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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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收到清欢那条回复的时候,正靠在沙发上敷面膜。

她看着显示屏上那句“以后我会继续出现的”,嘴角弯了起来,面膜在她脸上皱出一条细细的纹路。

她拿起手机,给清欢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我们去兜风。”

清欢的回复来得很快:“几点?”

“七点。穿宽松一点的衣服。不要穿内衣。”

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对话框安静了。

小夭看着显示屏,等了几分钟,没有新的回复。

她把手机放下,揭掉面膜,去浴室洗脸。

水流哗哗地冲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温水从额头流到下巴。

她在想——明天会是什么样的?

她从来没有带另一个人做过这种事。

和林夕一起做的时候,他们是夫妻,是十几年的默契,是“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在一起”的确定。

但清欢不一样。

她是一个刚刚破茧的人,她的翅膀还很软,风大一点就会把她吹回壳里去。

小夭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她希望清欢看到的风景——是甜的。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五分,小夭把车停在清欢家楼下。

那是一栋普通的居民楼,灰色外墙,老旧的防盗窗上挂着几盆绿萝。

她熄了火,给清欢发了一条消息:“到了。不急。”

几分钟后,单元门开了。

清欢走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亚麻衬衫——不是棉质的,是那种极轻薄、透气的亚麻面料,风一吹就会贴在皮肤上。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

她看起来比昨天在公园的时候松弛了一些,但手指还是微微蜷着,放在膝盖上。

小夭注意到,她没有穿内衣。

亚麻衬衫下面,能看到乳房自然的轮廓——柔软的、没有被任何东西托起的形状,在布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没有刻意遮挡,也没有刻意展示,只是——在那里。

“早上好。”小夭说。

“早上好。”清欢回答,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轻哑,“我们去哪?”

“沿着江边走。开到郊区去。有一段路很直,车很少,两边都是田野。”小夭发动车子,挂挡,慢慢驶出小区,“到了那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车子驶上高架。

清晨的上海还没有完全苏醒,街道上车辆不多,环卫工人在路边扫地,早点摊的热气在晨光中升起来,飘散在微凉的空气里。

小夭打开了天窗,风从头顶灌进来,吹乱了两个人的头发。

清欢伸手柄被风吹到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她的手指很白,动作很轻。

她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高楼渐渐变矮,天空渐渐变宽。

“我昨晚——”清欢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和自己说话,“我昨晚看了那张照片很多遍。不是在看我的身体——是在看我脸上的表情。那种表情,我很久没有在自己脸上看到过了。”

“什么表情?”

清欢想了想。

“是‘我不需要藏了’的表情。那张照片里的我,站在阳光下,锁骨露着,领口敞着——但我的脸是放松的。不是那种‘我在表演’的放松,是那种‘我不需要表演’的放松。我很久没有见过那样的自己了。”

小夭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清欢搭在膝盖上的手。

车子继续往前开,天窗外的风还在吹,城市的轮廓在后视镜里慢慢变小,天空从浅蓝变成了更深的蓝。

大约开了四十分钟,她们驶入了一条笔直的道路。

路两边是大片的田野,夏天的稻田一片翠绿,风从田野上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路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车很少——开了快十分钟,只遇到了一辆货车和两辆小车。

小夭把车速降下来,四十码左右,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清欢。

“这里可以。你想试吗?”

清欢看着窗外。

田野在阳光下一片亮绿,远处的天空上有几朵白云,像被谁随手撕开的棉花糖。

她的心跳在加快,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想。但我不知道怎么做。”

“很简单。”小夭说,“把你的衬衫解开。不用全解,先解两到三颗——让风能吹到你的锁骨和胸口就够了。然后看着窗外。我会帮你拍几张照片。”

清欢深吸一口气。

她的手指伸向衬衫的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第二颗,解开了。

第三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

亚麻衬衫的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她的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雪白的皮肤。

风从车窗灌进来,直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冷——是那种被风触碰之后、皮肤在空气中慢慢舒展开来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衬衫下随着车速的轻微晃动而轻轻颤动,乳尖在风里变得又硬又敏感,像两颗被吹醒的小果实。

她没有用手去遮。

“看着窗外。”小夭说。

清欢照做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的田野——稻田在阳光下泛着绿色的光泽,远处有一排白鹭从田埂上飞起,翅膀在天空中划出弧线。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的锁骨在阳光下画出一道柔和的明暗分界,从颈窝延伸到肩膀,胸口那片雪白的皮肤在微风中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沟的起点在衬衫敞开的交界处若隐若现,那两道弧线之间夹着一小块被阳光亲吻过的阴影。

风从窗外灌进来,把她衬衫的下摆吹得微微扬起,她能感觉到风从乳沟穿过的凉意,像有人用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画了一道看不见的线。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她不想躲。

小夭从储物箱里拿出手机,调整到拍照模式。

她没有开闪光灯——这个时间的自然光已经够好了,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车内,在清欢的侧脸上投下温暖的金色。

“不要看我。”她说,“继续看窗外。我可以拍了吗?”

“嗯。”清欢没有转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

咔嚓。

一声。

她拍了一张。

咔嚓。

第二声。

她换了一个角度——从侧面拍,能更好地捕捉清欢侧脸的轮廓和锁骨上方的光线。

“第三张,你可以把手放在领口上——不用拉,就搭在那里。”

清欢的手抬起来,轻轻搭在敞开的领口边缘。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微蜷着,像在感受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温度差。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它们在清晨的阳光里呈现出一种浅粉色的光泽,骨节处的皮肤被光打亮,和那片敞开的雪白胸口形成柔和的呼应。

咔嚓。

第三张。

小夭看着拍下的照片,清欢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脸被晨光映照出柔和的轮廓,锁骨和胸口在空气中敞开,像一扇刚刚被推开的窗。

她的表情是放松的——不是那种“我知道自己被拍”的放松,而是那种“我忘了自己在被拍”的放松。

“好看吗?”清欢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但还是好奇的。

“特别好看。”小夭把手机递给清欢,“你自己看。”

清欢接过手机,看着显示屏上的自己。

照片里,她坐在车里,衬衫敞开着,锁骨和胸口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的嘴角微微弯着——像在想什么让她开心的事。

她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出来——那笑容很轻,像晨曦里第一声鸟鸣,带着一点点露水的重量和清晨特有的干净。

“这是我吗?”她轻声说。“是你。”

清欢把手机还给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做了一件小夭没有预料到的事——她把衬衫最下面的几颗扣子也解开了。

整件亚麻衬衫完全敞开,像一件被风吹开的外套。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晨光中完整地暴露出来——圆润的、柔软的、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乳晕是浅褐色的,比她年轻时的颜色深了一些,但依然柔和,乳晕边缘有一圈极淡的过渡色,像水彩画中笔触与笔触之间的晕染。

两颗乳头在晨风中挺立着,颜色偏暗红,周围有细小的颗粒——那是哺乳期后留下的痕迹,是时间的印记,也是她的身体这些年默默承载的一切。

她看着前方,没有用手去遮。

“帮我拍一张。拍我在这里。”

小夭举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刻——清欢坐在副驾驶座上,衬衫完全敞开,乳房暴露在田野的风中。

她的表情平静,眼睛看着前方,嘴角那弯笑还在。

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在她的乳房上,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但没有让她退缩。

然后,小夭做了一件事。

她把自己的衬衫也解开了。

米白色的宽松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松开,领口向两侧滑落。

她今天也没有穿内衣——从出门那一刻起就没有。

那对饱满而坚挺的乳房在晨光中暴露出来,她的皮肤是更浅的颜色,乳晕是淡淡的粉红,形状和清欢的有些不同——更圆润,更上翘,像两朵盛开的莲。

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对着清欢。

“我们拍一张合影。”她说,“——一起。”

她把手机举到面前,调成前置摄像头。

取景器里,两个女人并肩坐在车里,衬衫都敞开着,乳房都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那种“我不需要藏”的笑。

咔嚓。

一张。

然后小夭把手臂举高,从更高的角度拍了一张——能看到她们的锁骨、她们的乳沟、她们在晨光中泛着光泽的皮肤,还有窗外那片一望无际的绿色田野。

清欢看着取景器里的自己,呼吸有些急促。

“我——”她的声音有些抖,“我看到我的乳头了。它们——很硬。因为风。”

“嗯。它们在风里很自在。”小夭说,“你也是。”

清欢看着显示屏上自己和另一个女人赤裸的胸口并排靠在一起的照片,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乳房的边缘,被触碰的皮肤泛上一层更深的粉色。

车子继续往前开了一段路。

前方出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绿灯刚变黄,小夭缓缓减速,在停止线前停下。

左右两侧的斑马在线没有行人,但左边车道停了一辆深灰色的轿车,驾驶员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深蓝色T恤,正低头看手机。

车窗都开着,夏天的风从各个方向涌进来,带着田野和泥土的气息。

小夭没有把衬衫扣上。

清欢也没有。

两个人就这样敞着领口,坐在车里,等红灯。

然后那个男人抬头了。

他可能只是随意地、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车——然后他的目光就停住了。

那两对暴露在晨光中的乳房,比任何路牌都更引人注目。

他在座位上明显僵了一下,手机还握在手里,眼睛却已经离开了显示屏。

他的目光在小夭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到清欢身上,然后又移回小夭身上,来回游移着,喉结上下滑动了一回。

他的表情是那种——震惊、贪婪、不敢相信会看到这一幕,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痴迷。

他看得很清楚。

她们知道。

小夭转头看向那个男人,四目相对。

她没有躲,也没有遮。

她甚至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像是在说——对,你看到了。

那是一种无声的确认。

然后绿灯亮了。

小夭把目光收回前方,踩下油门。

车子缓缓驶过路口,那辆灰色的轿车被留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清欢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刚才被看到了——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在红绿灯路口,敞着衬衫,暴露着乳房。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震惊和贪婪,那种赤裸的目光像一只手,拂过她从未让别人碰过的身体。

“你还好吗?”小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而温暖。

“我——”清欢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他的眼睛。他一直在看。他——他看到了我的乳头。它们当时是硬的。因为风。他看到了。他知道我兴奋了。”

“你兴奋了吗?”

清欢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声说:“嗯。我湿了。”

小夭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车内的风还在吹,田野还在窗外延伸,天空比刚才更蓝了一些。

清欢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领口,看着自己暴露在风中的乳房,看着自己那颗被陌生人的目光抚摸过的乳头——它还是硬的。

但她没有躲。

她把它留在风里。

那天下午,小夭把那两张照片发到了论坛上。

第一张是她和清欢并肩坐在车里的合影,两个人的衬衫都敞开着,乳房都暴露在晨光中,窗外是田野和蓝天。

配文:“和清欢一起。兜风。田野。早上的光。”第二张是清欢单独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风吹着她的头发和敞开的衬衫,她的乳晕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褐红色。

配文:“她叫清欢。她在风里。”

帖子发出去之后,回复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M先生第一个留言:“两张一起,这画面太美了。”暗房说:“她身上的光和你身上的光不一样——一个像清晨,一个像傍晚。”沉默的观众说:“你们两个坐在一起的时候,风的方向都变了。”

清欢在手机那头看着显示屏,回复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

她低声念出那些赞美的话,用指尖划过那些人在她身上停留的目光——此刻她终于确信,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体上,不会让她碎掉。

接下来的一周,她们约了三次。

第一次是周二傍晚,小夭下班后开车带清欢去了郊外一条更偏僻的小路,天色刚暗,路灯还没亮。

她们把车窗摇下来,让晚风灌满车厢,解开衬衫,在暮色中互相拍了几张照片。

清欢这次解开了全部扣子,让整对乳房在黄昏的风里完整地暴露了十几分钟。

小夭从车窗探出手机,拍下了暮色中她半裸的侧影,模糊的轮廓和风里晃动的乳尖。

“你越来越快了。”小夭说。

“什么快了?”“从‘想’到‘做’的时间。昨天你用了五分钟才解开第一颗。今天你上车就解开了。”清欢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领口,乳尖在晚风中微微挺立。

“因为我知道——风不会伤害我。”

第二次是周五晚上,她们去了一个离市区很远的小商场,快要打烊的时候,人很少。

清欢在试衣间里换衣服,小夭敲了敲门,递进去一条她带来的黑色吊带裙。

“穿这件出来看看。”清欢换上裙子,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那条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到胸口,布料极薄,里面什么都不穿时,乳房的轮廓在黑色的衬托下格外分明,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心跳快了一些。

然后她听到小夭在背后说——转过来。

她转过身,面对着小夭。

小夭举起手机,对准她。

“今天在试衣间,把领口再拉低一点。我们拍一张能看到乳晕的。”

清欢的手捏住裙子的领口,慢慢往下拉。

黑色布料从乳房的上缘滑落,露出了一部分浅褐色的乳晕边缘。

她看着小夭的镜头,没有躲。

咔嚓。

拍了。

她们在空无一人的商场走廊里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清欢拉好领口,若无其事地走出了试衣间。

照片当晚被传到了论坛上,那条帖子的标题写着:“试衣间里的清欢。她今天拉了三次。”

第三次是周日下午。

她们去了一个很安静的公园,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对面是成片的荷叶,还没有开花,但绿得很浓。

阳光洒在水面上,反射出粼粼的光。

清欢坐在长椅上,解开衬衫,在阳光下拍了十几张照片。

她让风穿过她敞开的领口,让湖面的光在她身上跳跃。

小夭带了一本书,坐在她旁边,偶尔抬头看一眼,帮她调整角度。

她们在湖边坐了整整一个下午,谁都没有说太多话。

但清欢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些沉默的时刻里,已经不再需要语言来确认了。

然后,到了那个周末。摩天轮。

周六晚上,小夭把地址发给了清欢。

是一座新建的游乐场,在城市的边缘,摩天轮有六十八米高,缆车是全透明玻璃的。

她说:“我们去坐摩天轮。”清欢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八点,她们到了游乐场。

周末的夜晚,游乐场里人不少,有带孩子来的年轻父母,有手牵手的情侣,有独自坐在长椅上吃棉花糖的年轻人。

摩天轮在夜色中缓缓转动,像一只巨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整座城市。

她们买了票,排在队伍里。

前面有两对情侣和一家三口,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轮到她们的时候,工作人员打开缆车门,她们走了进去。

门关上,缆车缓缓上升。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她们在六十八米高的地方,停在最顶端,停住了——不是故障,是为了让乘客看风景,摩天轮会在顶端停留三分钟。

整座城市在他们脚下——远处的灯光、高架桥上的车流、黄浦江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的轮廓。

小夭转过身,面对着清欢。缆车里很安静,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有两个人的呼吸。“清欢。”她叫她。

清欢看着她。她的心跳在加快,但她知道她想做什么。“我们把衣服脱了吧。”小夭说,“全脱。在这里。在最高的地方。”

清欢的呼吸停了半拍。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慢慢地、慢慢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整件衬衫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的上半身在夜色中完全暴露。

然后她弯下腰,褪去了长裤,把它叠好放在座位上——赤条条地站在六十八米高空的透明缆车里,城市的灯火从四面八方涌来,落在她的皮肤上,在她身上勾勒出淡金色的光芒。

小夭站在她面前,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同样裸露着站在透明的玻璃缆车里,站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

她们面对面,裸体相对。

两个女人的身体在夜色中呈现出不同的质感——小夭的皮肤更浅,更薄,像被月光浸透的瓷器;清欢的皮肤更深一些,带着被阳光亲吻过的痕迹,乳晕的颜色也比小夭的更深。

小夭看着清欢的眼睛,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那道微微凹陷的弧线,滑到她胸口的正中。

她的手指在清欢的皮肤上留下一条细细的热痕。

清欢闭上眼,睫毛在灯光下细细地颤动。

然后她睁开眼睛,也伸出手,覆上小夭的乳房。

她的手掌很软,很暖,她的掌心贴着小夭的乳肉,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能感觉到小夭的心跳传到自己掌心里——一下,又一下,像有另一颗心脏在她掌中跳动。

她们在摩天轮的最高处拥抱——乳房贴在一起,柔软的、温热的,像两只同时被暖意包裹的小动物。

清欢的乳沟和小夭的乳沟在紧紧相贴中几乎合为一体,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皮肤互相摩擦,没有谁能分清是谁的。

两个女人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两滴掉落在同一片荷叶上的水珠,轻轻一碰就融在了一起。

她们的手臂环着对方的背,能感觉到彼此后背在呼吸时微微起伏的线条,能感觉到腰窝深处那个被灯光和体温填满的小坑。

城市的灯火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像给她们披上一层流动的金纱。

清欢吻了她。

不是那种试探的、轻轻的吻。

是一个很久很久没有亲过任何人的女人,在六十八米高的地方,终于决定把自己的嘴唇粘贴去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微微的颤抖,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贴着,像在确认什么——确认这是真的,确认自己正在这样做,确认这个人是允许她这样做的。

然后她放松了,嘴唇从小夭的唇上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向她的颈侧。

她吻她的脖子,她从来没有吻过一个女人的脖子——那里皮肤薄得像蝉翼,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嘴唇下方的脉搏跳动。

她沿着那道优美的曲线继续向下,嘴唇停在小夭的锁骨上,鼻尖埋进那浅浅的凹陷,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一些。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林小夭的时候——那时候她只是律所行政部一个不起眼的女人,远远看着这位年轻女律师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从面前走过,踩着高跟鞋的节奏沉稳果断。

她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和这个人发生任何交集。

现在她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嘴唇贴着她的脖子,能尝到她皮肤上微微的咸味,听到她呼吸变深时喉咙里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小夭的手指在清欢的后背上慢慢滑行——从肩胛骨的弧度滑到脊柱的沟壑,从脊柱滑到腰窝。

她的指尖停在那里,感受着清欢的身体在自己掌下的温度和柔软。

清欢的腰窝比她自己的要浅一些,但同样敏感——她能感觉到当自己的指尖陷入那个浅浅的凹陷时,清欢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更急促了一些。

她也低头吻她,嘴唇落在清欢的肩上。

清欢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冷,是被碰触之后的本能反应。

然后小夭的嘴唇从肩膀滑向锁骨,慢慢向下,在乳沟的上方停住。

她感到了清欢乳房的柔软和温暖,她张开嘴唇吻住清欢左乳的顶端。

清欢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她的呼吸更乱了——被吻过、被含住的乳尖像是被重新唤醒了一样,她从没想到被另一个人含住的感觉会是这样的——不是占有,而是归还。

缆车开始缓慢地下降了。

城市的灯光在她们周围缓缓转动,像一圈正在旋转的星盘。

她们没有急着穿衣服。

她们就这样裸着,在缓缓下降的透明缆车里,轻轻抱在一起,让灯光像流动的金沙一样落在身上,看着脚下的城市一点一点变大,看着地面的人影从模糊的小点变成具体的形状。

缆车快要到达地面的时候,她们才分开,开始穿衣服。

动作不快,但也不慢——像在完成一个仪式的最后一步。

清欢系上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缆车刚好停在地面。

门开了,工作人员看了她们一眼,没有注意到什么。

她们走出去,走进游乐场的夜色里,灯光的香味和棉花糖的气息一起围过来。

走了一段路,清欢忽然开口:“小夭,你知道吗?我丈夫——他已经半年没有碰过我了。不是没有做爱——是没有碰过。没有拉过我的手,没有碰过我的肩膀,没有在走路的时候让手臂碰到我。我以为我已经不想要了。”她停了一下,夜风吹动她的头发。

“刚才在摩天轮上……我发现,我还想要。不是想要他——是想要。那种被碰触的感觉,那种——一个人的手落在我身上的感觉。”

小夭伸出手,牵住了她的手。她们在夜色中慢慢走回停车场。游乐场的灯光在身后渐渐远去,但她们的身体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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