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110章
小夭看着那两个字——"去哪",指腹在显示屏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抚摸一个开关的边缘。
她没有立刻回,而是先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夕。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他正靠在床头看着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最后打出了几个字:"明天下午四点,我来接你。到了告诉你。”
她把手机放下,重新靠进林夕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一圈比一圈慢:"约好了。明天下午四点。我们去接他。”
林夕低头看着她,他的拇指在她腰窝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你紧张吗?”
“有一点点。"她的声音很轻,"但我更想知道——当三个人真正坐在一起的时候,空气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二天下午,小夭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口上方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走动时隐约露出大腿内侧的曲线。
里面什么都没穿——从出门那一刻起就没有。
林夕开车,她坐在副驾驶,目的地是郊外一片安静的江边湿地公园,人很少,傍晚时分几乎只有风声和水声。
陈屿站在酒店门口等他们,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看起来比以前松弛了一些。
看到车子停在他面前时,他弯下腰,目光在掠过副驾驶的小夭时停了一瞬——显然注意到了她裸露的领口。
他拉开车门上了后座。
车子驶出市区,沿着一条两旁种满梧桐的路开了半个多小时,在一个几乎无人的停车场停下。
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附近,低斜的光线贴着地面照过来,把一切都笼罩在温暖的金色里。
一条木板铺成的小径通向江边,两旁是大片低矮的芦苇,穗子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三个人沿着小径走到江边,那里有一棵巨大的柳树,枝条垂到水面上,在风中划出柔和的弧线。
树下有一块平坦的草地,位置隐蔽,从江对岸几乎看不到这里。
小夭脱掉鞋子,赤脚踩在草地上,然后她转身,面对陈屿,她的手指捏住了吊带裙的肩带。
她慢慢地把左边的肩带拉下,然后是右边。
黑色布料从她肩上滑落,堆积在脚边,露出她的锁骨和身体:乳房在夕阳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沟因为双臂垂放而微微闭合,形成一道柔软的阴影,乳尖在带着凉意的风里迅速挺立,浅粉色的乳晕边缘泛起细微的颗粒。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上半身,面对着陈屿,她的表情平静,没有一点退缩。
陈屿的呼吸停了。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他看着她的锁骨,顺着那道光向下滑过乳沟的弧度,落在她硬挺的乳头上。
他先是震惊,然后是恍惚,那目光在她赤裸的上身停留了许久。
然后他转头看向林夕,声音带着一种被震撼后的沙哑:"你——你早就知道她敢这样,对吗?”
林夕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到小夭身后,从后面抱住她。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下巴搁在她肩头,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陈屿身上:"她一直敢。只是以前没有人让她敢。”
林夕的手从她小腹慢慢向上,当着陈屿的面覆上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她掌心微微变形。
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捻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压抑的叹息。
陈屿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到林夕的手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游走,他的目光追随着林夕的手指,看到它们如何揉捏、如何托起、如何让她的身体在那个触碰中微微仰起。
他知道林夕在做给他看——不是示威,而是邀请。
那一刻他的心脏跳得又快又沉,但他没有退。
“你可以走近一点。"小夭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喘息,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陈屿往前走了两步,近到能看清她皮肤上的纹理和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过渡色。
他的目光在她乳房上反复逡巡,像要记住那些曲线和阴影的每一次变化,喉结始终在剧烈滚动。
他的牛仔裤下面,有东西正在硬起来。
他没有遮掩,也遮掩不了。
小夭伸出手,手指碰到陈屿的衬衫领口,然后她转头看向林夕。
林夕的手还放在她乳房上,但他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
小夭的手指捏住了陈屿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慢慢地、慢慢地让它从扣眼中滑出。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前襟敞开,他的胸口在夕阳下露出来——比小夭记忆中更结实了一些,胸肌的轮廓在光影中清晰可见,腹部的线条像被水流切割过的河床。
他的手轻轻覆上陈屿的胸口,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和心跳,那心跳很快,和她的差不多。
“你紧张吗?"她问。
“紧张。"陈屿的声音沙哑,坦率得不像是从前那个连"疼不疼"都不敢问的人,"比我这辈子任何一次都紧张。”
林夕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绕到前面,轻轻覆在她后腰上。然后他看着她,声音里有笑意:"你让他——摸摸你。”
小夭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看着林夕,他的眼睛里没有犹豫。
她转回头,看着陈屿,然后她伸手,轻轻握住陈屿的手腕,引导他,放在了自己左乳的下缘。
他的手指在颤抖,但确实落在她皮肤上了。
那是一种和任何她体验过都不同的触碰——陌生人的手,曾经亲密过的人的手,此刻带着迟疑和虔诚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尖描摹着她乳房的轮廓,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柔软,然后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覆上了乳晕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在颤抖,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触碰。
他从来没有碰过她这里——以前是进不去的,即使进去她也只喊疼。
如今他的指尖在那里画着极小的圈,像在触摸一个他以为永远不可能再触碰的地方。
“小夭。"他的声音闷着,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声调,"你——变了好多。你以前——不会让人这样碰。”
小夭的呼吸变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尖下越来越硬,能感觉到林夕的手在她后腰上收紧了一下,能感觉到三个人的身体在夕阳中形成某种三角结构。
她低头看着他——不,看着他放在她乳晕上的手指。
林夕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很低,像在对她说悄悄话,又像在对陈屿说话:"你觉得她现在怎么样?”
“美。"陈屿说,他的手还在她乳房上,指腹顺着乳晕的边缘画了一圈又一圈,"比我想像中还要美。以前——她从不敢让我碰她这里。每次都是咬着嘴唇忍着,我甚至不敢看清她的样子。”
林夕伸手,牵过陈屿的另一只手,覆在小夭的右乳上。
两只手同时托着她的乳房,一样的触感却来自两个不同的人。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温热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在暮色中带着潮意——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感受。
她同时被两个男人触碰着,一个是不久前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般的旧识,一个是从十几年前就开始陪她走这条路的丈夫。
然后林夕做了一件让陈屿和小夭都没想到的事,他松开了小夭的腰,退后了一步,把她往陈屿的方向轻轻推了一下。
她几乎是靠在了陈屿怀里,身体微微失去平衡,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胸口。
乳房贴着他的衬衫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陈屿本能地抬手,接住了她。
他的手落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赤裸的皮肤——那是他们分别很多年之后,第一次真实的肢体接触。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很复杂,像在看一个他已经失去过、又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梦。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吻了她。
吻很轻,嘴唇只是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像在做最后的确认。
然后他慢慢向下,沿着她的鼻梁,落在她的嘴唇上。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她感觉到陈屿的手在发抖,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多年的颤动。
她感觉到林夕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度——那是分享欲烧到最旺时才会有的光。
小夭感觉到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面湿透了,他的手指轻轻一探就带出亮晶晶的液体。
林夕抬起手,故意让陈屿看到他指尖上那层湿润的光泽:"她湿了。从你吻她的时候就开始湿了。你现在知道——她有多想要了吧?”
陈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他没有躲,他的目光从林夕沾着湿液的指尖移回小夭脸上,声音沙哑:"你——你愿意吗?”
“嗯。"小夭的嘴唇已经有些肿了,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被两个男人的目光揉搓过一样,"我愿意。”
他们沿着江边往回走时,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只在天边留下一线金红色的余晖。
小夭走中间,林夕在左,陈屿在右,三人的肩膀时而碰在一起,又各自分开。
三人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芦苇在晚风中摇荡,小夭的吊带裙肩带被风又一次吹落,她抬手拉回肩上,指腹贴着刚才被触碰过的地方,那片皮肤还带着指尖的温度。
走了很远的一段路,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和自己说话:"我们明天——还能再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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