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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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是顾霆先醒的。

他在地毯上躺了一夜,身上盖着一条不知道谁什么时候扔过来的薄毯。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像一把细长的刀切在床单上,把那片昨晚被三个人弄得皱成一团的布料照得清清楚楚,上面斑斑点点的深色痕迹在强光下无所遁形——是昨夜留下的,半干不干的,像被泼了一幅抽象画。

顾霆坐起来,后颈一阵酸。

他转头看向床,床上空着,被子掀开一半,两个人都不在。

浴室的方向传来水声,细细的,是有人在刷牙。

然后是林夕的声音,含着一嘴泡沫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接着小夭的笑声,清脆得像一把碎玻璃撒进水里。

顾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

晨勃还没消,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平角内裤里,把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用手按了按,没去碰它,站起来叠好薄毯,走进厨房去烧水。

水烧开的时候,林夕从浴室出来了。

他穿着一条灰色的短裤,上身光着,头发湿漉漉的,水珠从发梢滴到锁骨上顺着胸肌的沟往下滑。

顾霆看了他一眼,把烧好的水倒进三个杯子里。

“黑咖啡?"顾霆问。

“嗯。”

“她呢?”

“她说要喝热水。"林夕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烫得皱了下眉,"我们今天什么安排?”

顾霆想了想。"出海吧。我认识一个做游艇租赁的,可以包一天。”

“出海干什么?”

顾霆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话,但没说,只是嘴角弯了一下。"拍照。"他说。

小夭这时候从浴室出来了。

她换了一条白色的吊带长裙,头发湿着,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个髻,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滚下去,没入领口。

她走过来拿起自己那杯热水,喝了一口,然后看了看两个男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像刚达成了什么协议又没完全摊开来的气氛。

“你们俩昨晚背着我说什么了?”

“说今天带你出海。"林夕说。

“出海干嘛?”

“拍照。"顾霆说。

小夭看了顾霆一眼。"拍什么?”

顾霆没有回答。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完全拉开,阳光哗的一下灌满了整个房间。

他转过身来,逆着光看着小夭,金色的光在他身后镶了一圈毛茸茸的轮廓。

“拍你穿得最少的样子。"他说。

小夭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端着杯子,没说话,但那种笑已经代替了回答。

---

游艇是顾霆联系的,中午到的码头。

是一艘四十多尺的白色双体游艇,船尾有一个宽大的日光甲板,铺着米白色的软垫,两侧的护栏不高不低,正好到腰部。

艇上配了一个年轻的船员,顾霆跟他交代了几句,那人就识趣地躲进了驾驶舱,把船开到离岸足够远的地方,远到岸边的建筑只剩下一层模糊的灰色轮廓。

海水是那种清澈的、近乎透明的蓝绿色,阳光打在上面,碎了满海的金箔。

船停下来的时候,周围只剩下浪拍船壳的声音和海鸟偶尔的叫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管里的血在流动。

小夭站在甲板上,手扶着栏杆往远处看。

海风吹起她的裙摆,白色的布料贴在腿弯上,勾勒出大腿内侧的弧线。

她还没换衣服,长裙下面穿着比基尼——黑色的,三条细细的带子绕过脖后和腰侧,系成蝴蝶结。

她刚才在船舱里换上的,换的时候没关门,林夕看见她背对着门口弯腰系带子时腰窝陷下去的两个小坑,顾霆站在船舱外面没进去,但船窗玻璃反光里什么都能看见。

“你先站着别动。"顾霆说。

他举起了相机。

不是手机,是一台徕卡M,黑漆漆的机身,沉甸甸地挂在脖子上。

他端着相机绕过小夭走了一圈,从不同角度对准她——正面、侧面、背面、低角度、高角度。

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每一下都清脆得像掰断一根细树枝。

“你把头发撩起来。"他说。

小夭把湿发撩到一侧,露出后颈和脊椎上端。阳光打在那片皮肤上,汗毛被照出一层金色的茸光。

“转过来,背靠栏杆。两只手撑在扶手上往后仰。”

小夭照做了。

她往后仰的时候胸口的比基尼被拉紧了,乳沟挤得更深,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绷得光滑发亮。

海风把她的裙摆往后吹,露出两条白晃晃的大腿,大腿根那层细小的汗毛在逆光中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顾霆按快门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在取景器里看到的东西比他想像中更好,好到让他心跳又加快了一档。

那种快不是昨晚那种汹涌的、冲垮堤坝的快,而是另一种——像是站在这条船上的他、举着相机的他,和昨晚那个瘫在地毯上的他,是同一个人的两种状态,都被她激活了。

他连续按了十几张。

“你下去,到船尾那个平台上去。"顾霆说,"站在水里,背对我。”

小夭顺着船尾的梯子下到水里。

水很清,能看见她腰以下的比基尼在水下晃动的轮廓。

她背对着船,手扶着梯子站在及胸深的水里,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肩胛骨下缘。

顾霆趴到船尾甲板上,镜头对准她水下的身体。

阳光透过水面,把她水下的部分照得带着一层蓝绿色的光晕,比基尼的布料在水中微微漂动,乳房的轮廓透过水层和布料隐约可见,像一幅被水渍洇开了边缘的画。

“你把比基尼解开。"顾霆说。

他的声音很平,但手指握着相机的时候关节发白了。林夕站在旁边,靠在船舱门口看着,没有出声。

小夭在水里停了几秒。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动了一下——右手伸到脖后,勾住那根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拉,然后左手到背后,解开腰间的系扣。

动作很轻很快,像从枝头摘一片叶子。

黑色的比基尼从她身体上滑下去,沉入水中,像一朵花在水底慢慢绽开。

她光着身子站在海水里,背对着船上两个男人。水面刚好没到她腰线最细的那个位置,顺着脊椎沟流下去的水珠在日光下闪着碎银一样的光。

顾霆的手在抖。

他拍了一辈子裸体——棚拍的、自然光的、黑白的、彩色的——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快门按下去的时候手指尖在发麻。

他知道这不只是一张照片。

这是他拍下的第一个她完全裸露的瞬间,是在真正的、活着的阳光和水里,不是影楼,不是布光,是她自己解开的系扣。

“你转过来。"顾霆说。他的声音哑了。

小夭慢慢转过身来。

水面从她的后腰滑到小腹,再滑到胸前。

她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上半身完全裸露,两颗乳房的乳尖刚从水面探出来的时候还挂着水珠,阳光照在上面每一颗水珠都变成一个小小的钻石。

她没有用手挡,就那么站着,两只手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水面下腰臀的曲线因水层的折射微微变形,反而更添了一种不真实的、近乎虚构的美。

顾霆的相机连续响了十几声。他的嘴唇张开着,呼吸变得又快又浅,像跑完了一整圈跑道。

林夕站在旁边看着他。

他看着顾霆端相机的手在抖,看着顾霆的耳朵通红,看着顾霆裤裆那里鼓起来的一大团。

林夕没有生气——那种情绪在昨晚已经被消化过了——他反而觉得好笑,又觉得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从胸口漫上来,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

“你再往海里走几步。"顾霆说。

小夭往后挪了几步,水到了她胸口,乳房的一半没在水下,另一半随着海浪的起伏一隐一现。

顾霆站起来,相机挂在胸前,他脱了自己的T恤和短裤,只穿着一条泳裤也下了水。

水到他的腰,他端着相机走近她,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防晒霜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在不到两臂的距离里对着她拍照——正面、侧面、俯视、仰视——镜头几乎要碰到她皮肤的每一寸。

“你手放下来。"他轻声说。

小夭垂着手站着。

“你看着我。”

她看着镜头。

“你想到昨天晚上。”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开,就那样看着那个黑色的圆形镜头,像透过它看到了昨晚自己的手心里那滩白浊,看到了自己跪在床上含着他的龟头时从下面仰视他的角度,看到了林夕在后面推着她的时候顾霆脸上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她的呼吸开始变快。水面下她的膝盖在微微交叠。

“你在想。"顾霆说。

“嗯。”

“你湿了。”

“……你怎么知道?”

顾霆的手指移开快门,指了一下水面。

她低头看去——海水本来是透明的,但她站的那一小片局域,水面有一层细密的、不同寻常的白色泡沫正在慢慢散开,像有人在水下打碎了一颗珍珠。

“水里也能看出来?"她问。

“水越清越能看到。"顾霆说,"你每一滴水都让水变得更不一样。”

小夭伸手在水面上拨了一下,把那层泡沫拨散了。"上岸吧,"她说,"水里有点冷。”

三个人回到船上。

小夭裹了一条浴巾坐在日光甲板的软垫上,头发湿着,水珠顺着肩颈往下淌。

林夕挨着她坐下,手臂搭在她背后。

顾霆把相机放回船舱,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瓶啤酒,递给林夕一瓶。

林夕接过来但没有喝,放在手边的甲板上。

顾霆在船尾坐了下来,背靠着栏杆,面对着他们俩。

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眯着眼,嘴角弯着那一丝很浅的、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彻底消失过的笑。

“你刚才在水里拍得怎么样?"林夕问。

“比昨晚更好。"顾霆说,"昨晚是暗房里的,今天是日光下的。”

“哪个更好?”

顾霆想了想。"不一样好。一个是门缝里的,一个是窗外的。”

小夭笑了一声,把浴巾裹紧了一点。"你说话怎么跟写诗似的。”

“职业病。”

三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海风吹过来,把船尾那面小旗子吹得猎猎作响。

远处海平面上有一艘货轮的影子,小小的像一粒米,在蓝到发白的天际在线缓慢移动。

林夕低头看了小夭一眼。

她的睫毛还是湿的,有几根黏在一起,脸上被太阳晒出了两团浅浅的红。

浴巾裹到胸口,但那两条从浴巾下伸出来的腿光溜溜地摊在软垫上,脚趾头微微蜷着,像是在享受甲板上被太阳晒出来的温度。

他伸手柄浴巾从她肩膀上往下拉了一截。

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个他早就知道怎么打开但又想再体会一次过程的东西。

浴巾滑到她腰际,她的上半身重新裸露出来,日光落在她胸口,那两颗被海水泡过的乳晕颜色比平时深一些,像两枚正在成熟的浆果,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你又来。"小夭说,但没有挡。

“不是又。"林夕说,"是接着。”

他俯下身去,嘴唇粘贴了她的锁骨。

舌尖沿着那根骨头的走向从中间往外侧舔过去,在她肩膀内侧最软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停下来,轻轻吸了一下。

小夭"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向后仰,后脑靠着软垫,浴巾从腰上滑下去了,堆在大腿根。

林夕的嘴唇从锁骨往下移,顺着胸骨的中央沟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乳沟的起点处停了一下,然后含住了她左边那颗乳头。

小夭的脊背立刻弓了起来,手指插进林夕的头发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细小的呜咽。

林夕含着她那颗乳头轻轻吮吸,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一圈比一圈小,最后集中在乳头顶端,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那种介于痛和痒之间的触感让小夭整个人猛地一颤,阴道深处一阵收缩,空的收缩,因为她下面还没有东西填进去,那种空让她更渴望了。

顾霆在船尾看着。

他的鸡巴在泳裤下面已经硬了,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龟头前端那一小块已经被前液洇湿了,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他没有去碰它,就这么坐着,端着啤酒瓶,目光落在小夭敞开的胸口和林夕低下去的头颅之间。

他看着林夕的手指从小夭的腰侧滑下去,穿过浴巾的边缘探进她双腿之间,他能看到林夕手臂运动的幅度——手指在她阴唇上拨弄的动作——能从小夭大腿内侧肌肉的绷紧和松弛来判断林夕手指的力度和节奏。

小夭的呼吸越来越快了。

林夕的手指在她下面扣弄着,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去又拔出来,每一次拔出来她就能感觉到一股潮热的空气粘贴来,然后又被填满。

她的水已经把林夕的手指裹得亮晶晶的了,每一次抽出来都在日光下反着光。

“你转过来。"林夕抬起头来说。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乳尖的湿润。

小夭从软垫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林夕,跪趴在甲板上。

她双手撑在软垫上,屁股翘起来,两条腿分开到与肩同宽。

她回头看了林夕一眼,下巴轻轻扬起——那个动作在无声地说"进来"。

林夕跪到她身后。

他低头看见她臀瓣之间那片湿润的局域——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边缘泛着水光,内壁的粉嫩颜色从张开的缝隙里露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张地蠕动。

他伸手扶住自己的鸡巴,龟头顶在她入口处那片滑腻的软肉上蹭了两下,把龟头表面裹上一层她的水,然后往前一送——

“噗滋"一声,整根没了进去。

小夭"啊"地叫了出来,声音被海风吹散了一半。

她的额头抵在自己撑在软垫上的手臂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把他吃得更深。

林夕停了两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动了——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再重新插回去,幅度很大,动作很慢,让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

顾霆在船尾看着。

他看见林夕的鸡巴在小夭臀瓣之间消失又出现,每一次出现的时候柱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日光下闪着碎光。

他看到小夭的背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弓起,又随着每一次抽出而放松,像一扇被风反复吹动的门。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在发干,啤酒瓶里的液体晃动着他也没喝,只是端着,像握着一个不需要使用的道具。

他伸手了。

他的右手伸进泳裤里面,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

龟头触到他掌心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像被按住了某个开关——呼吸猛地重了一拍,大腿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他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和林夕插入的节奏同步——林夕插进去的时候他往下撸一把,林夕抽出来的时候他往上推回去,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节拍器合拍。

小夭感觉到了什么。

她在被林夕撞击的空隙里侧过头来,看见了顾霆的手在泳裤下面运动的轮廓。

他的泳裤被他的动作撑得鼓起来又瘪下去,前液把那块布料洇得更湿了,龟头的形状顶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

“你把手拿出来。"小夭说。她的声音因为身后的撞击而断断续续的。

顾霆停了一下。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夕。林夕没有停,还在动着,但林夕的目光也落在顾霆的手上。

顾霆把泳裤拉了下来。

他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在空气中微微晃了一下——完全勃起,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澈的前液,被海风吹得微微颤动。

他重新握住它,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手心直接贴着皮肤,动作更顺畅,也更诚实。

“你靠近一点。"小夭说。她的声音变哑了,带着快感积累时特有的那种粘稠感。

顾霆站起来,挪到她面前。

他跪在软垫边缘,身体正对着她趴着的脸。

他的鸡巴就在她面前不到一尺远,她能看见他握着自己东西的手在上下运动,能看见龟头前端那滴前液因为他的动作而晃动着没有滴落。

“你手给我。"小夭说。

顾霆把正在撸动的手停下了,松开了自己的鸡巴。

那根东西失去了手的支撑微微下垂了一些,但仍然硬挺着朝她的方向翘。

小夭伸出右手,握住了它。

她握上去的那一瞬间顾霆的呼吸完全断了——她的手心还带着刚才海水残留下的凉意,和他柱身灼热的温度形成强烈的反差,那种冷热交加的感觉让他整根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合拢,掌心贴着他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滑了一整圈,拇指经过龟头下面那道沟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用指腹在那条最敏感的沟里按了按,像是在做一个标记。

然后她开始动了——上下套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扎实。

她一边握着他的鸡巴撸动,一边还被林夕从后面插着,她自己的手和林夕在她体内进出形成两种完全不同但同步叠加的节奏。

她手里握着一根滚烫的、硬的、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的东西,阴道里塞着另一根温热的、同样硬的、正在规律地进出摩擦她最敏感的那几寸内壁的东西。

两根不同的鸡巴通过她的身体被连接在了一起——她握着的那根的每一次跳动都能被她身后的林夕感知到,因为她的身体会随之轻轻收缩;林夕的每一次撞击也都会传导到她握着顾霆的手上,让她的手跟着前后滑动。

“你感觉怎么样?"林夕在后面问。他还在动,但速度均匀,没有急于冲刺,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本身。

“……感觉,"小夭的声音被分成几段,"感觉有你们俩……在我身上……三个地方同时……”

“哪三个地方?”

“嘴里尝着海水的咸,手里握着另一个人的硬,里面塞着你。"她说,"我分不清哪根是哪根了,但哪个都不想放。”

顾霆的呼吸又重了一拍。

她手里那根东西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明显更硬了,柱身的温度也升高了一点。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侧着,能看到她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眉眼——眉头轻轻皱着,嘴唇张开着喘气,脸颊被高潮前涌上来的血液染成了浅粉色,那一小片颜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像潮水慢慢漫过一片沙滩。

“你转一下。"林夕说。

他停了一下。

小夭的身体在失去了身后撞击的支撑之后微微晃了晃,但她没有松手——她握着顾霆的那只手还在动着,节奏没有断。

林夕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黏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日光下那条白色的水痕清晰得像是用毛笔蘸着亮漆画上去的。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软垫上。

她的两条腿被他架到肩膀上,屁股微微悬空,整个人仰躺着,脸正对着天空,眼睛里是一整片蓝得发白的天空和偶尔飘过的一丝云。

顾霆跟着调整了位置,跪在她头侧的甲板上,他的鸡巴重新被她握在手里,从仰躺的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见它在自己手心里的样子——龟头在她指缝间一进一出的,前液把她拇指的指腹涂得湿润发亮。

“你进去。"小夭说。

林夕重新进去了。

从正面插入的角度和刚才的后入完全不一样,正面插入时他能看见她的脸,能看见她因为快感而微蹙的眉,能看见她握着他东西时嘴唇张开的那个弧度。

他每插入一次她的乳头就在日光下跳一下,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因为兴奋而凸起,在光线下像一粒粒极细的砂。

“你……快点……"小夭喘着气说。

她手里握着的动作没停,但节奏开始乱了——因为林夕的速度在提,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握鸡巴的手也跟着晃动,反而让顾霆获得了一种不确定的、忽快忽慢的刺激。

“你要多快?"林夕问她。

“快到……我来……”

她没说完。

林夕加快了频率,但幅度没减——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再拔出来,被插出来的水在他的柱身上裹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在日光下像一圈奶油泡在玻璃棒上。

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了——那种收缩从深处涌向入口,一波接一波,像退潮的浪还在沙滩上舔。

林夕感觉到了,顾霆也感觉到了,因为她的手握着他东西的力度在随之变化——她高潮前手指会自动收紧,这种生理反应传导到顾霆的柱身上,像被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握紧了最敏感的那一节。

“啊——"小夭叫出来了。

那一声很实,不是压抑的那种,是从胸腔里直接推出来的,被海风托着飘了几尺远才散开。

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向上弓,后脑陷进软垫里,手指攥住顾霆的鸡巴根部——攥得那么紧,紧到顾霆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被堵住了又冲开。

她的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那种收缩有力又有节奏,一圈一圈从入口裹到深处再松开再裹,林夕被她夹得整个人定住了,鸡巴插在最里面不敢动,怕一动就直接崩掉。

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等她身体慢慢松弛下来的时候,林夕才开始重新动——幅度收小了一些,频率维持在高位,龟头在她入口附近那一圈最敏感的局域快速进出,带着细密的"咕叽咕叽"水声。

小夭刚高潮完的身体特别敏感,这种高频的浅插让她又痒又舒服,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送,配合著他的节奏。

“你——别停——"她喘着气说。

“我没停。"林夕说。

“我说的是你——"她转过头去看着顾霆。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东西,但因为刚才高潮那一攥之后松了不少,现在重新收紧了,调整了一下角度,手掌改变了形状——她不再是像握一根杆子那样垂直握,而是把掌心贴在他柱身侧面,五指合拢,用虎口卡住龟头下面的沟,拇指在马眼上压着打着圈揉。

顾霆感觉到自己快到了。

那股快感从龟头前端沿着柱身一路往回冲,他的腿开始发软,一只手撑在甲板上才没跪不住。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被压住一半的呻吟,每一声都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断成两截。

“我——快——"他挤出三个字。

“你射。"小夭说。

她手里的动作没有减慢,反而加快了——虎口收紧,拇指在他龟头前缘快速摩擦,掌心贴着他的柱身旋转。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握住自己的左乳,把乳房朝向上方,乳沟正对着顾霆的龟头方向。

“射到我这里。"她说。

顾霆看着她握着自己乳房的手,看着那颗被他含过、被他亲过、被他昨晚射过的乳头上沾着的海水和汗水混成的潮湿光泽。

他看着她脸上那种从容的、带着控制的、知道他逃不掉的平静表情,他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射了。

第一股喷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里,白色的液体在那个小坑里迅速积成一小滩。

第二股喷在她乳沟的上沿,顺着那道深深的沟往下淌,流到她握着乳房的那只手上。

第三股偏了一点,落在她右侧乳晕的边缘,覆盖了她那颗浅粉色的乳头。

白浊的液体在她胸口的皮肤上漫开,和她被海水泡过的潮湿肌肤混在一起,像一层被泼上去的牛奶在缓缓流动。

顾霆射完之后整个人向前栽了半截,额头几乎碰到她肩膀。

他的鸡巴还被她握在手里,能感觉到它在射完之后还在跳动,虽然幅度在减小。

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胸口那些白色痕迹在视网膜上残留的成像,像曝光过度的照片底片上白得发亮的那几个点。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林夕在她体内也到了。

顾霆射的时候小夭的手因为帮他撸动的动作而全身绷紧,那种绷紧传导到她阴道壁上,变成了又一轮有力的收缩。

林夕在她收缩的夹击中完全放弃抵抗了——他最后的几下插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到最里面,然后他射了。

那股热流从根部涌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鸡巴埋在最深处猛烈跳动,一股又一股白浊喷进她阴道最里面,那些热液打在她体内深处的软肉上,灼热的温度和冲击力让她也跟着又哆嗦了一下。

三个人同时瘫了。

林夕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胸,能感觉到她胸口那些还没干透的白浊在他和她皮肤之间被压得更开,变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膜。

顾霆歪倒在旁边,额头抵着甲板,鸡巴软了半截从她手心里滑出来,龟头上还残留着最后几滴。

日光甲板上静了一会儿。只有海浪拍船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在给刚才那场同时到来的三重高潮做一个漫长的回音。

小夭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唱了一整夜的歌。"……你们俩谁把我奶子上的东西擦一下?”

林夕笑了一声。他没有抬头,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你自己擦。”

“我的手在帮他握着的时候用完了力气。”

“那让顾霆擦。”

顾霆慢慢抬起头来。

他看着她胸口那些白浊已经流到乳沟底端,混着她的汗水和海水,在日光下泛着一层复杂的、半透明半乳白的光泽。

他伸出手去,拇指从她锁骨凹陷处开始抹——把那小滩白推平了,推开,像在涂一层不均匀的颜料。

他的拇指滑到乳沟的时候顿了顿,感觉到她皮肤下那颗心脏还在跳,速度没有完全降下来。

“擦干净了吗?"小夭闭着眼问。

“没有。"顾霆说,"但我已经不想擦了。”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责怪,反而有一种很安静的、像被晒透了的午后阳光一样的温度。

“那就别擦了。"她说,"反正待会儿还要出汗。”

三个人躺在日光甲板上,被太阳晒着的甲板温度慢慢升起来了,暖洋洋的烫着后背。

小夭夹在中间,左边是林夕,右边是顾霆。

她的左腿搭在林夕的腿上,右手还搁在顾霆的膝盖旁边,指尖碰着他大腿外侧的皮肤。

海风吹过来,把她胸口那些还没干透的白色痕迹吹出一层薄薄的膜。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上沾了一点,看了看,然后笑了一声。

“这是什么?"她自言自语似的问。

“这是公海。"林夕说,"公海上没有法律。”

“那公海上有什么?”

林夕想了想。"有一艘船,有三个人,有一台相机,有满海的光。”

小夭把指尖那点白在甲板上蹭掉了。"还有满奶子的精液。"她说。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笑声被海风托着,飘了几尺远才散开,混进了海浪的声音里,像被大海自己咽下去了。

远处的海平在线,那艘货轮的影子已经完全消失了。天和海在极远处交融成同一种蓝色,分不清边界在哪。

顾霆慢慢坐起来。

他拿起相机,对着躺着的两个人——小夭仰面朝天,胸口那些白浊在日光下已经半干了,像被画上去的不规则图案;林夕侧身躺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他按了一下快门。”

咔嚓"一声,清脆的,像把这一刻掰了一小块下来。

“你拍什么?"小夭问。

“拍公海。"顾霆说,"公海上什么都有。”

他把相机放在旁边,又躺了回去。三个人并排躺着,六个脚趾头朝着同一片天空的方向。

船在海上轻轻晃着。

海浪声哗——哗——的,一圈一圈,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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