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109章
那天是周二下午,小夭正在办公室里整理一份案卷,手机显示屏亮了一下。
她以为是清欢发来的,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她的手指在显示屏上停住了。
是陈屿。
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了。
自从他说了那句"那就好"之后,对话框就一直安静着,像一扇关上了很久的窗。
而现在,显示屏上躺着一条新消息,只有几个字:"小夭,我下周来上海出差。方便见一面吗?”
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看案卷。
目光扫过那一行行文本,却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她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重新拿起手机,看着那句话。
方便见一面吗——她该怎么回。
她想起和林夕之间的那些对话,想起他说的"我想看看他看你的眼神",想起他们在书桌上那次做爱时他逼她说出"陈屿在后面"时那种近乎失控的兴奋。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回了一句:"什么时候?”
陈屿的回复来得很快:"周三晚上。我住外滩那家酒店。可以出来喝杯东西。”
她看着"外滩""酒店"这几个字,手指在显示屏上停了一下。
她想起很久以前,他们最后一次约的那间小旅馆。
窗帘是深蓝色的,遮光很好,白天也像黑夜。
床头柜上有一盏灯,灯罩上落了一层灰。
那时候他们还是两个不知道该怎么告别的人。
而现在,他住外滩的酒店,她住在江景公寓里,有丈夫,有孩子,有一个在论坛上被看到过无数次的账号,还有一个在摩天轮上赤身裸体拥抱过的朋友。
她回了一个字:"好。”
她没有立刻告诉林夕。
她需要先消化一下这件事,先在自己的脑子里把它翻来覆去地看过几遍,确认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是什么感觉?
——她说不清。
不是害怕,不是心动,不是愧疚。
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有一根很久没被拨动的弦被轻轻碰了一下的感觉。
那根弦没有发出声音,但它在她的身体里震了一下,让她的皮肤微微发烫。
那天晚上,小风睡着之后,小夭端着两杯热茶走到客厅。
林夕正在沙发上看手机,她坐到他身边,把茶杯递给他,然后靠进他怀里,把陈屿的消息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林夕听着,没有打断。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轻轻画圈。
等她说完了,他才开口:"你想去见他吗?”
“想。"她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但不是我一个人去。”
林夕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我想让你也去。"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着他,"不是躲在旁边偷偷看的那种——是一起坐下来。三个人。喝一杯东西。聊聊天。”
林夕的手停了一下。他的拇指在她腰窝上停住了,像是被什么短暂的重量压了一下,没有立刻动。"你想让我在场。”
“嗯。如果他只是一个过去的影子,我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站在你身边的样子。不是炫耀,只是……让他知道,我真的走出来了。走得很远。远到他已经看不见了。”
林夕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她,窗外的夜景在他眼睛里投下细碎的光。
然后他点了点头,那道弧线很轻,从额头到下巴,像一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好。周三晚上。我陪你去。”
周三晚上七点半,外滩那家酒店的行政酒廊里灯光柔和。
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两岸的灯火在水面上拖出长长的彩色尾巴。
酒廊人不算多,几桌商务人士在低声交谈,角落里有一对情侣在分享一盘点心。
小夭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是浅浅的V形,锁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林夕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陈屿是七点四十分到的。
小夭看到他走进酒廊的那一刻,心里涌起一种很奇特的熟悉感——他的走路姿势和多年前一样,肩膀微收,步伐不快不慢。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黑裤,头发剪得比以前短了一些。
他看到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林夕脸上,又移回她脸上。
他微微躬身,朝着林夕伸出了手:"陈屿。你好,我是——”
“林夕。小夭的丈夫。”
两只手短暂地握了一下。
那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第一次接触,两个人的手在灯光下一触即分。
陈屿在小夭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他看着小夭,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带着一种克制而节制的打量。
她的头发比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长了一些,眼角的线条比记忆中更柔和,嘴唇的弧度也是——不是他记忆中的那种紧绷,而是一种更松弛的、像被什么东西浸润过的柔软。
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透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锁骨上方有一小片在呼吸中轻轻起伏的阴影,和多年前那个会在深夜约他出来的女孩已经不太一样了。”
你好久没见了。"小夭说。
“嗯。好久。"陈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桌面上的杯垫上,"你看起来很好。”
“我很好。”
陈屿的目光终于抬起来,落在她脸上。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看向了林夕。"谢谢你。"他说,声音很轻,"谢谢你对小夭好。”
林夕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他看着陈屿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防备,没有敌意,也没有刻意展现的优越感。
三个人聊了半个多小时,话题从工作到生活。
陈屿说他这次来上海是处理一个合作项目,公司在扩张,可能需要在这边设立分部。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工作报告。
但小夭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右手总是不自觉地摸左手的手腕,那是一个她记得很清楚的动作——他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像在确认自己还完整地存在着。
她还注意到他的衬衫袖口内侧有一点磨损的痕迹,像是洗了很多次还在穿。
他的头发也比以前薄了一些,两鬓有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快九点的时候,陈屿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他犹豫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在喉咙里转了几个来回,才终于让它滑出来:"小夭,我后天下午还有一个会。明天下午——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能不能单独和你喝一杯咖啡?不是别的——就是……我想跟你说一些话。”
小夭转头看向林夕。
林夕的表情很平静,他的目光和陈屿的短暂交汇了一瞬,然后落在她脸上,微不可查地颔了颔首。”
可以。"她说,"明天下午三点。”
回去的车上,林夕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小夭的大腿上。他的拇指隔着连衣裙的薄布料轻轻画圈。"他明天想说什么?”
“不知道。但——我想听听。”
林夕的手指在她腿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你说得对,我就是想知道他看你的眼神——他看你的那一眼,像是确认了什么东西。不只是确认你过得好——他在确认他失去了什么。”
小夭转头看向窗外,夜景在玻璃上流动,像一条被拉长的星河。"你在吃醋吗?”
“有一点点。"林夕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更多的是——好奇。好奇他会说什么。好奇你听完之后,会怎么想。好奇明天晚上,我们回到家,你会怎么告诉我。”
第二天下午三点,小夭到了那家咖啡馆。
陈屿已经在了,他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已经喝了一半,杯壁上有几道干涸的水痕,说明他来了有一阵子了。
他看到她进来,站起来,等她坐下之后才重新坐回去。
“你来了。"他说。
“嗯。"小夭放下包,点了一杯拿铁,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等他开口。
陈屿低头看着自己的杯子,像是在整理那些在肚子里转了一整夜的话。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来。”
小夭,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话。你已经结婚了,你过得好,你丈夫——他很好。我看得出来。你看他的眼神,跟我认识你的时候不一样了。你以前看着我的时候——你的眼睛里有犹豫。你在想我要不要相信这个人,你的心是悬着的。"他停了一下,"你看他的眼神,是沉下去的。你知道他在那里。你不需要猜。”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接受了的、但还没完全消化完的事:"我不是来挽回你的。我是来跟你说——对不起。那时候在巷子里,你站在那棵槐树底下,你告诉我我们走到尽头了——你说了你要走的那句话,我没有拉住你。我让你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你的背影,一步都没有追。我那天晚上回去之后,在客厅里坐了一整夜,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她走了。我没有拉住她。我连喊一声都没有喊。”
小夭的茶杯在手里微微发烫。她看着他,他的眼眶有些红,但没有掉泪。
“我想告诉你,那时候不是不想追你,是不敢。我总觉得你值得一个比我更好的人,可我站得太远了,连试都没试过。后来我读到你在论坛上写的东西——你写到你和你丈夫的事,我终于明白了。你就是等到了那个人。那个会拉住你的人。”
小夭没有回答这句话。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杯沿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细小的水珠,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把杯子放下,看着陈屿:"陈屿,你相信我——我不恨你。我那时候难过过,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了。我现在已经不疼了。我走出来了。你也要。”
陈屿低下头,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像是做了某个决定。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嘴角终于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点释然,一点轻松,和一点点没有完全放下的东西:"我知道。所以我今天说这些——是想真正地放下来。"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朝她的方向轻轻举了一下,"祝你幸福。还有——谢谢你。”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小夭把陈屿说的每一句话都复述给林夕听。
她坐在沙发上,靠在他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
窗外江景依旧,万家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他说他后悔没有拉住我。"她说。”
嗯。”
“我说我已经不疼了。我说我已经走出来了。”
林夕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窗外的夜色在他脸上投下深重的剪影。"那他现在——走出来了?”
“他说他在试。”
林夕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那笑声很低,带着一种奇怪的温度,像被炭火烤过的木头发出的细微崩裂。"老婆。”
“嗯。”
“你之前不是问我——想不想双飞吗?”
小夭转头看着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后背的地方,一下一下,沉稳而规律。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画着圈,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得像是怕被窗外的江风偷听:"我现在想问问你——那你呢,你想不想3P?”
小夭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的手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你说真的?”
林夕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是之前她见过很多次的——分享欲的光、兴奋的光、试探边界的光。
但这一次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一种更深的、像是"我也在问自己"的认真。”
我一直在想,从你问我'想不想双飞'的那一刻就开始想。"他说,"不是真的要做。是想知道——如果我们要想,那会是什么形状。是你和我,再加一个人。那会是什么感觉。”
“你想的是谁?清欢?还是——还是你自己在想,如果陈屿也在旁边?”
林夕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刚开始想的是你提到双飞时,清欢也会在。但后来——后来我想的是,如果你和他真的发生过什么,而我在旁边看着——那种感觉是什么。”
小夭的私处在睡裤下已经湿了,从他说"3P"的那一刻就湿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替他回答,在替她说出那些她还没整理好的念头。”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柱,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在想——如果明天我们约他出来,在旁边的公园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你会不会在和我接吻的时候,也感觉到他在看——”
那天晚上,林夕就着这个幻想,前前后后地问了很多细节。
谁站在哪里,谁在看谁,谁的手放在什么地方。
小夭在他的追问下从头到尾湿透了三次,每一次她试图回答,他就更深地顶入,逼她把幻想描述得更具体。
到后半夜,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路灯光已经变淡了,她靠在他胸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某种清醒的平静:"夕。”
“嗯。”
“你说——如果他真的在,你会不会受不了?”
林夕想了想,手掌还在她湿透的后背上缓慢地抚着。”
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我想知道——那堵墙到底有多厚。如果真的站在那堵墙面前,我是会退,还是会推。”
小夭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闻着他皮肤上那种混合著汗水、洗衣液和一点点情欲的气息。
她的手环着他的腰,指甲在他后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
第二天早上,她发了一条消息给陈屿:"你后天还在上海吗?”
他回了两个字:"在。”
她又发了一条:"后天下午,我先生和我,想约你一起去一个地方。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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