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过去

第16章 维系

134 5559 16 / 16
爸连续几天回家比平时早。

进门以后不换衣服,先在客厅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报纸。

但不翻页。

他的眼睛对着厨房门口的方向。

妈在那里准备晚饭。

她系着围裙,头发扎起来,在水池前洗菜。

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从厨房传出来。

报纸在他手里捏着,翻开的版面还是社会新闻那一页。

他看了很久。

他把报纸放下来,换了一个坐姿,换个方向继续看。

但他的眼睛还是对着厨房门口。

妈从厨房端菜出来的时候,他的视线跟着她走到饭桌。

她放下盘子转身回厨房,他的视线跟到厨房门口才收回来。

他又拿起报纸,翻了一页。

但那一页也没看进去。

第三天傍晚。

妈在厨房切菜。

他坐在客厅。

报纸摊在膝盖上。

厨房里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

笃。

笃。

笃。

有节奏的,均匀的。

他听着那个声音好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妈背对着他。

他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她切完一根葱,侧过头看到了他。

“怎么了。”

“没事。”

他又坐回去了。但他坐下以后没有拿起报纸。他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天色暗下去。

姐没有骗我。

第二天她没看我。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低头喝完粥就上去了。

秋天的粥冒白气,很快散了。

妈叫她吃菜,她说“饱了”。

第三天也一样。

饭桌上她对妈说话,对爸说话,不对我说话。

我坐在她对面,她一眼都没往我这边看。

她不是生气的样子——她在调整。

在整理自己的节奏。

九月的太阳移到南边去了,客厅的光线比以前斜了一些,照在饭桌上的光斑往前移了两寸。

到了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我走到走廊。她的门。没锁。我推开门。她侧躺着没动。我躺到她身边。她没说话。我伸手碰到她的腰。她没躲。

那一夜和第一次不一样。她翻过身压到我身上。没说话。她跨坐在我身上,手撑在我胸口。月光从窗帘照进来,照在她后背上。

她的头发全散下来了。

黑的,齐肩,发尾有一点翘。

睡了一天压出来的弯。

她低头看我。

月光从她背后过来,把她的头发丝照成了一圈银色的绒边。

她的脸在逆光里。

额头和鼻梁亮着,眼睛和嘴在暗处。

她看我的时候上眼皮压下来一半。

瞳仁放大了,黑的,湿的。

她在看我的嘴。

我的呼吸断了半拍。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拿起来,往下伸。

手指碰到我的小腹,往下滑。

她握住了。

她的手是热的,指腹上有一点被针扎过的茧——上次在阳台她拉袖口给我看那道疤的时候我摸到的。

她握着茎身。

把龟头引向她自己的逼口。

月光照不到那个位置。

我看不见她的手在做什么。

但我感觉到了——龟头碰到了一片湿的、软的、热的东西。

她的逼口。

她在上面蹭。

龟头在她逼缝里来回滑了两下。

她自己的水把龟头涂湿了。

然后她停了下来。

龟头停在她逼口的位置——顶在那个很小的、往里陷的凹陷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

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了。

逼口豁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腿根绷了一下。

逼口被撑成一个紧紧的圆——圆圈的边缘发白,皮肤绷到血被挤走。

然后弹开——白的变回红的。

箍在冠状沟上。

紧的。

比上次紧。

她在上面,自己控制着一寸一寸往下吞。

龟头完全进去了以后她停了一下——逼口箍在冠状沟下面,在适应那个粗度。

她的呼吸从鼻子往外喷,碎碎的,热热的。

然后她继续往下。

茎身撑开她里面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嘴唇。

从龟头滑到半根的那一段,她里面是烫的——血涌到那一个地方、全部聚在那里的那种烫。

她继续往下。

逼裹着茎身一路滑到根部。

全根操进去了。

她的腰往下沉到底的时候,逼口外侧那两片肉被茎根撑得往外翻了一点。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那两片深色的肉在茎根周围箍着,茎身从里面把逼口绷成了一个紧紧的圆。

她低头看着连接处。

然后看到自己的小腹——从肚脐往下,鼓起来一道斜斜的形状。

鸡巴在她里面。

太长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能看到茎身的轮廓从里面把肚子顶得隆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凸起来的形状。

指尖从肚脐沿着那道鼓起来的线往下滑。

滑到耻骨。

停住了。

她在摸自己里面的那根东西。

她的奶子从胸口垂下来。

不大,刚好握满一只手。

乳晕是浅褐色的,边缘和周围皮肤没有明显的界限。

乳尖翘着。

月光在乳尖上亮了一小粒。

她往下坐的时候奶子晃了一下——不重,一掌托住的重量在胸口荡了一个短弧。

乳尖从光里滑出去又荡回来。

我盯着那一小粒光。

鸡巴在她逼里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她的逼收了一下回应那个跳。

她的腰最细的位置在肚脐上面两指。

从那里往上,肋骨一道一道的影。

往下,小腹平着收到逼口。

逼口裹着我,箍在茎根。

她的大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大腿内侧的肉贴着我的髋骨。

紧的,热的。

汗在她胸口和肚脐之间亮了一层。

我看着那层汗。

想舔。

“姐。”

她没应。

但她的逼在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收了一下——从上往下,一整段阴道同时绞紧。

是她听到了那个字之后的身体回答。

她开始骑。

腰往前推的时候逼从龟头滑到根部。

整根操进去。

每一下到底的时候她的胯骨撞在我的髋骨上——她屁股上的肉陷下去又弹回来。

往后收的时候从根部退到龟头边缘。

整根退出来。

退到头的那一刻逼口还吸着冠沟不放。

然后她又往下坐。

她看着进出。

月光照在连接处——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的那一截湿的,亮的,沾着她逼里的水。

亮了一瞬又一瞬。

她没出声。

但她骑得越来越快。

大腿内侧的肉拍在我身上。

啪啪的。

她逼里的水被操成了一圈白沫,糊在茎根。

她突然慢了一下。

腰的节奏断了。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足弓绷紧,脚背在床单上压出一道弯。

大腿夹紧了我的腰。

她的逼开始从上往下绞——第一圈在龟头后面,第二圈在半根,第三圈在逼口。

一圈接一圈。

她整个人在抖。

从脚趾到小腹到胸口。

她的宫口咬住了龟头——不是夹,是咬。

宫口那一圈硬硬的肉套在龟头上,一松一紧,像在她体内最深处有一张在吸的嘴。

她自己的东西从里面涌出来了——阴精。

热的。

浇在龟头上。

她的逼在浇的时候还在绞。

绞一下浇一下。

她把头仰起来。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低很长的嗯——从嗓子深处被挤上来的,像被逼着自己从身体最底捞出来。

她整张脸在月光里皱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

汗从她额头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进鬓角。

我射了。

精液打在她宫口上——她嗯了一声,短促的,被冲击力拍出来的声音。

她的逼夹紧了。

然后精液开始往她里面灌。

她的子宫颈口被精液冲开了一点。

精液从宫颈涌进子宫,又从子宫倒灌回阴道。

灌满了。

她趴下来,整个人软在我身上。

小腹贴着我小腹——那些精液被两个人的体重挤在中间,她的逼里像含了一颗热水袋,胀着压着我。

她在我耳边喘了很久。

每次呼吸的时候逼就跟着缩一下。

缩一下,里面那些精液就挤一下。

她的汗滴在我脖子上,咸的——刚才骑的时候从她胸口淌下来的,顺着锁骨滑到下巴,从下巴滴落的。

我闻到她了。

汗里裹着她自己的味道——不是香水,她的皮肤被操热了以后蒸出来的气味。

淡淡的,涩涩的,在舌尖后面勾了一下。

她趴着没动。

月光在她后背上亮了一片。

汗从肩胛骨之间流下来。

她逼里含着的精液从逼口边缘溢出来一点点——从茎根淌到我小腹上。

凉的。

在她体内待了一阵之后凉下来了。

她趴了很久。

呼吸从碎的变成稳的。

我伸手摸了摸她后背上的汗——从肩胛骨之间往下,顺着脊沟滑到腰。

她缩了一下。

被碰到了没准备被碰的地方。

她的手从我胸口拿起来,放在枕头旁边。

手指张开又蜷起来。

她在想事情。

我能感觉到她的逼还在一下一下地缩——余韵里的抽动。

每缩一下她就轻轻吸一口气。

她在想的事不止今晚。

她知道了我和妈的事。

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但从她说“和妈的事”的语气里,她不是猜的。

她是看到的。

发现很久了。

“以后别白天找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声音闷在肉和枕头之间。不是命令。更像在跟自己确认一个决定。

“好。”

“和妈的事。”她停了一下。呼吸在我锁骨上热了一下。“你别让我知道细节。”

“好。”

她没再说别的。但她的手从我胸口拿开之前在我皮肤上停了一下——拇指在我肋骨上轻轻按了一下。像在按一个句号。然后她翻下去了。

背对着我。

她翻身的时候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精液跟着涌出来了。

一股。

她来不及夹紧,精液从逼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在床单上躺了一下。

翻身那一侧的床单湿了一大块——巴掌大的、从她胯下洇开的精液印。

深色床单上能看出边界。

她在黑暗里伸手摸了一下那片湿的地方,手指顿了一拍,然后把手收回去了。

我起来的时候她在被子里缩了一下腿。

精液还在往外流。

她侧躺着的姿势让大腿并在一起,淌出来的精液积在腿缝里。

暖的。

过一会儿就凉了。

我走的时候她没动。

走廊里很安静。

爸的房间没有声音。

妈的门关着。

我从姐的房间走回自己房间那十几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凉从脚底往上走。

姐的精液还在我小腹上,被走廊的风吹凉了,皮肤绷了一层。

我躺下来。

隔壁的门轻轻响了一声——有人靠在了门板上。

姐。

她在门那边。

我在门这边。

隔着一层木板,她逼里还含着我的东西。

她的手可能还放在那片湿的床单上。

也可能已经收回去了。

窗外有早起的鸟叫了一声。

---

接下来的几天,爸回来得更早了。

三点半——他的班是早班,六点进厂,下午两点半出来,走回家三点半。

他把包放在鞋柜上,包上沾着厂里的灰,不换鞋。

站在玄关看了好一会儿。

妈在厨房。

砧板上的刀声笃笃笃的。

他听着这个声音——在听什么东西碎之前的裂纹。

他走到厨房门口。

妈背对他。

他没有进去。

他的手在门框上扶了一下。

在撑自己。

然后他转身走了。

他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天色暗下去。

他看她的次数没有减少。

但他看的方式变了。

以前是从报纸上沿偷偷看。

现在他不藏了。

他会在她弯腰放菜的时候直接看着她的后腰。

会在她从厨房走到客厅的那段路上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但他不说话。

他不问她。

他沉默得像一堵墙——墙这边是他认识了几十年的老婆,墙那边是他不认识的一个女人。

他在这堵墙前面站着。

不动。

前天晚上妈在厨房洗碗。

爸站在客厅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

我在楼梯上看到了。

我没出声。

他也没出声。

他转身上楼的时候经过我身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有一种模糊的、说不清的不安。

像他在空气中闻到了什么东西。

不敢确认是什么味道。

又像他已经闻到了——只是不想知道名字。

我没躲他的视线。

他也没说什么。

他上楼了。

他的脚步在楼梯上响了一半,停了一拍——在楼梯转角站住了。

然后继续往上。

爸的房门关上了。

妈还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开着。她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路过卫生间。

门开着一条缝。

妈站在镜子前面。

她没在照镜子——她在看自己的手。

把手翻过来。

翻过去。

她把左手举到灯光下面,看手背上那几粒淡到快看不见的斑。

然后把右手也举起来。

两只手并排放在灯光下。

左手比右手白。

左手是她自己。

右手是她记忆里那只手。

她看了很久。

然后把两只手都放下了。

手指蜷了一下——想抓住什么。

什么都没有。

她关灯。

从卫生间出来。

走廊暗了。

她经过我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拍。

门缝下面她的脚影顿了一下。

然后她走了。

去了爸的房间。

她在爸的门口站住了——手放在门把上没有立刻转。

站了几拍呼吸。

然后门把手转了。

门开了。

她进去了。

门关了。

外婆的粥喝得越来越慢。

她把勺子举在嘴边,停一会儿才送进去。

她不是在尝味道。

她把勺子举到嘴边的时候停得比以前更久了——嘴唇碰到粥之前,鼻子轻轻动了一下。

像在闻。

她在想这锅粥为什么让三个女人同时变了。

有一次她放下碗——碗底碰到桌面的时候手指在碗沿上多停了一拍。

像在摸碗的温度。

又像在摸粥的温度。

她没问。

老人有老人的沉默。

沉默不是不知道——是不急着说。

妈被操得最早。

精液在她身体里留得最久。

她的腰细了,脸紧了。

去菜市场的时候卖菜的大叔多看了她一眼。

她回来跟我说“今天那个卖菜的少收了我两块钱。他说我变好看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自己往上走的。

姐也在变。

但她的路子和妈不同。

妈是腰收进去、脸上的纹路往回退。

姐是整个人亮起来了。

她本来三十岁,离了婚回来时一脸疲惫。

现在脸色红润,走路带风。

有时候她从楼上下来穿着白吊带,皮肤白到反光。

妈昨天说了一句。“雨桐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姐的筷子停了。“没有啊。”

“看你气色好。以为你有人追。”

“没有人。”姐低头吃饭。她的耳朵红了一线。妈没有注意到。我注意到了。姐知道我在看她。她不抬头。

姐在饭桌上越来越收得住。

一眼都不看我。

但她喝粥的速度比以前慢——把每一口都含在嘴里多停一下。

她知道粥里有东西。

她不知道是什么。

但她继续喝。

早晨的饭桌上,四个人各自吃各自的。

筷子碰碗沿。

汤勺碰碗底。

窗外蝉叫。

风扇转。

没有人说话。

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事。

那些事在饭桌中间撞在一起,没有声音。

我在床上躺着。

隔壁住着姐。

走廊那头住着妈和爸。

楼下住着外婆。

这栋房子里的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事。

姐在想粥。

妈在想自己的手。

爸在想那晚在楼梯上闻到的东西。

外婆在想为什么三个女人同时变了。

我在想明天早上往粥里多加多少。

爸的房间没有声音。

走廊很安静。

窗外的蝉不叫了——入了秋,蝉的声音一夜比一夜薄。

风从纱窗灌进来,凉的。

吹在脚背上。

我在风里翻了个身。

小腹上姐的精液早就干了,皮肤上绷了一层——刚才在走廊里被风吹凉之后一直绷着。

像一层看不见的膜。

像这栋房子里所有的秘密都有自己的皮肤。

隔壁的门没有响。姐睡了。或者没睡——像她说的,晚上是晚上。但今晚已经完了。明天晚上。后天晚上。她说了算。

我闭上眼。明天继续。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