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
第4章
第二天中午她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老王坐在卧室的窗户边,背靠着窗框,手里捧着手机在看什么,耳朵里塞着一只无线耳机。
她动了一下,他立刻抬起头来,耳机摘了,起身去厨房把温在锅里的粥端过来。
粥是前一天晚上剩下的那半锅,他又往里加了些水和米重新熬过,熬得比昨天更烂更稠,米油厚厚地浮在表面。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她一勺一勺吃完,然后递过水杯和药,全程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她咽药片的时候把手掌心摊开在她下巴底下接着,怕她呛着吐出来。
下午她又出了一身汗,烧退下去一点,人也清醒了些。
她靠在床头,老王把客厅的靠枕拿过来给她垫在腰后,又从衣柜里翻出条薄毯搭在她腿上。
她看着他在房间里忙来忙去,弯腰把她换下来的湿睡衣捡起来拿去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和“扑哧扑哧”的搓洗声,闷闷的,隔着墙传过来。
林婉看着手机里刚才老公回过来的一条消息:“多喝热水,这边要处理的事太多,周四才能回。”忽然鼻子有点酸,赶紧抬头去看天花板,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此刻的郑拓在不远处的那幢电梯公寓里,搂着赤身裸体的江雅楠卖力耕耘,妖娆的年轻躯体让他沉迷,这两天他要尽情发泄憋了半个月的炽盛欲火。
“你家那位……”
“别说话~继续叫,叫得骚一点~~”郑拓喘着粗气打断胯下女人的话,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聊起家里的黄脸婆扫了兴。
江雅楠撇了撇嘴,装模作样的叫起春来,心里更加鄙视这个趴在自己身上,吭哧吭哧如同发情公狗般的渣男。
刚才郑拓回消息的时候她瞄了一眼,知道林婉病了,离的这么近不回去看看,是个有点责任心的男人,哪怕为了圆谎不能回去,也会有点愧疚感,多关心几句吧……这条公狗却只是简单回了一句,就放下手机,继续撒欢,完全不顾家里那位一个人生病在家会不会出事。
傍晚的时候,老王又出去了一趟,回来带了一箱梨和一小袋冰糖,说熬梨水喝对嗓子好。
他在厨房里削梨,林婉拖着步子挪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
他低着头,手指按着梨身,刀片贴着果皮一圈一圈地转,皮削得薄而不断,长长的一条垂下来,快要拖到地上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怪异,她认识的那个浑身散发酸臭气息,总是找各种机会猥亵她的色痞老王,现在就这么站在她家的厨房里,袖子挽到小臂中间,手背上沾着梨汁,一副很自然的样子,像是一直就站在那里。
要不是肥胖的背影提醒她这是那个老王,她会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个人是她老公。
“你看我干嘛?”他没抬头,嘴角却带了点笑意,“嫌我削得慢?”
“没有。”林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就是觉得……麻烦你了。”
刀停了,老王转过脸来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不麻烦。行了,你别站这儿了,回去躺着,梨水熬好我给你端过去。”
她乖乖走回卧室躺下。
那天夜里她睡得断断续续,烧退一阵又起来一阵,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进出过几次。
有一次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最暗的那一档,老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披了件她搁在客厅的外套,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呼噜声有点响。
外套对她来说宽松,套在他身上就显得有些小了,肩膀那里绷着。
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几秒,灯光把他的眉眼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她看了好一会儿,又闭上眼养神,心跳在胸膛里咚咚的,也不知道他能听见不,心里想着这老色痞终于敢晚上留下来了,他怎么没对自己下手?
她不知道的是老王昨晚刚用她的内裤打过飞机。
第三天一早醒来,烧彻底退了,她觉得一身轻松,下了床走到客厅,发现沙发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碗还温着的白粥,旁边碟子里是切好的酱瓜和半个咸鸭蛋。
冰箱门上贴了张便签纸,老王的字迹,笔划粗而急:“我去买点菜,半小时回。粥喝掉。药在桌上。”
她端着粥碗站在厨房窗前,外面是周一早晨的太阳,阳光薄薄的,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片上,叶脉都照得透明。
她喝着粥,咸鸭蛋的油沁在白粥里,洇开一圈金黄色的油渍。
他买菜回来的时候,林婉正在沙发上坐着,身上换了条干净的睡裙,头发也梳过了。
老王提着一袋子菜进门,看见她精神好了不少,明显松了口气,眉毛往上扬了一下,嘴角也松快了。
“好多了?”他把菜放进厨房,出来的时候顺手用手背贴了一下她额头,嗯了一声,“凉了,行了。”
上午他熬了一锅排骨萝卜汤,小火炖了两个钟头,骨头的鲜味和萝卜的甜全煮进了汤里,清清亮亮的。
林婉喝了两碗,额头冒了一层细汗,觉得体力一点点在回来。
老王坐在对面看着她喝,自己面前摆着一碗汤却慢慢晾着没怎么动,偶尔低头吹一吹热气,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很快地掠过又收回去。
那天下午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播着一档无聊的综艺,两个人都没怎么认真看。
林婉靠着沙发扶手,膝盖上搭着毯子,老王在另一头,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她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这次睡得安稳,没有高烧时的噩梦,也没有忽冷忽热的惊醒。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多盖了一件薄外套,他的外套,深色的,袖口有那股闷闷的馊臭味。
客厅里安安静静,电视被调成了静音,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人还在张着嘴笑,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老王坐在她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移近了一个座位的距离,掀开了盖在她腿上的毯子,正色迷迷的盯着她白嫩的大腿根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没出声,只是悄悄把搭在身上的那件外套往上拉了拉,下巴埋进领口里,闭上眼又躺了十分钟。
三天里他走了好几趟,不是回家洗澡换衣服,就是回家休息,但每次回来都带着吃的或者用的,先看她一眼,量一下体温,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或刷手机。
两个人的相处松弛自然,偶尔老王老毛病发作,犯一下花痴,林婉也是假装没发现,她还巴不得他能大胆些,身体恢复了,欲望也回来了。
到了晚上他要走的时候,林婉靠在大门上,脸色恢复了,嘴唇也红润了,她看着他换鞋的背影说:“明天我要上班了,就请了一天假,今晚一个人睡,有点不踏实,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老王穿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行,然后换回拖鞋,走回客厅。
林婉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笑了。她抬手捂住嘴,眼睛弯得像月牙,笑够了才转身往卧室走去。
“你笑什么?”老王一脸疑惑的跟着她走进卧室,坐到椅子上,看到林婉去翻衣柜,继续问道:“找啥呢?赶紧躺下休息,明天要上班了还不多睡一下。”
“我洗个澡呀,都捂三天汗了,身上都臭了。”
“不行,烧才退干净,这会儿洗澡,要是再着凉了,打回原形,你明天还上个屁的班,我这几天就白伺候你了。”
他说“白伺候你了”那五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气鼓鼓的意味,嘴角往下撇了撇,林婉觉得有点好笑,垂下眼看着自己又有些汗湿的睡裙,摇了摇头。
“可我身上真的很臭呀,不信你闻。”说着,凑近坐在椅子上的老王,把身体靠了上去。
老王一时没回过神来,等林婉温热的身体凑到鼻子跟前才反应过来,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过并没有躲闪,而是大大方方的抱着那具丰满的身躯,在腋下、胸口、腹股沟到处闻着,最后停留在耻丘上久久不愿分开,整张脸几乎埋在了她的花园凹陷处,猩红的眼睛喷出炙烈的欲火。
林婉也呼吸急促,娇喘着没有动,任由老王在她的胯下贪婪嗅闻,她的脸此刻也红的像颗熟透的苹果。
“哪里臭,香的我都快受不了了~~”老王颤抖的声音从喉咙底发出,低沉而激动,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林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明天早上再洗吧,今晚再巩固一下,好好睡一觉。”沉默了许久,老王恢复了严肃而平静的语气。
林婉从他抱住自己后就一直没有吭声,平复了一下悸动的心情,乖乖的躺到床上去,偷偷盯着那张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的胖脸,她既欣慰又懊恼,欣慰的是这个老色痞在这样的诱惑下还能把持得住,没对自己下手;懊恼的也是这个老东西居然连这么明显的勾引都不懂借坡下驴,顺势推倒自己。
躺在床上的她全然没有睡意,一边想着怎么才能让老王这个怂货没有顾虑,大胆向自己出手;一边又碍于人妻的身份,害怕真的迈出那一步后万劫不复。
良家妇女第一次意图红杏出墙就是如此矛盾,她需要一个理由,需要男人主动,给自己一个无法反抗的借口。
即使勾引也不可能做的太过火,刚才的举动已经是她的极限,不可能再多了。
矛盾的心理斗争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本就刚刚大病初愈的她,没坚持多会儿就昏昏睡去,丰腴的大腿紧紧并拢,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夹在肉缝中,微凉、黏腻。
轻微的鼾声缓缓响起,卧室空气里浮着一层汗湿的甜腥。
老王摸着自己的胯下股间,从刚才闻了林婉花阴的幽香,他就一直硬着,有点难受,等确定她已睡着,才隔着裤子搓揉那里,一阵惬意的舒爽如电流般游遍全身。
悄悄的靠近床沿,老王手伸进裤裆,握住僵硬的阳根,边撸边慢慢凑到熟睡的林婉跟前,香甜的体息弥漫进鼻腔,她闭着眼,呼吸浅而缓,伴随着有节奏的轻鼾,长睫毛在红润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老王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挨到她微汗的肌肤,吸食她檀口中呼出的馥郁兰香。
他怕自己粗重的呼吸惊醒熟睡中的少妇,刻意将呼吸放缓,吸气时凑近樱唇鼻息,呼气时仰起头来,对着天花板。
真香啊!老王心里感叹,如同跟她接吻的畅快感觉,下面撸管的动作逐渐加快。
过了一阵瘾,他已经有些气喘吁吁,这种状态可不妙,他犹豫了良久,才放弃了继续吸食林婉清新的口气。
将目光移到“波涛汹涌”的两座山峰上,轻薄的睡裙完全遮挡不住那里的春色,随着呼吸的起伏,饱满的乳峰轻颤,挑逗着他的敏感神经。
将手试探性的轻放在圆球表面,顺着那道诱人的弧度描摹,来到乳头的位置,手指轻柔的点触,拨弄,虽然隔着一层绸布,却也能感受到那粒圆润的坚韧弹性。
老王忍不住将睡衣领口下拉,露出娇嫩的乳头,继续向下,整个乳房弹跳而出,他一只手抓上去,根本不能完全掌控,轻轻的拿捏住,搓揉、挤压成各种形状,玩得不亦乐乎。
鼾声开始断断续续,似乎有些不稳,老王赶忙收回了手,屏住呼吸靠在床沿,留意着林婉熟睡中的表情。
圆融的肉躯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均匀的呼吸声再度平稳,鼾声恢复了最初的节奏,老王暗松一口气,他盯着少妇真丝睡裙下起伏的曲线,那身珠圆玉润的丰腴熟睡中更显软塌,腰窝深陷,臀峰饱满,当真是一团和气藏丰韵,不瘦不寒福泽深;丰若有肌柔无骨,灯下观之愈可人。
喉结微滚,老王左手缓缓探过去,掌心贴上她裸露的小腿,皮肤温热,汗意黏腻。
他的手指顺着胫骨往上滑,越过膝盖,停在大腿根。
睡裙下摆卷起,他两指拨开交叠的裙褶,指腹轻轻擦过她内侧那片柔软,林婉没醒,只是脚趾微微蜷缩。
老王胆子大了起来,胸膛俯下,鼻尖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混着体温与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馨香,直冲脑门。
他闭上眼,嘴唇印在她长发散开的肩头,轻轻蹭了一下,又移向耳后。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右手从裤裆里抽出,慢慢拉扯自己腰间的松紧带,褪下宽松的棉质平角裤,掏出那根充血好久的阴茎,粗挺沉实的阳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泛着暗红,包皮紧绷,根部满是杂乱浓密的阴毛。
老王第一次大胆的在林婉面前露出下体,只是此刻的她正背着身在熟睡……
他右手握紧柱身,指腹粗糙地上下套弄,左手继续描摹林婉的腿弯,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送,阴茎在掌心里快速摩擦,顶端正渗出清亮的滑液。
老王将手移到她腰侧,指尖勾住睡裙下摆,往上轻撩,露出圆润的臀峰,内裤边缘勒出浅浅的印子,他顺着中线往下,停在那片被汗和黏液湿透的三角地带。
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他能摸到里面早已濡湿的褶皱。
老王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穴口,他屏住呼吸,贪婪地嗅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腥甜,这可比闻内裤刺激多了,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轻轻舔过那层湿透的布料,再向上,直接触碰到微微外翻的阴唇瓣,咸涩的体液沾上他的舌尖……
林婉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睁眼,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湿意在私处蔓延,带着男人粗糙舌尖的触感,直抵那颗沉睡已久的肉核!
其实刚才翻身之前她就已经醒了,想一直装睡,可老王那腥臭的口气实在是让她难以忍受,她估计自己就是被这口臭给熏醒的……只能装作无意识的翻个身,把后背和臀部留给这个老色痞。
温热、迟缓、带着小心翼翼的舔舐,像春水化冰,一寸寸泡软她的骨头,使她的性腺疯狂分泌,水液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随后被老王逐一舔的干干净净,他贪恋的享受着这偷来的温香软玉,鲜涩可口的滋味堪比琼浆玉液。
假寐的少妇有些受不了了,忽然轻轻“嗯~”了一声,腰肢微不可察地向后拱了拱,老王瞬间石化,如同被施了定身符,一动不敢动。
林婉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呢,怪就怪那老家伙的舌头太色情,一直照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舔,骚痒程度真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这要是把老色鬼给吓跑了,那这好不容易才达成的媾合机会不就白白浪费掉了。
灵机一动,林婉装作梦呓的样子,眼睫半掀,声音沙哑绵软:“老公……”她顿了顿,腿根缓缓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的湿痕:“快给我舔舔,好痒~~”
老王浑身一震,随即眼睛亮了。他没多想,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人妻梦中的娇嗔,少妇把他当成自己老公了!
他跪在床沿,双手捧住林婉的腿弯,将睡裙上撩至腋下,露出硕大的乳房,内裤褪到膝弯处,深邃的沟壑泛着淫光,彻底暴露在眼前。
这具三十多岁,正值成熟巅峰的绝美胴体几乎完全裸露,耻丘丰隆,阴唇肿胀外翻,早已是一片湿漉漉的泥沼。
老王凑过去,舌尖先试探性地舔舐小腹,再缓缓向下,顺着腿根一路吻至阴阜。林婉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老王的舌头终于覆上那层嫩肉,从阴唇缝隙往里探,准确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打圈、轻舔、加重力道。
“啊……”林婉的闷哼终于溢出声,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
老王的舌头熟练地分开交叠的软肉,吮吸着每一寸褶皱,喉管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噜”声。
林婉长久的性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决堤,淫液大量涌出,浸湿了老王的胡渣与脸庞,她的呼吸破碎,脚趾蜷缩,阴道口随着舌尖的舔弄剧烈痉挛。
“老公……”林婉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声音甜腻得发颤:“操我!老公~~我~我想要你的大鸡巴。”
老王身躯一僵,抬头望了她一眼,此刻的人妻正眯着眼睛,状若癫狂,处于无意识的发情状态。
他咽了口唾沫,爬起身跪在床边,将林婉的双腿分得更开,右手已经握着阴茎抵到她的穴口,湿滑的泥沼地陷落龟头,润得冠状沟酥麻,马眼裂开,漏出晶莹剔透的露珠,阳根上青筋暴胀。
那根粗壮的肉柱顶端已经渗漏出不少精液,流进阴道口,龟头胀得发亮,他实在是憋得有些难受,恨不能一穿到底,疯狂抽插……憋屈的小弟太久没尝过女人阴道的滋润了!
正要挺身而入,目光扫过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又看了看林婉那失神的状态……他突然间开始害怕,萌生退意。
在这个不清不楚的夜里,像个野汉子一样,顶着她老公的名义,糟蹋眼前这个温良人妻……他于心不忍。
更重要的是,如果事后林婉报警,那强奸罪是板上钉钉的。
她误以为自己是她老公,这不算性同意,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关系,就是强奸!
想想都后怕。
都活到知天命的年纪,又不是年轻小伙,精虫上脑了管你啥后果,干了再说……老王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他喉头发紧,将阴茎抽回,改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沾满她阴道口的蜜液,探入甬道。
他屈起指节,往里抠弄,同时拇指死死按在那颗阴蒂上,快速揉动。
林婉的穴肉瞬间绞紧,将他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老王加重力道,两指交替抽插,指背狠狠刮过前壁的那道软褶。
“啊~……再深点……”林婉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腰胯疯狂扭动,水声哗啦作响。
老王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摸索到G点的位置,按在上面用力指压……林婉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弯成一张满弦的弓。
“扑哧”一声闷响,她的小腹剧烈抽搐,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淹没了老王的手指与膝盖;与此同时,老王右手握着阴茎,顶在林婉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快速套弄了几下,精关失守,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黄浊的精液呈扇形喷射在林婉大腿内侧,还有几股射得足够远,擦过腿侧落在起伏的肚皮上,温热、黏稠,向着肚脐眼凹陷处汇集。
林婉的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老王始料不及,他不知道的是身为人妻的她,跟寡妇也没区别了,丈夫已经很久没碰过她……如果他还知道眼前的少妇是在装睡,喊他“老公”实际就是为了引诱他提枪上马!
那他豁出命去,也要操翻这个影后级的“绿茶婊”。
林婉瘫软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汹涌的波涛晃得老王眼花。她依旧闭着眼,呼吸渐趋平稳,仿佛刚才那几乎将她撕裂的欢愉只是一场幻梦。
老王抽了张湿纸巾,仔细擦净自己的手指与阴茎,也替林婉将下身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帮她拉好睡裙,穿上内裤。
最后他站起身,圆胖的背影在昏暗的夜灯下拉得修长,带着一丝满足与怯意,老王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林婉听着脚步声远去,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抬手,指尖轻抚小腹和大腿内侧老王喷射精液的地方,擦拭过后还有些黏腻的触感……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高潮过后的虚软还在,可骨头缝里,却像被春水浸透,痒得发颤。
最终那根她渴望已久的粗壮阳具,还是没能填满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极度空虚。
怂货真是怂到了家,连这种认错老公的完美借口都不能给他足够的勇气,难道要梁咏琪亲自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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