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

第6章

1 6928 6 / 10
周四晚,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郑拓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语气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林婉正背对着玄关在厨房切水果,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她的后背猛地一僵,手里的刀险些切到手指。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楚死死压在心底,再转过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个挑不出毛病的、温婉的笑容。

“老公,辛苦了。”她放下刀,快步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又弯腰帮他换好拖鞋。

郑拓低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对这个日本女人才有的温柔举动有些惊讶,平时她从未主动过来帮自己换过鞋。

“还是家里舒服。那边的事挺烦的,不过总算弄完了。”没有多想,郑拓走进卧室脱下西装,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弄完了就好,快洗手准备吃饭吧,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林婉的声音轻柔得像水,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声音里藏着多少颤抖。

餐桌上,郑拓一边喝汤,一边随口编着一些出差时的见闻。林婉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微笑,偶尔夹一筷子菜到他碗里。

她的目光落在郑拓脸上,看着他冷漠的表情,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张照片,商业广场上,陌生女人挽着他时,他一脸灿烂的笑容。

“老公,那边……好玩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俏皮。

“忙的很,哪有时间玩。”郑拓头也没抬,随口答道。

林婉垂下眼帘,看着碗里漂浮的油花,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多想站起来,把手机里老王传给她的那张照片甩到他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问他:“忙?忙到陪别的女人逛街?”

最终她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把整个青春都搭进去的男人。

她害怕一旦撕破脸,他就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她害怕他会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离婚吧”;她更害怕,失去他之后,自己连这虚假的温存都再也抓不住。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郑拓抬起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那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

“没什么。”林婉慌忙扯出一个笑,眼底却泛起一层水光,“就是……觉得你瘦了,有点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郑拓的手背上。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她却觉得像摸到了一块冰。

郑拓没有抽回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喝汤。

那一刻,林婉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一座即将崩塌的悬崖边上。

她拼命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手里握着的,只有满把的沙子,越用力,流失得越快。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假装去擦桌上的水渍,眼泪却一滴一滴,无声地砸在桌面上。

她赢了这场表演,却输掉了自己的人生。

这顿饭吃得如同嚼蜡,林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直到郑拓洗漱完,带着一身沐浴露的清香躺到床上,习惯性地背对着她睡去,她才敢在黑暗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夜,林婉睁着眼睛到天亮。

她听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那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疏离感,让她窒息,就像有根藤蔓死死缠绕住她的脖颈。

她甚至不敢翻身,生怕吵醒了他,打破这层用谎言和隐忍堆砌起来的脆弱平衡。

第二天一早,郑拓接了个电话,便匆匆拿着公文包出门了。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林婉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把脸死死埋在冰凉的水盆里。

水流糊住了眼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红肿、面色惨白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林婉,你到底在干什么……”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

就在这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在死寂的卫生间里,那震动声显得尤为刺耳。

林婉颤抖着手拿过手机,屏幕上闪动着“邻居王哥”的来电显示。

看到这个名字,林婉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恐慌涌上心头。

她害怕老王在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害怕他不知轻重地戳破那层窗户纸,更害怕自己一旦接了,就会忍不住想在他怀里崩溃大哭。

慌乱地按下了挂断键。

可是,仅仅过了十秒钟,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依旧是老王。

林婉咬着下唇,眼泪不争气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不敢接,却又无法彻底无视。

在第三次震动响起时,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着手指滑向了接听键,却不敢出声。

电话那头,老王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一丝压抑的怒火:“妹子,你咋回事儿?怎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刚才在楼下,看到你老公出门了。我昨晚担心你们会闹得不可开交,一夜没睡,还好,没听到你们吵架的声音。你可别想不开啊,多大点事啊……你在家等着,我马上给你送早餐上来。”

听着老王喋喋不休的唠叨,林婉一直强撑着的理智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没事……王哥,我真没事……你不用来了,我今天请假,回娘家呆两天。”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挂断电话,卫生间里只剩下林婉撕心裂肺的抽泣声。

她这个时候不想见到老王,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被趁虚而入。

而她对老王,或许有生理上作为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本能性渴望,有心理上被体贴入微照顾的感动,唯独没有“恋爱”的感觉。

她最爱的人背叛了她,更加让她无法接受被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趁虚而入。

在坚信老公还爱着她时,她可以接受老王的性慰藉。

现在老公背叛了她,她反而不再需要这种虚假的寄托,她全部身心都倾注在挽回老公的心上。

林婉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虽然眼眶还有些红肿,但厚实的粉底掩盖了大部分的憔悴。

老王一直等在门口,见到她,也不说话,帮她提着行李箱就往楼下扛。

上了出租车,林婉对着车窗外的老王点了点头,全程两人一句交流都没有。

晚上郑拓也没回家,只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周末加班,不回。”林婉连跟他解释为什么回娘家都省了。

两天后的晚上,林婉貌似平静的拖着行李箱回到这个老小区。这次没有看到老王肥胖的身躯在门口等她。

接下来的几天,林婉像往常一样上班、做饭、打扫,甚至会在郑拓打来电话时,用比平时更温柔的语气说:“老公,别太累,注意身体,早点回来。”

她不敢戳破那层窗户纸,因为她害怕一旦说出口,那个她深爱了十年的男人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开始疯狂地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不是自己不够漂亮,才让他去外面找安慰。

她试图用加倍的体贴和隐忍来换回他的心,可每当夜深人静,那张照片就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本就鲜血淋漓的自尊。

她在这场自欺欺人的独角戏里越陷越深,既痛恨他的背叛,又痛恨自己的卑微,那份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郑拓在家的时间,她会精心打扮,穿得格外性感,丝质内衣里面真空,连内裤都不穿了,就这么靠在他身上看电视,可她老公连正眼都没瞧她,站起身回卧室刷手机去了。

卑微的付出,低贱的献媚,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换来一句:“你最近怎么变得怪怪的?上次发烧我没在家,你是不是没吃药,把脑袋烧坏了?”。

林婉想大哭一场,又怕郑拓起疑。

她憋屈的情绪快要绷不住了,濒临崩溃的边缘,急需一个出口宣泄。

这个时候,老王这个合格的工具人,又被摆上了台面。

她开始三天两头往老王家跑,当着她老公的面!有时甚至穿着睡裙就过去,半天不回来,回来了也不说干嘛去了。

郑拓开始并不在意,后来跑的多了,他才开始留心。

“你最近往隔壁跑的很勤啊。”林婉提着保温桶刚进屋,郑拓就放下手机,声音平淡的说道。

将保温桶放在桌子上,她淡淡的回道:“老王做的排骨汤,比我做的好喝,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你自己喝吧。”郑拓拿起手机,继续刷起短视频。

又是连续几天的“出差”回来,郑拓推开家门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清瘦的身形透着一股文人般的阴郁。

轻手轻脚地脱下皮鞋,目光扫过空荡的卧室,床铺平整,林婉人不知去向。

他并没在意,甚至松了口气,他已经习惯性的将妻子的行踪归类为“理所当然的空白”。

清晨,林婉打开家门,从外面进来时,看到老公,心里先是一惊,随后恢复平静,若无其事的走向卧室。

郑拓坐在窗边看书,清瘦的背影挺拔,他抬眼,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落在微红的唇瓣和锁骨上。抬手合上书,起身尾随她进了卧室。

从身后揽住林婉,手指抚上她的后颈,指尖微凉。“昨晚没回来?”他问。

“嗯。”林婉垂下眼,木然地应着。

郑拓扯了扯嘴角,忽然低头吻向她的后颈,一路顺着脖子、脸颊吻到她的樱唇,他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林婉顺从地张开嘴,转身双手环上他的腰。

郑拓的手顺着她的背脊下滑,掌心贴上她丰腴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林婉轻颤了一下。

“昨晚老王家,”郑拓忽然开口,呼吸粗重,手探入她衣摆,指尖划过腰侧,“你睡得好吗?”

林婉睫毛微颤,没有回答。

郑拓将她抵在床头,低头吻去她颈侧的汗珠,一只手拉扯开她上衣的纽扣,一只手拽向她宽松的家居休闲裤。

林婉非常配合的协助他扒光了自己,还主动掏出那根久违了的阴茎,含到嘴里……

结婚多年,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因此林婉即便脱光了,也没能让他硬起来,软趴趴的阳根在她灵巧的舌头舔舐下才慢慢抬起了头,她已经好久没尝过老公鸡巴的味道,舔得格外用心,眼睛望着郑拓受用的表情,更加卖力吞吐。

郑拓感觉差不多了,兴奋的将林婉的双腿分开,凑到她阴户前仔细瞧了瞧,吸着鼻子闻了闻味,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怎么没那个肥佬的精液臭气?戴套了?真没劲。”

说完没有做任何前戏,就这么硬生生的插了进去。

好在刚才林婉给他口交的时候,下面已经湿了,润滑度足够,随着“扑哧”一声轻响,郑拓的腰身狠狠一沉,粗壮的龟头碾开林婉早已濡湿的唇瓣,毫无滞涩地贯穿到底。

林婉浑身一颤,脚趾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抠住床单。

久违的胀满感从尾椎直冲脑门,三年来的干涸甬道被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肉柱重新撑开,酸胀中裹挟着睽违已久的酥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郑拓没急着抽插,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目光从她微红的唇瓣滑到失神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阴郁的弧度。

昨晚在江雅楠那里,小姑娘一头时髦的小卷发让他心头痒痒,软得像水,喘得娇嫩,瘦小的身躯随便自己怎么摆弄;而此刻的林婉,一头大波浪同样撩拨着他的心尖,珠圆玉润的身子,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任由自己揉捏,久未光顾的桃园秘境,仿若沉寂千年的火山,烫得他鸡巴发麻。

小巧的年轻姑娘操起来不费劲,就跟个玩具似的,发起情来青春活力四射,下面也紧,夹的很舒服。

可胸小,屁股瘦,骑在她身上冲撞的时候某些姿势会硌得慌;自己老婆这种丰满的少妇,操起来有些累,但全身都是肉,趴在她身上,就像陷在海绵垫子里,任何体位都很舒服。

奶子大,屁股圆,光视觉效果都很能助性。

当初新婚燕尔,郑拓可是超喜欢这具身体的,没日没夜的操,简直索求无度。

后来生了孩子,十月怀胎让他等的心焦,刚坐完月子,他就心急火燎的拉着老婆洞房,可插进去后感觉松松垮垮,就像进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四周挨不到边……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不过完全没有包裹感是真的,整根阴茎无处着力,就像对着空气在捅。

后来林婉去做了产后康复治疗,阴道紧缩整形,情况好了很多,可郑拓对她的性趣越来越淡,完全康复后都没怎么碰过她。

偶尔在外应酬喝醉了回家,把她当另外的女人胡乱发泄一通,然后倒头就睡,第二天失忆断片,压根不记得。

最近三年,更是常年出差在外,连家都很少回。

搬到这个老小区以后,情况好了一些,那是因为江雅楠的住处就在附近,郑拓觉得经常换换环境感觉挺好,总待在一个家里也挺闷的。

这次要不是林婉用老王刺激他,他还提不起兴趣上她。

这一上不要紧,全新的感受居然让他有些着迷,他几乎都已经忘了当初老婆带给他的超级爽感,最后留给他的印象,也是阴道过于松弛,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全提不起劲来……

这一次给他的感觉是:虽然比不上江雅楠的小穴,但包裹感十足,肉壁蠕动收缩的感觉也很明显,总之他的小兄弟被按摩的很舒服,越来越硬,竟然堪比跟小助理做爱时的坚挺程度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一别多年,可比新婚畅快多了,那个山洞已经恢复成了羊肠小道,让他走的无比惬意。

他突然有些后悔,忘了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放着身边这么个极品尤物,闲置了那么长时间。

他一直喜欢看她这副木讷外表下被操得失神的模样,现在更喜欢她明明沾着隔壁老王的腥臭,却在他胯下乖乖吞浪的顺从。

这种“替身”与“正主”交叠的滋味,在他阴郁的冲动里滋生出隐秘的淫妻欲。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叫床啊,叫的浪一点。”他哑声命令,腰胯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碾磨,龟头在她内壁粗糙地刮蹭,摩擦着那道敏感的前壁褶皱。

林婉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腰肢不自控地向上迎合。

郑拓的手顺着她腰侧下滑,两指探入她腿根,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臀肉。

“老王的鸡巴大不大?”他喘息着,低头咬住她耳垂:“把你操得爽不爽?”

林婉脸颊烧得厉害,木然的表情被情欲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尽力叉开双腿,小腿缠上郑拓的腰。

久别的男人性器让她兴奋得浑身发软,老公那熟悉的雄性气息让她无比贪恋。

“嗯~啊~~……爽~老王的鸡巴~比~~比老公的差远了~啊~~噢~”她双手攀上郑拓的肩,指尖掐进他紧实的背肌,开始胡言乱语。

林婉一边呻吟,一边含糊地回应着,她眼睫低垂,长睫毛上凝着汗珠。

郑拓的每一次抽送都撞在她胯间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她甬道内壁不受控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柱,淫液混合著刚才口交时的唾液,沿着结合部蜿蜒下流。

郑拓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故意加快频率,腰身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子宫颈口。

林婉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划出红痕。

“老公~~……”她声音发颤,带着久违的甜腻与依赖:“好满~好胀~~好爽啊~~~”

“昨晚老王趴在你身上喘气的时候……”郑拓掐住她的脖子,腰胯如战鼓般擂动,粗大的肉茎在她蜜软的腔道里疯狂进出:“你里面,是不是也这么湿滑,这么满胀?”

林婉眼底的羞怯终于被性压抑决堤的狂喜淹没,她不再收敛,腰肢疯狂起伏,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她的阴蒂被郑拓粗硬的耻骨反复碾压,肿胀的肉核传来尖锐的极致快感。

她檀口微张,眼底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声音破碎:“啊~嗯~~湿~不湿~~噢~胀~~要去了~老公~~啊~我~我不行了~……”

郑拓低吼一声,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充血的眼睛,腰身死命一沉,将整根鸡巴彻底没入底端,龟头狠狠顶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

“喷出来!”他命令道。

林婉浑身剧烈抽搐,甬道骤然绞紧,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浸得一片汪洋。

郑拓喉结翻滚,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一挺,热辣的精液一股股激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他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软掉的鸡巴,带出一缕混着精液的浓汤,低头在她汗湿的锁骨上种下一颗草莓,起身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疑惑的问:“换杯子了?”。

窗外的晨光漫进卧室,照在林婉依旧微张的唇和泛红的眼眶上。

她木然地躺着,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平坦的小腹,那里,正沉甸甸地蓄着丈夫的温度,可这份温度能维持得了多久?

她知道,那温度很快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就像那只被她摔得四分五裂,印着淡蓝色碎花的瓷杯,再也不可能复原。

郑拓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助理说,公司楼下那家法餐的鹅肝做得极好,可惜她胃弱,吃不了重口……倒是你……”他指尖再度挑起林婉下巴:“你之前不是一直跟我抱怨说,隔壁那个老登身上臭不可闻吗?怎么……性欲改变了你的嗅觉?”

林婉瞳孔微缩,她早就知道郑拓有个女助理,但从未深究。此刻,丈夫指尖的力道和那句无心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平静的水面。

她想起昨晚老王跟她闲聊通宵时,含糊其辞的说:“你老公好像经常去不远的那幢电梯公寓,他有个助理就住在那里,好像叫什么江雅楠……”。

自从那次商业广场偶遇后,老王一直在暗中跟踪调查郑拓,通过他公司的前台和保安,几次接触熟络后,询问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最近跟老王走得很近,可他俩从未越雷池半步,林婉没那个心情。

她是在面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急中生智想出了利用老王刺激她老公的妙计,这一招果然好使,嫉妒心、男人的掌控欲、宣示主权的好胜心……多重心理因素作用下,她取得了三年来前所未有的胜利。

可那又如何?郑拓的心还在那个狐狸精身上,自己挽回了他的身体,挽不回他的心,这是在自欺欺人!

“郑拓……”穿好衣服的林婉忽然开口,态度严肃,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决绝:“你假借出差,到底去了几次江雅楠的公寓?”

郑拓起身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他盯着林婉一本正经的冷脸,多疑的神经骤然绷紧,他的大脑快速运转,快速分析着她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

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缓缓抽出一只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文质彬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林婉没有接话,转身走向浴室。

她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更为重要的东西……原本最为珍视的东西已经变了味,那就丢了吧!

有些人,失去才会懂得珍惜。

不择手段得到的,往往伴随着失去更为重要东西的预兆。

世间万物福祸相依,盛极必衰、物极必反、否极泰来……有舍才能有得。

浴室的水声响起,掩盖了卧室里短暂的寂静。林婉靠在瓷砖上,花洒里喷出的水雾迷了她的双眼,与泪水合流。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