,仅簪一支素玉银钗,眉眼温婉含韵,身姿纤细窈窕。

丝竹声骤然婉转扬起,伶人广袖轻扬,步步旋舞,水袖翻飞如流云漫卷,身姿翩跹若月下惊鸿。

原本喧闹的阁楼瞬间安静大半,满堂宾客皆目光灼灼,尽数被台上舞姿吸引。

晚风穿窗而入,携着戏台婉转曲声飘进雅间,打断了二人略显僵硬的谈话。

二人不约而同抬眼望向戏台,俱被这一曲一舞牵住心神。

廊下灯火映着窗纱,将台上人影衬得朦胧绰约。

陆承素来偏爱古曲旧调,此刻也暂且抛却心中芥蒂,指尖轻叩案面,循着乐声暗合节拍,眸中漾起几分赏叹。

墨尘倚在窗边,耳畔唱腔哀婉缠绵,曲中聚散无常、身不由己的意绪直叩心门,他凝望着那抹辗转旋舞的身影,眉宇间渐渐笼上一层浅淡怅惘,周遭纷扰尽数被弦歌隔在身外。

满堂寂寂,唯有丝竹流转不绝。

台上伶人旋身回眸时,眼波轻扫席间,恰好与二楼雅间两道凝神的目光遥遥相接。

她身形微滞一瞬,旋即稳住舞步,眉眼间的凄楚反倒更浓了几分,一颦一盼皆浸在曲中愁思里。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满堂喝彩轰然四起。

伶人敛袖躬身,款款谢过看客,待场内喧闹稍歇,便提着裙摆退入后场。

暮色渐沉,楼中烛火愈发明亮,映得雅间内杯盏光影摇曳。

未过片刻,门外传来细碎的环佩叮咚,门扇被人轻轻叩响。

侍女上前开门,方才登台的伶人已换下华美舞衣,身着一身素色软罗裙,鬓边仅簪一枝素花,褪去台上浓艳,更显清丽温婉。

她缓步走入室内,敛衽浅浅一礼,语声清柔如泉:“方才见二位公子凝神听曲,想来亦是懂乐之人。小女子沅衣,斗胆前来叨扰。”

墨尘起身拱手,从容自报姓名,目光带着真切的赞许:“在下墨尘。姑娘舞态唱腔俱是上乘,曲中情致婉转深沉,委实动人肺腑。”

陆承亦微微颔首,神色平和,简单道:“陆承。曲调古雅,唱得颇有风骨。”

沅娘闻言唇角微扬,笑意浅浅落在眉梢,却始终掩不住眼底一缕风尘落寞。

她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又听楼下依旧飘来零星弦音,轻声叹道:“我们日日登台,不过是借着戏文唱尽世间悲欢。台上悲欢皆是戏,可台下人身如飘萍,浮沉起落,又有几人能真正做主?”

一语落罢,雅间内静了片刻。

烛火轻轻跳跃,映得三人身影落在墙面,各怀心事。

墨尘有感于她言语间的无奈与怅然,抬手示意她落座,顺势谈起曲牌韵律、词章意境。

沅娘谈吐清雅,见解不俗,一席闲谈间,彼此隔阂渐消。

闲话半晌,更漏渐晚。

沅衣见夜色深沉,不愿再多叨扰,再三道谢后转身离去。

二人亦不再久留,饮尽杯中残酒,步出喧闹歌楼。

长街灯火疏疏,晚风浸着凉意,一路行来,无人多言,气氛淡淡。

待到酒意渐散,二人已然踏入璇仪宫地界。

酒过三巡,二人回到璇仪宫。

宫门闭合,隔绝了外头的风月弦音。

宫苑深寂,亭台楼阁隐在夜色里,唯有几盏宫灯悬于檐下,投下昏黄光影。

晚风掠过庭中花木,带起细碎叶响,四下更显清寥。

二人刚穿过前院甬道,便见周嬷嬷提着一盏宫灯,步履匆匆朝这边赶来。

她敛衽行过一礼,语声恭谨:“二位公子,郡主听闻你们归来,特意吩咐,若是一路平安,便即刻前去内殿见她。”

陆承闻言神色一正,当即颔首应下:“有劳嬷嬷引路。” 他本就心系郡主,此刻无暇旁顾,率先抬步往内院而去。

墨尘紧随在后,指尖微微一垂。

歌楼里沅衣的身影、曲中叹惋犹在脑海盘旋,又念及此前与陆承的一番争执,心绪不免纷乱。

檐下灯火映在他眉眼间,漾开几分沉郁,他深吸一口气,稳步跟上前行的脚步。

随着脚步渐深,殿内暖融融的灯光透过半掩的殿门流泻而出,带着淡淡的紫檀香气,在夜风中氤氲成一层朦胧轻雾。

推开殿门,内殿的景象映入眼帘。

顾琼仪斜倚在宽大的紫檀雕花床上。

纱帐低垂,半掩半露,烛光透过轻薄的帐幔投下斑驳而柔和的光影,将整个寝殿笼罩在一片旖旎而朦胧的暖意之中。

她仅着一件紫色抹胸,薄如蝉翼的丝缎紧紧贴合着丰盈饱满的胸脯,边缘绣着细碎银丝,在烛火下泛着幽幽光泽。

随着她浅浅的呼吸,那抹紫色起伏不定,仿佛随时会溢出诱人的弧度。

抹胸下,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肌肤胜雪,在昏黄光晕里透着淡淡的粉润光泽。

下身是一条七分长的丝质亵裤,布料轻薄贴体,勾勒出修长玉腿的动人曲线。

亵裤裤腿露出一双薄薄的黑色丝质罗袜,罗袜细腻丝滑,紧紧包裹着小腿与足踝,在烛光映照下泛着幽幽的丝光。

丝袜边缘处,隐约可见几道浅淡的指痕与吻痕,似被反复摩挲过,带着说不出的暧昧与凌乱美感。

她侧卧着,乌发如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随意搭在胸前,平添几分慵懒娇媚。

修长的玉腿微微交叠,一只黑丝玉足轻轻搭在床沿,足尖无意识地轻点着,罗袜下的足弓弧度优美,透着隐隐的软绵无力。

殿内香炉青烟袅袅,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与残留的旖旎气息,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湿润而灼热。

“呜.......唔嗯.......”

看到二人进来,顾琼仪发出一阵摄人心魄的娇喘。此时顾琼仪软糯又充满情欲,让人血脉喷张。

“我好热……好热啊……”顾琼仪娇媚地呢喃着,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绯红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汗珠顺着丰满的胸脯曲线滚落,浸湿了紫色抹胸,使那薄薄的布料几乎半透,隐约可见里面两点嫣红。

整个娇躯仿佛刚从极致的欢愉中被捞起,还带着未散的潮热与软绵。

“墨……墨尘……”

她半阖着水润的凤眸,目光迷离地落在墨尘身上,红唇微张,带着柔弱与渴求喘息着问道:“我……我美吗……?”

墨尘吞咽着口水,“......美,,,,,,美,琼仪郡主,你喝醉了,,,,,,,我和陆承回来了。”说罢,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搀扶起她那具滚烫而柔软的娇躯。

指尖触到她汗湿的肩头时,那滑腻灼热的触感几乎让他心神一荡,手掌下意识轻轻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试图将她扶坐起来。

此时,陆承却愣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般一动不动。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副模样的顾琼仪。

在他印象里,郡主永远是高贵端庄、雍容华贵且步履从容,即便偶尔展露温柔,也带着不容侵犯的尊严。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像一朵浸在蜜汁里的娇花:肌肤绯红如醉,汗珠密密缀满雪腻的胸脯与小腹,顺着抹胸边缘滑进深深的沟壑;薄薄的丝质亵裤紧紧贴在腿心,隐隐透出湿润的痕迹;那双黑丝玉足因汗水而更显晶莹,足踝处残留的浅淡指痕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陆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拳头下意识握紧,他喉头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头翻涌着强烈的震撼、痛惜与一丝无法抑制的悸动。

这样的郡主……太过陌生,也太过诱人,让他几乎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眼。

墨尘心中微恼,压低声音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扶住琼仪郡主!”

陆承这才猛地惊醒,脸颊通红,连忙快步走到床前,一手扶住顾琼仪汗湿的香肩,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人一左一右将她半抱在中间。

“住手!”

顾琼仪忽然用力挣脱掉二人,声音带着一丝清冷的威严与娇喘交织的颤音:“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粗暴地对待我!”

二人听罢,立即撒了手,老实地立在一旁,低头不敢再有半点逾矩。

顾琼仪微微喘息着坐起身,调整了一下凌乱的紫色抹胸,勉强遮住大片汗湿雪腻的肌肤。

她缓缓挪到床沿边,姿态慵懒却又带着久居上位的尊贵,翘起二郎腿。

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黑色丝质罗袜在烛光下泛着湿润幽亮的光泽,丝袜表面还沾着细密的汗珠,紧紧包裹着小腿优美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足踝处残留的浅淡指痕。

罗袜外套着一双精致的绣花鞋,鞋面绣着淡紫色暗纹,与腿上的黑丝相得益彰。

她轻轻晃动着交叠的那只腿,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连同绣花鞋便一晃一晃,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小弧度,鞋跟偶尔轻点床沿,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动作既优雅又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丝袜与鞋面的摩擦隐隐生出暧昧的光影,让人目光几乎挪不开。

她一只手随意把玩着垂在胸前的黑色秀发,指尖绕着发丝轻轻缠绕又松开,动作慵懒而漫不经心。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流进深深的乳沟,在紫色抹胸边缘晕开湿痕。

绯红的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更显娇艳,凤眸半阖,带着刚从迷乱中稍稍清醒的冷意与余韵,红唇微抿道:

“墨尘,你竟还晓得回来?在那凌霜宫逗留多日,朝夕相伴,想来魂魄早被顾雪璃那狐媚子勾了去,哪里还念得到我这方寸之地?”墨尘当面听到他人羞辱顾雪璃,心里一紧,却又不敢反抗,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墨尘连忙道:“不是的,郡主,当日伤势甚是严重,近日才好。”

顾琼仪挑眉道:“当真?你真与那狐狸精没发生些什么?”

墨尘垂眸,神色诚恳而急切:“没有。帝姬只是因我重伤在身,出于职责施以救治。我心中唯有郡主与璇仪宫,绝无半分逾越之念。”

“废物!”

顾琼仪冷哼一声,凤眸中泛起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怒似怨,又夹杂着几分说不清的酸涩。

她缓缓放下交叠的玉腿,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轻轻点在地面上,绣花鞋鞋跟磕在砖石上发出细微的脆响。

她抬起手,指尖抚过自己汗湿的锁骨,将那缕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

“那我问你,你爱她吗?”

墨尘身子一僵。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指尖掐进掌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殿内烛火跳跃,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

顾琼仪望着他那副欲言又止、分明心中有鬼的模样,嘴角慢慢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呵”了一声。她收回目光,仿佛方才那一问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戏弄,不值当放在心上。她偏过头,看向一旁始终垂首肃立的陆承,慵懒而随意地问道:陆承,你爱我吗?”

陆承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起头,撞进顾琼仪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里。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来,声音沙哑而低沉地颤抖着说道:

“……爱。”

顾琼仪歪了歪头,乌发从肩侧滑落,衬得她那张绯红未退的脸愈发娇艳。她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陆承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寝殿都听得见。

他攥紧拳头,往前迈了半步又生生顿住,声音愈发清晰却也愈发沉重:

“琼仪,我……我爱你。”

“从很久以前就……一直……”

他说不下去,因为顾琼仪忽然笑了。“过来,把衣服脱了。”顾琼仪说道。陆承迟疑了会,还是照做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陆承赤身裸体地立在殿中。

烛火将他全身轮廓照得一览无余。

他的身形修长而精悍,肩宽腰窄,腹部肌肉线条分明,人鱼线沿着小腹两侧斜斜收束,隐入那片幽暗的三角地带。

常年练武的双腿结实有力,大腿肌肉微微鼓起,小腿线条流畅紧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勃起的阳具。

它比寻常男子明显粗长许多,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龟头微微探出包皮,露出浅紫红色的光泽,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

柱身青筋虬结,盘绕在粗壮的茎体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两颗睾丸垂在下方,饱满而沉重,紧缩的阴囊表皮布满细密的皱褶,透着雄性特有的粗犷与野性。

顾琼仪缓缓收回目光,唇边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轻轻抬起一只腿,褪下绣花鞋。

绣花鞋无声落地。那只被黑色薄丝罗袜紧紧包裹的玉足,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烛光下。

丝袜面料极薄,紧紧贴附着每一寸肌肤,将足弓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的骨感、脚背柔滑的线条,尽数勾勒得一览无余。

烛火映在丝面上,泛起一层幽亮的水光,隐约可见丝下皮肤透出的淡淡粉晕。

足趾整齐排列,被薄薄的黑丝包裹着,趾尖微微透着肉色,随着她脚踝的轻轻转动,五根脚趾微微蜷了蜷,又缓缓舒展开来,动作慵懒而充满暗示。

足弓弯出一道极为优雅的弧线,从脚趾根部一直延伸到足跟,线条流畅而柔美。

足底覆着薄薄一层细汗,透过黑丝沁出些许湿润的光泽,在灯影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她缓缓将这只黑丝玉足伸向陆承。

足尖离他挺立的阳具不过寸许时停住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那股混合了淡香与微汗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混着殿内残留的旖旎气息,无声地包裹着陆承。

她的脚趾轻轻动了动,隔着黑丝,足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龟头的顶端。

那一触极轻极柔,像羽毛拂过水面,却让陆承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根粗长的阳具因这一触而剧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更多清液。

顾琼仪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慵懒而带着几分醉意。她缓缓将整只黑丝玉足覆了上去。

足心贴住龟头的那一刻,薄薄的黑丝被马眼溢出的清液洇湿了一小片,布料变得更加透明,隐约透出足心粉嫩的肌肤纹理。

她开始缓缓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动,足弓沿着龟头的轮廓轻轻滑动,包裹着黑丝的足心柔软而微凉,却又带着汗液浸透后的微润感,每一次擦过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阳具上贲张的青筋在突突跳动。

陆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双手攥成拳头,额头的汗水顺着眉骨滑落,他试图压抑住喉间不断涌出的呻吟,却还是有断断续续的闷哼从齿缝里泄出来。

阳具在顾琼仪足心的摩挲下愈发硬挺,龟头涨得紫红,茎身青筋暴起,顶端溢出的清液越来越多,顺着龟头滑落到足心,再被她带着汗意的黑丝足掌碾开,发出细微而暧昧的水声。

顾琼仪的动作渐渐加快了些。

她微微调整了坐姿,将另一只黑丝玉足也抬了起来,双脚夹住那根粗长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

两只黑丝玉足一上一下,足心相对,将那根狰狞的阳具紧紧包裹在中间,随着她双脚的交替滑动,足底薄汗与阳具溢出的清液混合在一起,将黑丝洇得更深,隐约透出足心与趾缝间粉润的肌肤。

丝袜与柱身摩擦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顾琼仪偶尔发出的轻喘,以及陆承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交织成一片暧昧的声浪。

她一边套弄着,一边微微仰起头,闭着眼轻叹了一声,像是颇为享受这种掌控的快感。

足尖不时用力夹一下,隔着被浸润透的黑丝,足趾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缘,再缓缓滑开,每一次夹紧都能感受到陆承浑身止不住的战栗。

“唔……嗯……”

陆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前挺,像是想在她足心深处索取更多。

他眼眶泛红,视线模糊地盯着那双裹着黑丝、正为他套弄的玉足,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足心传来的柔软、微凉、湿润的触感,一波一波冲刷着他的理智。

顾琼仪缓缓睁开眼,目光迷离地落在陆承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上,唇边勾起一丝慵懒而讥诮的弧度,开口道: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陆承的呼吸粗重如牛,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他紧攥的双拳青筋暴起,整条手臂都在微微发抖,那根被黑丝玉足紧紧夹裹的阳具更是胀得紫红,龟头处的清液已经将足心那片黑丝洇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被磨得泛红的足心肌肤。

他喉间滚动数番,终于艰难地挤出声音,沙哑而颤抖:

“琼仪……我……我想射出来了……”

足心每一次擦过龟头冠缘时带来的酥麻快感,都像电流般蹿过脊柱,一波一波冲击着他濒临崩溃的理智。

“忍住!”顾琼仪无情地打断了他。

她紧不慢地将那只沾满黏液的黑丝玉足收回,足尖轻轻点在床沿,目光却越过陆承,落在一旁默然立着的墨尘身上。

“你呢?”她声音慵懒,带着醉意与情欲交织后的沙哑,“看了这么久,还要站着不动?”

墨尘浑身一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面皮涨得通红,目光闪烁。

“脱了。”

墨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探向衣襟。

一颗,两颗,盘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外袍滑落,中衣散开,露出少年精瘦却匀称的身体。

他的皮肤比陆承白净许多,胸膛起伏剧烈,锁骨处沁着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低着头,犹豫了许久,才将最后一片布料褪下。

墨尘的阳具已然半勃,尺寸虽不及陆承那般粗长狰狞,却也颇为可观,形状笔直,龟头圆润微红,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随着赤裸暴露在空气中,它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抬起了头,顶端渗出一滴清液,顺着茎身滑落。

顾琼仪满意地轻哼一声,再次伸出那只黑丝玉足,落在墨尘那根挺立的阳具上。

“唔……!”墨尘发出一道闷哼。

顾琼仪的足尖轻轻拨弄着龟头冠缘,隔着被汗水浸透的黑丝,感受着那根阳具在她足心下突突跳动。她玩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陆承:

“你方才说……想射了?”

陆承猛点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到近乎破碎:“求……求琼仪让我……”

“射吧。”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顾琼仪的黑丝玉足重新复上陆承的阳具,足心紧贴着龟头,脚趾夹住冠缘,快速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同时她的另一只脚也没有停,依旧在墨尘那根笔直的阳具上慢悠悠地碾磨,足弓滑过茎身,趾尖拨弄龟头,不急不缓,像是在逗弄一件有趣的玩物。

陆承再也绷不住了。

他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身猛地前挺,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浊精液便一股一股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溅在顾琼仪的黑丝足背上,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滑落;第二股喷在她足心里,黏稠的热液浸透薄薄的黑丝,挂在她足弓与趾缝之间;后续几股力量渐弱,却依旧带着灼热的温度,将那只黑丝玉足淋得湿漉漉的,丝面上满是白浊的痕迹,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顾琼仪的足趾轻轻动了动,感受着那股热液在趾缝间滑腻的触感,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颇为满意。

陆承射完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踉跄后退一步,扶着桌案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尽是情欲释放后的茫然与虚脱。

顾琼仪随后看向墨尘,伸手握住他那根笔直的阳具,不轻不重地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在掌心里的跳动与灼热。

她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了看墨尘因紧张而通红的脸,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去。

她张开唇,将龟头含入口中。

墨尘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顾琼仪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冠缘打转,轻轻一吸,便将他顶端的清液悉数卷入口中。

顾琼仪吞吐了片刻,便松开口,吐出口中沾满唾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那根阳具,舌尖舔了舔唇边牵连的银丝。

她指尖勾住腰间月白色的细绸亵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绸料滑过大腿、膝弯、小腿,最终堆叠在脚踝处。

她抬脚踢开,露出毛发稀疏的小穴,两瓣肥厚的花唇紧紧闭合,蜜缝间已然泌出晶莹的蜜液,在烛火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双腿上仍穿着那双透亮的长筒黑色丝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在白皙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红痕。

黑丝紧紧包裹着修长圆润的腿部线条。

顾琼仪缓缓抬起一只黑丝玉足,轻轻踩在墨尘小腹上,足心贴着他紧绷的腹肌。

她扶着墨尘的肩膀缓缓躺下,乌发散落枕间。

双腿微微分开,那片饱满的肉穴在烛火下毫无遮掩地袒露,蜜缝微张,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眼波流转道:“操我。”

墨尘呼吸骤然一滞,喉结上下滚动。顾琼仪那句直白到近乎命令的“操我”,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理智上,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克制彻底击碎。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锦被上,盯着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看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压下腰身,那根沾满她唾液、在烛火下泛着水光的阳具抵住了她湿润的花唇。

龟头沿着那条细长的蜜缝轻轻滑动,沾满了她泌出的晶莹蜜液,在入口处徘徊、碾磨,却不急于进入。

顾琼仪的呼吸变快了,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不满的轻哼。她抬起那只黑丝玉足,踩在他的胸口,足趾挠了挠他的锁骨:“磨蹭什么?”

墨尘没有再等。

腰身一沉,龟头挤开两瓣肥厚湿润的花唇,顺着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一口气贯穿到底。

“唔!”

顾琼仪仰起头,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唇间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她的小穴内壁柔软而温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住那根突入的阳具,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绞缠。

蜜液充足,进出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与烛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墨尘低吼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大量透明蜜液被带出,顺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将丝袜洇湿一片。

“哈啊……墨尘……好深……嗯啊……!”顾琼仪雪白的身体随着猛烈的撞击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的雪乳剧烈跳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一边娇喘,一边本能地抬起被黑丝包裹的玉腿缠上他的腰,足尖在墨尘后背轻轻点动,黑丝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丝丝”声。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持续回荡,与烛火的噼啪声、体液搅动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异常淫靡。

墨尘的腹肌骤然收紧,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涌起。他低吼一声:“琼仪郡主,我要射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从那片湿滑温热的肉穴中抽出。

龟头脱离花唇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溅在顾琼仪的小腹和黑丝大腿根部。

紧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他高高翘起的龟头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重重地打在顾琼仪穿着黑丝长筒袜的左大腿,精液落在紧绷的黑色丝面上,溅开成一朵白色的花,随即缓缓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第二股射在她的右大腿根部,正落在裆部湿痕的边缘,白浊与透明的爱液在黑色丝面上交汇、融合,洇出一片更加浑浊的深色。

剩余的几股断续喷洒在她的膝盖上方和小腹处,精液黏稠而温热,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如溪流般蜿蜒而下,有的渗入丝袜的纤维纹理中,有的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滑落至床单上。

顾琼仪抿了抿唇,双眸半阖,像是还在细细品味着方才那股直冲天灵的快感。

她曼妙的腰肢轻轻扭动,那片沾满精液的阴阜微微翕动,像是还在渴望着什么。

“唔……嗯……”她发出一阵满意的、慵懒的呻吟,尾音拖得长长,带着几分倦意却又意犹未尽的味道。

稍稍缓过神来,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眼波流转间带着还未完全散去的春情,看向刚刚退开的墨尘。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微微干涩的唇瓣,声音带着娇软的沙哑:“我还要嘛~”

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几分不满,像是还没有被喂饱的小猫,在餍足之外又伸出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她微微张开双腿,那片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花唇里白浊与透明爱液混在一起,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墨尘闻言,拱手抱拳,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的笑意地说道:“郡主,我有些乏力了,不如下次?我看陆承精力正盛,不如找他试试。”

这话一出口,顾琼仪的目光便顺着他的示意,落在了床榻旁静坐了许久的陆承身上。

陆承始终倚在床柱一侧,衣袍半敞,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的目光从方才起便一直落在顾琼仪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美腿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当墨尘的话落入耳中,他几乎是怔了一瞬,眼底掠过几分难以掩饰的惊愕。

他暗恋了顾琼仪多年,从她还未出阁时便跟在身旁做护卫,看着她在庭院里舞剑,看着她仰头饮酒时笑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

还有之前她被囚禁在留在北王府一个月,他十分清楚,琼仪郡主在那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但他却始终只是一个沉默的影子,站在门外,从不敢越过那道门槛半步。

他一次也没碰过她。一次也没有。此刻,墨尘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忽然捅进了一扇他从不敢奢望打开的门里。

墨尘退至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冷酒,目光淡淡地掠向床榻方向。

顾琼仪仰面躺在凌乱的锦衾间,雪白的胸膛微微起伏,乳尖还泛着未褪的潮红。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懒洋洋地蜷起又放下,腿根处白浊与透明爱液混在一处,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蜿蜒,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油光。

陆承单膝跪在榻边,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触上她小腿外侧那道蜿蜒的白浊痕迹,透过薄薄的黑丝,精液的温热与丝袜微凉的触感同时传至指腹。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抬起黑色丝足,俯下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舌尖隔着丝织物用力碾压,顾琼仪微微一颤,脚趾蜷了蜷,“唔”地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抽开。

他抬起头,双眼泛红,声音喑哑道:“郡主……属下冒犯了。”

说罢,他双手握住她的大腿两侧,将那双黑丝美腿向两边猛然分开。

陆承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烫,隔着衣袍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三两下解开腰带,那根粗长滚烫的凶器便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怒张,沾着一丝透明的先走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陆承握着阳具的根部,对准花唇缝隙,猛然挺腰。

“呃啊……”顾琼仪的腰肢猛地拱起,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陆承不再犹豫,腰身猛然一沉,毫无保留地、深深地贯入她的体内。

“噗呲”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小穴内温热的蜜液被挤压得沿着阳具根部溢出。

顾琼仪仰起头,颈项绷直,花径内壁的层层媚肉被那根滚烫的巨物猛然撑开、填满,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哈啊!陆承……你……你好大……”

陆承伏在她身上,额头青筋暴起,咬紧后槽牙,才没有当场缴械。

那片湿润紧致的肉壁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吸吮着他的阳具,又热又湿,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走。

他停顿了几息,才缓缓呼出一口滚烫的气。

这让他血脉贲张。

他不再克制,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部,腰身开始猛烈地挺动起来。

烛火摇曳,汗水在两人肌肤之间蒸腾出湿润的热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寝殿中回荡。

墨尘在桌边无声地穿好衣物,起身离开房间。

夜风扑面而来,身后传来顾琼仪拔高的吟叫与陆承的低吼。

他反手带上门,月色清冷。

他立在廊下沉默片刻,转身向自己住处走去。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