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
第16章 燃夜
每天卯时、午时、酉时三次,他准时出现在娘亲的大殿里。
娘亲坐在主位上,翻阅卷宗或闭目调息,他只说一两句修炼进度便退出来。
母子之间的对话简短到近乎寡淡,但每次离开时他都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她在他转身的瞬间抬起头来看他,像在确认他还完整地站在那里,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消失不见。
他不敢回头。
因为他知道,只要回了头,他就更走不掉了。
娘亲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太多的东西——十六年的愧疚、十六年的隐瞒、十六年的欲言又止,还有那些深夜窗纸上映出的、绷紧的肩线。
他看着那些,却什么都不能做。
养魂木里邵红颜没有再提起那夜的事。张正也没有问。两个人各自守着默契,一个不说,一个不问。
第七天夜里,子时刚过。
张正躺在静室的榻上,闭着眼运转心法。
十重九阳金脉在经脉中缓缓流淌,筑基初期的灵力一圈一圈地温养着经脉壁。
丹田里的金白漩涡越来越厚实,像一口正在聚气的深井。
他估算着进度——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后能摸到筑基中期的门槛。
他翻身准备睡下时,忽然感觉到怀里的养魂木剧烈地震了一下。
“正儿——”邵红颜的声音从木里传出来,急促得不像她,“你娘那边出事了,你快去。”
张正猛地坐起来,靴子都没穿好就推门冲了出去。
夜风撞在他脸上,他沿着回廊朝娘亲的大殿狂奔。
灵液田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微光,他脚下的石阶磕得脚心生疼,但他顾不上。
怀里的养魂木在持续地震动,像一只急促的鼓槌在敲他的胸膛。
大殿的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像是推开了一间烧着炭火又紧闭了三天三夜的屋子。
殿内的烛火已经全部熄灭了,只有窗纸外透进来的一线月光,把黑暗割出一道狭窄的银线。
娘亲伏在桌案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从肩膀到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紫罗兰色的常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背上勾勒出嶙峋的肩胛骨轮廓。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桌案的边缘,指甲嵌进木头里,指尖的皮肤已经被木刺划出了血痕,沿着桌沿淌下几道暗红色的细线。
她的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衣襟,指节发白,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按住自己的心口——按着那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脏。
“娘亲——”张正冲过去,跪在她身边,伸手想扶住她的肩膀。
“别——碰我——”
娘亲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她。
她的脸从交叠的手臂中抬起来,月光照亮了她那张脸——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唇角一道殷红的血痕蜿蜒而下,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瞳仁烧得像两颗暗红色的熔铁。
她的目光落在张正身上,像落在一团火上,想靠近又拼命后退。
伪玄玉体的反噬。
阴气积压了十六年,终于在这一夜撑不住了。
那些淤积在经脉深处的阴气如潮水般翻涌上来,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痛,每一根经脉都在发出碎裂的声响。
“你快走——”她猛地推开他的手,力道失控,带着化神期修士残余的灵力,把他整个人掀出去滚了两圈,后背撞在殿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走……”
张正从地上爬起来,手捂着撞疼的肋骨。
娘亲在推他的那一瞬已经缩回了手,整个人蜷在桌案后面,肩膀剧烈地耸动,像一只受伤的兽在黑暗中喘息。
他在心里狂喊:“师尊!师尊!”
养魂木里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意识响起来的,急促、清晰、收起了全部的懒散:“这是反噬爆发了。十六年的阴气在这一刻全部倒灌经脉,她的经脉在烧,她的丹田在胀。如果不管——”
“会怎样?”
“经脉寸断。修为尽废。化神期的躯体撑得住阴气冲撞,但她的意识撑不住那种灼痛。她会活活痛死。”
张正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疼得他清醒了一下。“我该怎么做?”
邵红颜沉默了一息。那一息在他听来像一年那么长。
“双修。九阳之气替她引导阴气回丹田,重塑经脉。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同源,你的阳气能顺着她的经脉走一遍,把裂开的口子烫合上。这是唯一的方法——你娘现在化神期的修为护不住她自己,但你筑基初期的九阳之气刚好是那把钥匙。”
张正整个人僵住了。
殿里只有娘亲急促的、破碎的喘息声,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割断一根绷紧的弦。
她的指甲刮过桌案的木面,发出尖锐的刮擦声,她的腿踢翻了桌边的茶壶,碎瓷片溅了一地。
“正儿……走……”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断在一声压抑的呜咽里。
张正跪在地上。他的膝盖磕在碎瓷片上,有温热的东西从裤腿里渗出来。
他抬起头。月光透过窗纸落在他脸上,他脸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眼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被压平了之后留下的平整。
“娘亲,”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您十六年前替我封住那道锁的时候,没有想过今天要我做什么。”
他站起来,朝她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碎瓷片上,钝痛从脚底蔓延到膝盖,但他没有停。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抱住了她。
娘亲的身体滚烫得像一块烧红了的铁。
她的手指揪着他的衣襟,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额头顶在他的肩窝里,滚烫的呼吸扑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让他整个人像被火舌舔了一下。
“正儿……”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字和字之间隔着一道道颤抖的缝隙,“你会……后悔的……”
张正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十重九阳金脉同时运转起来,温热的金色光泽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漫过他的全身,然后——从他的掌心渗出去,一寸一寸地渡进娘亲的后背。
那两具躯体在月光下慢慢贴合在一起,张正从背后双手搂住娘亲的纤腰,快速的解开系在娘亲腰上的腰带,将衣袍从领口脱落到腰间,月光下娘亲上半身着一身紫色轻纱,一对浑圆的山峰被紫色的胸罩束缚其中,张正咽了咽口水,颤抖的手将紫色胸罩向上推去,两座雪白色的山峰顿时出现在月光下,雪峰上两朵红梅傲然绽放,在月光美轮美奂。
张正再也忍不住了,随即将娘亲转过身来,左手扶着娘亲的腰,低下头直接吻上了左边那朵红梅,右手抓着右边的雪峰,不断地蹂躏这柔软。
嗯~,娘亲发出一身闷哼,颤抖的发出声音,你现在赶快停下,我们不能对不起你爹。
此时的张正那里听的进去,随后更加用力的吸吮她的乳房。
啊啊啊,轻一点点,听着娘亲颤抖的呻吟,张正向上望去,娘亲那张往日严厉又绝美的脸庞,此刻充满着红霞和妩媚。
张正将鲜红的乳头吐出,双手将娘亲躺放在榻上,榻上是由千年玄蛛丝编制的锦被。
随即将自身衣物褪去,将那双由千年冰蚕丝所制成的丝袜美腿放到肩膀上,将长长的裙摆往上一拨,引入眼帘的是被紫色裤袜包裹着神秘幽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张正喘着粗气,一只手很快伸到幽谷旁,只听见撕拉一声,裤袜从中间裂开,露出绣有紫罗兰花的紫色内裤。
很快娘亲便将一双玉手挡在幽谷前,眼中泪眼汪汪,颤声道,我们不能这样,我们所做之事是不伦的,我们不能对不起你爹。
我看着娘亲妩媚的脸,俯身道娘亲的耳旁,轻声且坚定地说:“娘,我这是在救您啊,若是我们不双修的话,您就活不过今晚。若是父亲与姐姐在此他们肯定也会同意我救你的,你也不想让姐姐和父亲伤心吧。”
若是娘亲觉得此事有天谴的话,那就报应到我身上来吧,毕竟是我逼迫您的,您不要有心理负担,好吗?
娘亲听闻此言,也是不在挣扎,双眸盯着张正的脸,说不清的复杂之色,旋即叹了一口气,今晚过后谁都不要在提此事,以后我还是你的娘亲,你还是我的儿子,缓缓地放开挡在幽谷前的双手。
张正闻言,大喜过望,随即将绣有紫罗兰花的紫色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来沾满淫液的粉嫩阴穴,阴埠上方没有一丝阴毛,娘亲竟然是白虎,张正随即脱口而出。
嗯~~,要做边做别那么多废话。
看到此番景象,我也是欲火焚身再也忍不住了,将滚烫的肉棒顶在那幽谷洞口,她浑身一震,双手紧紧的抓这床单,等待我的临幸。
但令她出乎意料的是我试了几次都没有把肉棒成功挤进洞口,倒是这样一番捣鼓,本就令她欲火焚身的身体更是迫切的需要我的进入,我急的团团转,又试了几次发现还是弄不进去,急切地出声道,娘,我弄不进去。
娘亲睁开朦胧的双眼,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即只见她用伸出一只颤抖的玉手握住我的滚烫的肉棒,握住的瞬间,她的身体狠狠一颤,慢慢的将肉棒放在她的阴道口,随着龟头进入阴道内,阴道内热浪一般的液体击打在我龟头上。
哼,母子二人出声。
我迅速的将火热的肉棒插入娘亲这紧致,滚烫的阴道内,势如破竹般的推开阴道周围的软肉,直至花心而去。
啊啊啊,好痛,娘亲突然叫唤出声。
我没有理会,只是不断的抽插。
嗯啊~~~~~~,随着我不断地抽插,娘亲的声音也从疼痛转变为满足的娇喘。
娘亲浑身颤抖,贝齿紧紧咬住,双眼紧闭着,似乎只要不看,眼前的景象就不是真的。
我将视线从娘亲的脸望向了我和她的交合处,只见粗硬且滚烫的肉棒将白虎蜜穴两旁的阴唇撑开,蜜穴不断从肉棒两旁分泌出淫液,滴落在床单上。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的扭动腰肢,狂风暴雨般抽查着蜜穴。
“啪啪啪……啪啪啪……”
很快在经历半个时辰的抽插下,娘亲的眼睛逐渐失神,嘴中不断的喃喃自语道:“慢点,慢点,快出来,快出来了,嗯啊~~~~”
我不断感受着肉棒在娘亲阴道内的粘腻、丝滑、温热,顿时精关一紧,我知道,马上要射了。
我开口道:“娘,我要射了,啊啊啊~~~”
娘亲着急说到:“快出去,快出去,别射进来,唔~啊啊啊~~~”
还没等娘亲说完,我直接顶到花心,精关一松,将储存了十六年的元阳在娘亲的阴道内一泄如注。
随后娘亲双腿绷直,阴道紧紧的锁住我的肉棒,一股热液喷打到我的肉棒上,娘亲也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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