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111章
小夭进门的时候腿还有些软,客厅的灯亮着,林夕跟在她身后进来,关上门。
她靠在鞋柜上,没有换鞋,看着林夕——他正低头脱外套,袖子卷到手肘的动作和以前一模一样,好像刚才在江边他没有退后一步把她推给陈屿,好像她没有在陈屿怀里接吻的时候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好像这一切——那场日落、那棵树、那几只白鹭、那三个人的影子——都只是她的一场梦。
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她拿出来,是清欢发来的消息:“明天下午有空吗?”
小夭看着这条消息,又抬眼看了林夕一眼。
他正看着她,嘴角有弧度。
她打了一行字发出去:“今天晚上来我家,可以吗?现在。”她发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现在”。
清欢的回复很快:“现在?我还没洗澡。”“不用洗。”小夭听到自己打出了这三个字,“来就好了。地址你知道的。”
四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小夭打开门,清欢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深色牛仔裤。
她的头发披散着,像是刚洗过但没完全吹干的样子。
她看着小夭,又看了一眼小夭身后的林夕,呼吸明显紧了一拍。
“我——”她的声音很小,“我不知道你们在忙。”
“不忙。”小夭侧身让她进来,“我们一直在等你。”
清欢换了鞋,走进客厅。
林夕坐在沙发上,看到她进来后站了起来,对她点了点头。
清欢的耳根红透了,她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坐哪,手在衣角上无意识地揪着。
她从来没有这样站在一个男人面前过——一个看过她裸体照片的男人——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肩颈不那么僵硬,像在摩天轮上慢慢松开自己那样,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直到呼吸沉到腹部。
小夭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那是她看过很多次的眼神——在论坛的回复里,在摩天轮的玻璃窗里,在湖边长椅上阳光落到她乳沟的时候。
那种“我想”和“我不敢”之间的光。
“清欢。”小夭叫她的名字,“你今天来——是想看我们,对吗?想看到我们在一起。”
清欢的呼吸更重了。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小夭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和上一次一样凉。
她牵着她走到客厅中央,然后她转头看向林夕。
林夕站在那里,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清欢身上,又移回来。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深很静的亮光,没有压迫,没有催促,只是在等,等她们决定走多远。
小夭松开了清欢的手,然后她伸手捏住了自己衬衫最下面的扣子。
她穿的是那件浅蓝色真丝衬衫,布料极薄。
她慢慢地、慢慢地解开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整件衬衫从肩上滑落,落在地上,露出她完整的身体。
她站在那里,上半身赤裸,乳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伸手,轻轻拉起清欢的手,把它放在自己左边乳房上。
清欢的手颤了一下,像被烫到。
但她没有抽走。
林夕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先落在小夭脸上,然后落在清欢的手上——那只手覆在小夭的乳房上,手指微微蜷着,不敢用力。
他走到她们面前,伸出手,覆在清欢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带着他特有的体温。
他隔着清欢的手,感觉到了小夭乳房的柔软和温度。
“你可以用力的。”他轻声说。
清欢的手指慢慢收拢了。
她的掌心贴着小夭的乳肉,能感觉到那里的心跳——小夭的心跳很快,和她的一样快。
她从来没有这样摸过一个女人的乳房——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这样做。
但她的身体知道,她的掌心知道——那柔软的形状在她手中很自然地贴合,像一个她早就知道怎么握住的形状。
小夭引导着她,把她带到沙发边。
林夕坐在沙发上,小夭跪在他面前,然后她转头看向清欢——那个眼神无声地告诉她:你也可以。
清欢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失去了节奏。
她看着小夭跪在林夕面前,看着林夕的裤子慢慢隆起,她从来没有离这个画面这么近过,近到能闻到小夭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和林夕皮肤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合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
但她的手——她的手在帮她决定。
她走过去,跪在了小夭旁边。
小夭伸手,拉下了林夕的裤链。
他的阴茎弹出来,粗长硬挺,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慢慢滑落。
她低头含住了它。
林夕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的手指插进小夭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
清欢看着这个画面——小夭的嘴唇包裹着林夕的阴茎,她能看到小夭的腮帮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凹陷,能听到那种湿润的、细微的水声从她们之间的空气中渗出来。
她觉得自己应该移开目光,但她移不开。
她看到林夕的膝盖在轻轻颤抖,看到小夭的手覆在他的大腿内侧抚摸着,看到她在他每一次更深地挺入时发出的细微气息——然后小夭做了一件事。
她松开了嘴唇,抬头看着清欢。
她的嘴唇湿润,微微发红,她的声音带着沙哑。
“你要试试吗?”
清欢的整个世界在那一刻塌缩成这一个问题。
她跪在那里,目光从林夕的阴茎移到小夭脸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小夭看着她,眼睛里有光——那光是“你可以”。
她伸手接过她,引导她俯下身。
清欢闭上眼睛,嘴唇碰到了林夕的龟头。
那触感湿热而柔软——不仅仅是嘴唇碰到皮肤——她尝到了他前端渗出的那一点透明的咸味,很淡,像一滴被体温融化了的盐。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她没有躲开。
她张开嘴唇,把它含了进去。
小夭的手覆在她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对。就这样。不着急。”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像一缕穿过窗帘的风。
清欢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嘴唇笨拙地包裹着他,能感觉到口腔里他的形状和温度,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慢慢变得更硬更热,像一段被点燃的引信。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林夕的眼睛里有火,但火里有水,是那种“你可以停下”的平静。
小夭的手从清欢的头发上滑下来,覆上她的乳房。
她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画圈,清欢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嘴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林夕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三个人的身体在灯光下形成一个三角形,清欢和林小夭轮流包裹着他,她的手搭在她们的头发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放着。
他没有射,他还不想结束。
他想让这个夜晚更长一些,长到能记住每一个细节——记住清欢的嘴唇第一次含住他时的温度,记住小夭的手引导着她调整角度的温柔,记住她们跪在他面前时呼吸的节奏。
小夭松开了嘴唇,仰头看着林夕。“你还可以要更多。”她说。
林夕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光。“什么更多?”
小夭没有回答。
她拉起清欢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她靠在林夕怀里,转头看着清欢。
“过来。”她轻声说。
清欢走过去,站在她们面前。
小夭伸出手,轻轻解开了她的开衫,然后是里面的吊带。
清欢没有躲,吊带滑落,她的乳房在灯光下暴露出来——和小夭的相比,她的更柔软、更下垂一些。
小夭牵起她的手,让她靠近林夕。
然后她贴着清欢的胸口,小夭在中间。
她侧过头,吻住了林夕的嘴唇。
她的身体贴着清欢的胸口,她能感觉到清欢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和她的一样乱。
林夕的手环过来,一只放在小夭腰侧,一只覆上了清欢的乳房,像在触摸一件他不确定能不能碰的珍宝。
清欢的身体在他掌下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她整个人缓缓地松弛下来——不是被驯服,而是终于允许自己靠进这片温暖里。
夜色浸透了窗外的城市,而客厅里的暖光把三个人的身体描成融融的一幅画,他们还没有真正地融为一体,但他们的呼吸已经合在一处了。
清欢的身体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那是细密的汗珠在暖光里凝成的。
她的吊带已经完全滑落,堆在腰际,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客厅的空气中,乳头在空调的冷风和身体的燥热之间来回拉扯,硬得像两颗小小的、褐红色的果实。
她的呼吸又浅又快,像刚跑完一段很长的路——其实她只是站在那里,被两个人在身体上亲吻而已。
小夭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指尖停在她牛仔裤的纽扣上。
“躺下来。”小夭说,声音像温水一样,没有命令感,只有引导。
清欢慢慢躺到沙发上,浅灰色的布艺沙发在她身下微微下陷。
她能闻到沙发套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一点点不属于她的、林夕身上的气息混在一起,干净、温暖、带着男性特有的体温。
林夕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他的位置很低,低到他的视线刚好并行于她的小腹。
他的手掌粘贴她的大腿外侧,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很高。
他慢慢地、慢慢地帮她把牛仔裤褪了下来。
他看到了她最隐秘的地方。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布料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兴奋,中间已经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像一滴不小心滴上去的水。
他没有急着去碰那里。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片皮肤上。
那里极薄,几乎没有经历过日晒,白得像奶油,在他的触碰下迅速泛起一层粉红。
清欢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感觉到他舌尖轻轻划过那道弧线时留下的湿润轨迹,从膝盖上方一路往上,经过大腿中段,停在大腿根部——最靠近那片湿润的位置。
他停在那里,没有再往上。
他的嘴唇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吸吮了一下,像在品尝一种他从未尝过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他唇下轻轻颤了一下,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很小的、像是被空气挤出来的声音。
小夭坐在清欢身边,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清欢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她的目光落在林夕身上——看到他跪在那里、嘴唇贴着清欢大腿内侧皮肤的样子——她的身体在回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湿润,那是一种从深处缓慢蔓延开来的热。
林夕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大腿。
他抬起手,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他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清欢一眼。
他的目光在询问:可以吗?
清欢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确定。
他把她的内裤褪了下来。
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耻骨上方,稀疏的深色毛发,被刚才的湿润打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
阴唇的颜色比她的乳晕略深一些,是那种柔和的、沉静的褐色,边缘有一圈极浅的粉色过渡,像一朵半开的花。
花瓣已经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泛着光的嫩肉。
她浑身都绷紧了一瞬——她能感觉到冷空气落在那些从未被人这样看过的地方——但林夕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低下头,嘴唇粘贴了她最中心的位置。
他的舌尖触到她的阴蒂时,清欢的整个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击中,向上弓了一下,她的手指猛地抓住了沙发垫,指节发白。
那感觉太陌生了——陌生的温度,陌生的湿度,陌生的力量——她不是没有被人碰过那里,但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
她丈夫的手总是带着疲惫和不耐烦,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而林夕的舌头——它是活着的,它是专注的,它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在画圈,吮吸,在试探她身体里的每一道缝隙。
林夕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那颗肿胀的小核,舌尖绕着它转了一圈,两圈,然后开始快速、轻柔地颤动。
她能感觉到她的骨盆在他掌心下轻微晃动,她试图闭上双腿,但他用肩膀轻轻撑开了她,给她更舒展的空间。
她听到小夭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别夹紧。放松。”但她不知道该怎么放松——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在快感中绷紧成一张弓。
然后林夕换了一种方式。
他的舌头从阴蒂滑开,向下探入她的入口,轻轻顶了进去。
他的舌头是灵活的,比手指更柔软,带着体温,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刮擦。
清欢的手从小夭的头发上滑下来,抓紧了自己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向他的嘴唇,像一株植物在查找水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动,是身体在替她回答。
林夕抬起头,他的嘴唇湿润,下巴沾着她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你准备好了吗?”
清欢看着他。
她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她不知道“准备好”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被她的体液打湿的嘴唇,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林夕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他的嘴唇覆上了她的阴蒂,舌头代替了手指,在她的入口处轻轻地、有节奏地进出。
他的舌头没有手指那么长,但更软,更灵活,每一寸伸入都像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敲门。
清欢的身体在沙发上开始不由自主地起伏,她的腿微微颤抖着,双手从沙发垫上滑落,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解开——解开她结婚七年以来一直攥紧的那些东西。
然后她感觉到林夕的手指也添加了,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她阴蒂上,打着圈。
而他的舌头还在她体内,一进一出。
两种不同的触感在同一具身体上同时交汇——一个是温柔而精确的按压,另一个是湿润而持续的探索——她被夹在中间,像一条被两边同时拉扯的丝线。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是一个完整的字,也不是一个名字,只是一种声音,像是被身体挤压出来的气流——然后她的世界被那一下抽空,她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沙发垫,小腹在剧烈颤抖,阴道在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液体大量涌出来,沾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她的手指抓住了什么——后来她才发现那是小夭的手。
小夭的手被她攥得指节发白,但小夭没有抽走。
小夭就让她握着,像是握住一根浮木。
清欢的身体在沙发上轻轻颤抖着,像一艘刚靠岸的船。
她的眼睛还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但开始慢慢平复。
林夕缓缓直起身,他没有擦掉自己脸上亮晶晶的体液,他让自己的下巴留在那片湿润里。
小夭看到林夕的裤裆鼓起得厉害——他忍了很久。
他站起来,小夭拉过他的手,低头吻他的嘴唇。
她能尝到清欢的味道——咸的、热的、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金属感。
她吻了他很久,吻到他终于控制不住地把自己压在她身上。
他们就在清欢旁边的沙发上做爱,清欢微微侧过身,把脸贴在沙发的靠背上。
她能看到小夭的侧脸——她仰着头,下巴到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流畅得像一幅素描,林夕的肩膀在她上方耸动着,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清欢忽然觉得鼻头一酸。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看到了“想要”的样子——一个人想要另一个人,两个人同时想要对方。
那种想要,她已经在自己的婚姻里好久没有看到过了。
然后高潮来了。
小夭的身体在林夕身下绷紧,她的声音像被挤出来一样短暂而有力。
林夕也在那一刻释放,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微微抽动着。
三人就那么安静着,空调的风从出风口吹下来,清凉地落在还泛着薄汗的皮肤上。
清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她侧躺在沙发的另一端,裹着一条小夭披在她身上的羊毛毯,看到小夭和林夕在地毯上抱在一起,呼吸渐渐平稳。
那条毯子的质地有些粗糙,却带着干洗店淡淡的皂香味,和她自己的衣服完全不同,干燥、洁净、温热。
她想,她很久没有被任何人碰过,没有被任何人看到,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高潮过,她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了。
但今晚,她发现她还想要。
她还想要被碰,被看,被用嘴唇和手指接住。
她闭上眼睛时,嘴角是弯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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