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115章
小夭洗过澡,换了一件浅米色的棉质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布料薄软,被窗外的风贴着身体微微鼓起,又落回去。
她没有穿内衣,睡裙的轮廓里隐约能看到乳房的形状——饱满的、自然的、在走动时轻轻晃动的弧度。
她在楼梯口遇到顾霆,他像是也在犹豫要不要下楼。
他换了衬衫,领口松着,手搭在扶手上:“林大哥呢?”
“在阳台吹风。”小夭的手指轻轻滑过扶手,“你要不要——一起去他那边?”
顾霆看着她的眼睛,在那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深很稳,像是一片没有风的深水。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低下来:“他在阳台……我上他那边?”
“对。三个人,一起待着。”
阳台很大,摆着两张藤编躺椅和一张小圆桌。
林夕靠在其中一张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椰子水,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又落到顾霆身上,没有意外的样子,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留出更多空间。
“过来坐。”
小夭没有躺到另一张躺椅上去。
她走到林夕身边,坐在他躺椅的边缘,身体微微侧着,膝盖靠着他的大腿外侧。
她抬头看着顾霆:“你也过来。”
顾霆在第二张躺椅上坐下来,位置很近,近到他的膝盖几乎能碰到她的膝盖边缘。
阳台的灯光很暗,只有一盏嵌在墙上的壁灯,在他们脸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海浪声在他们脚下不远处,反复地靠近又退去。
林夕的手轻轻搭在小夭的腰侧。
他的拇指隔着睡裙的薄薄布料,在她腰窝的位置画着圈。
他画得很慢,像在丈量她的呼吸。
她的呼吸逐渐变深了——每一次吸气,肋骨在他掌心下扩张,每一次呼气,又收拢回去。
“顾霆。”林夕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想看吗?”
顾霆的手指在他自己的膝盖上慢慢收拢:“看什么?”
“看我们。看她。”
顾霆看着小夭。
她微微垂着眼,睫毛在灯光下像一排细小的、静止的羽毛。
她没有躲闪,没有回避,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展的姿势,靠在林夕肩上,手滑到膝侧。
“我们想让你看。”她的声音不大,但盖过了海浪的节奏。
林夕的手指从小夭腰侧滑到睡裙的肩带,停在那里,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根细细的棉绳。
“你准备好了?”他问。
但不是问顾霆,是在问她。
小夭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他慢慢拉下了她的左肩带。
布料从她肩上滑落,露出一侧的肩膀和锁骨——然后是乳房上方的边缘。
他没有继续拉,停在那里,让她左边乳房的轮廓从裙摆边缘露出来。
顾霆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慢了,他能看见小夭的肩膀在空气中轻轻收紧又松开,看见灯光在那道裸露的曲在线停留的轨迹。
林夕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嘴唇贴着那片裸露的皮肤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的手指从肩带滑落,移到她后颈,手指缓缓往下梳着她的发根:“放松……这一晚很长,可以慢。”
小夭的身体在他掌下慢慢松开了——不是突然的,是像退潮一样一层层地退,露出被水覆盖的纹理。
林夕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顾霆坐着,睡裙已经滑到腰际,上半身裸露在阳台的夜风里。
灯光落在她的肩膀上,锁骨和胸口的曲线在阴影中来回转换。
林夕的嘴唇落在她的后颈,沿着她的脊柱向下,经过肩胛骨之间的那道沟壑,每一个吻都极轻极慢,像在用嘴唇的温度重新认识她后背的每一寸皮肤。
他每吻一次,她的呼吸就深一次。
顾霆看着她的后背在那些吻中慢慢舒展——他看到她的肩胛骨在林夕嘴唇经过时微微张开又合拢,看到她腰窝上方那两片紧绷的肌肉在那个吻之后松弛下来,他一直握在扶手上的手指在那些吻的间隙里不自觉地收紧了。
林夕的声音从她肩后传过来,低哑:“让他碰你。”
小夭伸出手,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握住了顾霆放在膝盖上的手,牵引着它,放在自己锁骨上。
顾霆的指尖碰到了她皮肤上的温热——比他的指尖高几度,细腻光滑,他能感觉到她脉搏跳动的位置,在她的锁骨凹陷处,一下一下。
然后他的手被她带着慢慢向下,从锁骨滑到肩膀,最后停在她乳房的上缘,掌心的温度覆盖住了她裸露的皮肤。
“你可以用力。”她的声音传过来。
顾霆的手指收拢了,掌心贴着她的乳房,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传到自己手心。
他想起第一次在法庭上看到她,那时候她坐在原告席上,手放在案卷上,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碰到她。
林夕的嘴唇沿着她的后背继续向下,经过腰窝,停在睡裙堆积的地方。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顾霆身上:“她以前疼过。但她不想再疼了。”
顾霆的手指慢慢从她乳房上移开,落在她下巴上,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
然后他低头吻了她的嘴唇——很轻,像一片落叶。
小夭的眼睛闭了一下。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探入睡裙堆积的布料之间。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最湿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再次松开了。
“你感觉到了吗?”林夕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她湿了。她想要。她想要我们两个同时碰她。”林夕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湿润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伸出手,把那根手指伸向顾霆——“你尝一下。”
顾霆看着那根手指——上面沾着小夭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张开嘴唇,含住了林夕的指尖。
他的舌尖碰到那层湿润时,尝到了一种淡淡的咸味,带着体温,像海水被体温加热之后的味道。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爱,但他尝到了信任的味道——林夕愿意把自己的手指放进他的嘴里,小夭愿意让自己的一部分在他舌尖化开。
他松开嘴唇时,声音闷闷的:“甜的。”
林夕把他拉了过来,让他的嘴唇重新落在小夭的嘴唇上。
他也吻她——从她的唇开始,沿着她颈侧,向下滑,在她的肩膀上画出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回到她的唇。
两个男人的嘴唇在她皮肤上交替着,像一首有两个声部的曲子。
小夭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手抓住顾霆的手,然后又抓住林夕的,分不清握着的是谁的手指。
她想——这是三年前那个坐在休息区对面、连说话都结巴的男人;这是从初一就开始陪她走这条路的丈夫;他们同时触碰她,身体却没有任何打架的迹象。
林夕的手覆上了她的后脑,把她往后带,让她仰起头,面对阳台外那片墨蓝色的海面。
她的锁骨在那道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乳房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乳尖硬挺,像两颗小小的、被晚风吻过的果实。
林夕的嘴唇落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我想要你——躺下来。”
小夭从他腿上滑下来,躺倒在阳台的躺椅上。
米白色的藤编躺椅在她身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一只正在呼吸的动物,随着她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轻缓地接纳了她的全部。
她把睡裙完全褪去了,赤裸地躺在那里,月光从云层边缘漏下来,落在她的小腹和耻骨上,那些地方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暗光,像水面下细碎的银沙。
林夕跪在她身边,他低头吻她,从她的嘴唇到她的下巴,沿着她的身体向下,经过锁骨,经过乳沟,经过小腹。
他的嘴唇停在耻骨上方,那个位置很薄,能感觉到她腹直肌的轮廓在他唇下微微颤动。
他继续向下,嘴唇落在她的阴蒂上。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被风带走的喘息,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躺椅的边缘。
顾霆看着这一切。
他坐在几步之外的躺椅上,膝盖分开,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看到了她身体在那道触碰下轻轻弓起——小腹的线条从平坦变成一道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他听到了她喉咙里的声音——很小,像被压在枕头里的叹息。
他也看到了林夕的头埋在她双腿之间时的姿态——不是占有,是倾听。
林夕抬起头,嘴唇湿润,下巴上亮晶晶的。他看了一眼顾霆:“你过来。”
顾霆起身走过去。
林夕让开一点位置,但他的手还留在小夭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起伏的皮肤。
他看着顾霆:“你碰到她的时候——她在抖。她的手在抓躺椅的边缘,指节发白。她在忍。不想让你发现她湿得这么厉害。”
林夕的手从小夭小腹滑到她的膝盖,轻轻分开她的腿。
她的身体完全敞开了,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顾霆站在那里,看着她——月光落在她的小腹上,耻骨上方那片稀疏的暗色毛发被打湿了一小片,阴唇的颜色比她身体其他部分更深,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伸出手,手指落在她的耻骨上方,那片皮肤比他想像中更软,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在升高。
他的手指慢慢向下滑,经过那层湿润,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小夭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被挤出来的声音。
“她快到了。”林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快到的时候,喜欢被吻着。”
顾霆弯下腰,嘴唇落在小夭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是张开的,他能感觉到她在呼吸,又短又急,像刚跑完一段很长的路。
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轻轻画着圈,她在他嘴唇下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被他的唇封住了一半,只漏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然后林夕也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乳房上。
两个男人同时碰着她最敏感的两个位置——她的乳房在她的嘴唇下,她的阴蒂在指尖下。
小夭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她的背离开了躺椅,小腹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被拽出来的声音。
她的阴道在他手指下剧烈收缩,温热湿润的液体涌出来,顺着他手指的缝隙往下流淌。
她到了。
林夕抬起头,看了一眼顾霆,又看向顾霆的裤裆,那里鼓得厉害。
林夕的声音平得像在问一句天气:“你硬了。”顾霆低头看着自己,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他没有掩饰:“嗯。”林夕伸手,轻轻握住小夭的手,把她的手引向顾霆的腰带:“那你帮他。”
顾霆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着小夭的手——那双在法庭上翻过卷宗的手——落在他的腰带上。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动作很确定。
她慢慢拉开他的腰带,解开裤子,让他的阴茎弹出来。
它粗长、笔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像一滴即将落下的露水。
她轻轻握住他时,顾霆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手掌包裹着他,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比她高很多,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在她掌心颤动着。
林夕的手覆上她的手,引导着她的动作——“慢一点。不用急。他从来没有被这样碰过。”小夭的手指在林夕的引导下慢慢收拢,她的拇指沿着他阴茎的根部向上滑动,停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
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那一下触碰中绷紧了,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呼吸从平稳变成粗重。
她用拇指在他最敏感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只是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圈——顾霆的低喘传来,声音被压得很低,像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叹息。
“你疼吗?”她轻声问。“不疼。”他的声音哑得几乎破音,“很舒服。”
小夭的手继续动着。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掌心变硬、变得更热,前端的液体越来越多,湿润了她的手指。
她加快了速度,也让他更快——他的髋部开始不自觉地向前送了一点点,像在回应她的手指。
她抬头看向他的脸——他正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火,那火里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被这种坦然的触碰本身击穿时的震颤,像一只终于被放回水里的鱼,颤抖着用鳃重新认识水的咸涩。
小夭的手指握紧了他,掌心贴着他最硬的位置,她在他耳边低低地吐出两个字:“看着我。射的时候,看着我。”然后林夕的嘴唇落在他耳后的皮肤上,像一句无声的许可。
顾霆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低低地哼了一声。
他的精液射了出来,落在小夭的手指上,落在她的掌心。
她感觉到了他在她手中一下一下地跳动,像一只鸟在掌心挣扎着想要飞向高处——然后慢慢停了下来。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们的呼吸混在一起。
“谢谢。”他的声音像刚从水里浮上来,“谢谢你们。”
小夭的手指还湿着,她没有擦。
她张开双臂,把顾霆的头轻轻拉向自己的胸口,让他靠在自己肩窝上。
她的另一只手握着林夕的手指。
三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像一段在夜风里渐渐稳定的和弦,每一种声音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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