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
第6章 泡妞
晨光漫过听涛院的青砖。
石桌上,姜屿踮脚站着,身上那件绣着银线卷云纹的锦袍在曦光下泛着柔光,衬得他粉雕玉琢的小脸愈发剔透。
他伸出白嫩的手指,凌空一点:“苏姐姐,震位三铃,升空巡界。”
悬在二人之间的九枚银铃中,应声分出三枚,倏然升至竹梢高处,呈三角缓缓盘旋。
阳光下,铃身上的符文流转着青金色的微光。
苏璎珞立在桌旁,依旧作普通丫鬟打扮,面容平淡,唯独那双碧眸难掩惊异。
她身姿高挑,即便姜屿站在石桌上,也不过堪堪与她视线齐平。
此刻她微微俯首,目光紧随铃影。
“姐姐,凝神感应。”
姜屿转头看她。
苏璎珞闭目凝神。
霎时间,高处铃铛所“见”的景象涌入脑海——五十丈内,竹叶露珠滴落的轨迹、墙角蚂蚁搬食的细微动静、院外廊下侍女交谈时嘴唇开合的频率……皆清晰如亲眼目睹。
声波探测之精微,令她心头一震。
“坎位双铃,贴地疾行。”
姜屿指令又至。
苏璎珞左手并指一引,两枚银铃倏然下掠,近乎贴着地面划过石径,没入花丛草隙。
她“看”到了泥土下蚯蚓蠕动的波纹,石板缝隙间潮气的分布,甚至三丈外一只蛰伏草蛩翅膀的轻微颤动。
“离位四铃,结阵守中。”
剩余四铃应声而动,在她周身三尺处悬定,铃口微转,结成一道无形屏障。
姜屿从桌上踢起一块小石,轻轻抛向苏璎珞肩侧,石子进入屏障范围的刹那,四铃同时微颤,那石子竟像是撞入粘稠的空气中,速度骤减,最终悬停在她鬓边寸许处,才“嗒”一声落地。
音波缓阻。
苏璎珞睁开眼,碧眸中惊色难掩。
姜屿站在石桌上,一只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苏姐姐,最后试试合击。”
苏璎珞颔首,玉手一翻,九铃尽数归位,在她掌心上方半尺处结成光轮。
“选个目标。”
姜屿抬眼,乌亮的眸子认真地看向她。
苏璎珞目光扫过庭院,落在角落一截废弃的石桩上,轻吐一字:“疾!”
光轮骤散,九铃如电射出!却在逼近石桩前瞬息分化:三铃封其上、中、下三路,三铃绕至背后,另三铃凌空镇位。
铃身未触石面,只齐齐一震。
“嗡……”
低沉的共鸣在空气中荡开。
石桩表面瞬间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纹,簌簌落下石粉,却未崩碎垮塌。
力道拿捏得精准至极,伤其内理而不毁其形。
苏璎珞缓步走到石桩前,指尖拂过那些均匀的裂痕。她回身看向姜屿。
那小小的人儿正仰着脸等她评价,晨光将他茸茸的睫毛染成淡金色,颊边还沾着一点不知何时蹭上的朱砂印。
她忽然想起昨夜子时,路过他房外时从窗缝瞥见的画面:他趴在案前,一手举着细镊子夹住米粒大的星辰砂,另一手握着小砣玉杵缓缓研磨,鼻尖几乎要碰到桌面。
那么小的手,那么专注的神情……
“姐姐?”
姜屿见她久未出声,眨了眨眼,颊边甜甜的酒窝浮现:“是不是……哪里不好?弟弟还可以改。”
苏璎珞低头看向腕间新炼的铃链。
极细的金缕天蚕丝编织成蔓草纹,九枚银铃缀于其上,轻若无物。
她记得原先那链子扣环处有些毛糙,戴久了总会磨红皮肤。
而此刻腕上只有一片温润的凉。
她轻轻吸了口气,抬起手。九枚银铃随着她心意悄然升起,环绕身周,如群星绕月。
“很好。”
她收回思绪,声音比平日软了三分:“原先只有控魂、扰敌……,如今,好了十倍不止。”
姜屿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姐姐喜欢就好!”
苏璎珞没接话。
她只是凝望着那些随她心念自如来去的铃铛,感受着腕间贴合肌肤的细链。
晨风拂过院中竹林,沙沙声里,她清楚听见自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喜欢。”
她耳根微红,缓缓收拢五指。九枚银铃如归巢之鸟,悄无声息地钻入右手袖中,自行挂在铃链之上。
晨风穿过庭院,竹影在她寻常的丫鬟衣袍上摇曳。
她站着,他仰头望着。
院外隐约传来姜玥唤“哥哥”的清脆嗓音,而这一刻,苏璎珞忽然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在安静中放大。
一声,一声,稳而重,像有什么东西,悄然扎了根。
二人身后,青衣小帽的阿吉,为自家少爷,竖起大拇指。
小爷看光人家身子不说,又偷喂这异域美人吃精液,还有把人家的心骗了!
高,实在是高!
阿吉蹲在廊下,心里那个“高”字还没赞叹完,就看见自家小姐像阵小旋风似的卷进院子。
“哥哥!我的‘团团’怎么样了?!”
姜玥一路冲到姜屿跟前,雪白长发随着动作扬起,在晨光里划过一道亮弧。
她一身湖蓝襦裙站定时微微俯身,正好比站在石桌旁的哥哥高出半个头。
阿吉到嘴边的“高”字默默咽了回去,黝黑的脸上浮起一丝憨笑,心里嘀咕:少爷和我一样,都是人小屌大……嘿嘿。
姜屿抬起头,迎着妹妹那双亮得逼人的鹿眼,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急什么?”
他老神在在地背起一只小手始终藏在身后,另一只手指向厢房屋顶:“通灵玉髓昨夜才淬炼完,此刻正用‘养灵阵’温养着,需吸足三个时辰的晨光精华。”他顿了顿,见妹妹眉头揪起,又补上一句,“慌什么,明日才启程呢。”
姜玥一听,小嘴立刻噘得能挂油瓶:“还要等啊……”
“修行之事,最忌心浮气躁。”
姜屿板起小脸,学足了平日父亲教训自己时的腔调,可话还没说完,自己先破了功,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午时之前,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更机灵的‘团团’。”
晨光斜斜铺洒院中,落在三人身上。
苏璎珞静立一旁,丫鬟装束掩不住身段高挑,大奶翘臀,纵然面容平淡,那双碧眸在光下却流转着不自知的妖冶幽光。
姜玥微微弯腰凑近哥哥,雪发软腮,鹿眼圆睁,小小娇躯乳量异常霸道;而被夹在中间的姜屿,个子最是矮墩墩,仰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眉眼间却藏着几分灵动蔫坏的笑意。
阿吉蹲在廊柱阴影里,瞧着这高矮交错、气质迥异却又莫名和谐的三人组,忍不住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黑脸上悄悄漾开一抹压不住的“淫荡色笑”。
这画面……日后再加上我的一根大鸡巴!两根大鸡巴天天肏完几口美屄,射出汩汩浓精喂她们!!
跟着少爷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对了,你没叫上娘亲?”
姜屿望望空无一人的月洞门,转头问妹妹。
白毛小萝莉撇了撇樱桃小嘴:“来了呀,半路又被叫住了——某个‘心头肉’找她,她敢不来么?”
话音刚落,一道含笑的温婉嗓音,便柔柔飘入院中。
“玥儿,又在背后编排为娘了?”
众人闻声望去。
露月蓉正款款步入院门。
一身绯红宫装长裙随着她的步子漾开涟漪般的柔光,裙摆绣着繁复的金色缠枝莲纹,在晨晖下流转着细碎的微芒。
墨黑长发绾成雍容的朝云髻,鬓边斜簪一支衔珠金步摇,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珠坠轻晃,衬得那张美艳惊人的鹅蛋脸越发顾盼生辉。
她眼波先落在女儿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上,笑意深了些,随即转向一旁仰着小脸的姜屿,眸色瞬间软得能化出水来。
晨曦恰好掠过她垂落的袖口与精致的锁骨,在她周身镀了层温润的光晕。
只是那般随意站着,便已满院生辉。
“苏妹妹,早。”
露月蓉踏入院中,朝苏璎珞微微福身。
苏璎珞一怔,连忙还礼,那姿态竟有几分新妇见长辈的局促:“露姐姐,早。”
“娘亲。”
姜屿仰起小脸,声音脆生生的:“你和苏姐姐那两条裙子,绣娘赶出来了。上面的缠枝莲纹,是一针一线照着图纸缝的。”
一旁的姜玥原本正揪着哥哥的袖角玩,闻言鹿眼眨了眨,小嘴无声地撅了起来,她听到有母亲的,有苏璎珞的,独独没有自己的。
姜屿余光瞥见妹妹鼓起的腮帮,小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你的那身……等到了金陵,哥哥亲自陪你去挑料子,让最好的绣娘给你做,好不好?”
姜玥这才哼哼唧唧地别过脸,算是勉强应了。
姜屿说着,下意识扬了扬小手,想比划一下裙摆的样式。晨光掠过他摊开的掌心。
露月蓉目光一凝。
那只小手的手指侧边,分明散着几个针尖大小的红点,中指和食指还仔细缠着两圈干净的细布条。
她脚步倏地加快,裙摆曳过青砖,人已到了跟前。
温热的掌心托住姜屿的手腕,指尖极轻地拂过那些痕迹:“这……这是刺绣时扎的?”
声音还稳,可托着儿子的手却收得紧了些。
苏璎珞原本静静立在一旁,此时也不由自主上前半步。
碧眸落在那些细小的伤口上,眼波颤了颤。
她没说话,只抿住了唇,目光从他的手移到他仰着的、全然不在意的脸上。
姜玥更是直接“啊”了一声,扑过来抓住哥哥另一只手,鹿眼睁得圆圆的:“哥哥你……你笨不笨啊!疼不疼?”她指尖想碰又不敢碰,最后跺了跺脚,眼圈隐隐有些红了。
姜屿想把小手藏回去,却已被三双眼睛牢牢锁住。
“不疼的,娘亲。”
他朝露月蓉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就是绣娘赶工时我在旁边看,顺手帮着捻了捻线头,针太细,没留神,里面有一些真炁运行的法阵,得我自己来……”
“还说不疼。”
露月蓉打断他,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盒,指尖挑了点清透的膏子,握着他的手,沿着那些红点与布条边缘,一点点细致地抹开,嘴上埋怨:“什么衣服拿钱买不就行了,你说你…哎…”
苏璎珞看着那膏子化开,渗入细微的伤痕。
她忽然想起昨夜灯下,他趴在案前研磨材料的侧影。
原来那不只为了她的铃铛,也为了这些藏在袖里无人知晓的细小针脚。
她喉结轻轻滚动,终究没说话,只是悄悄将袖中的手指蜷了起来。
姜玥则直接蹲了下来,小脑袋凑在母亲手边,眼巴巴瞅着哥哥被包扎的手指,小声嘟囔:“以后……以后玥儿也学刺绣,给哥哥做衣裳,肯定不扎手……”
晨光暖融融地笼着院子,将四人偎在一处的影子拉得很长。姜屿被母亲握着手,被妹妹眼巴巴望着,又被身侧那道沉默而柔软的目光包裹着。
姜屿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碧眸美人。他眨了眨乌亮的眼睛,小嘴轻轻一嘟,朝她无声地做了个“啵”的口型。
苏璎珞别开脸,目光飘向院角那丛翠竹,垂在袖中的手指,原本无意识地攥着袖口的布料,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阿吉缩在廊柱后头,暗暗咂嘴。
那几处针眼,分明是少爷昨夜对着灯火自己轻轻扎的。下手准得很,只留红痕不伤筋骨。
明明不是三件吗?
哦~
我的小祖宗,还是你会玩。
一张白玉似的无辜小脸,一根又粗又大的漂亮大鸡巴,信手拈来的哄女人手段。
夫人、小姐、苏美人……
阿吉搓了搓粗糙的手背,瞅着院里那幅“母慈女怜”,又瞥见少爷偷朝苏璎珞眨眼、飞吻的小动作,从鼻子里低低哼出一声笑。
我以后跟着少爷,什么样的女人肏不到。
“阿吉,你个狗才!快去把衣裙取来!”
姜屿朝廊下一喊。
缩在廊柱后的阿吉一个激灵,嘴里应着“是,少爷!”,人已从阴影里蹿了出来。
他腿脚显然还没好利索,跑起来一瘸一拐,步子却迈得又急又快,转眼就冲进了厢房。
不多时,他捧着两只精致的檀木衣盒,小心翼翼地挪回院中。衣盒表面光润,隐隐透出丝缎的柔光。
姜屿从小凳上跳下,示意他将衣盒放在石桌上。
“娘亲,苏姐姐,你们快去试试!我保证不偷看!”
姜屿拍着小胸脯,眼睛亮晶晶的。
“穿好了,自然要出来给你瞧的。”
露月蓉抿唇一笑,指尖温柔地捋了捋儿子额前的碎发,这才接过衣盒。她虽衣裙无数,可这是儿子亲手设计的心意,眼底的雀跃藏也藏不住。
苏璎珞见姜屿望向自己,下意识抿了抿红唇,轻声道:“我一会……需戴上面纱。”
“嗯嗯,知道知道!”
姜屿连连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目送两道窈窕身影转入正屋,姜屿到底没忍住,攥着小拳头在原地无声地蹦跳了两下,小脸上兴奋的红晕藏都藏不住。
一转眼,却瞥见妹妹还杵在原地,小嘴微撅,鹿眼里满是掩不住的失落。
他嘿嘿一笑,伸手拽了拽妹妹的衣袖:“傻玥儿,盒子里有三套呢。快去,晚了可没得挑。”
“讨厌!哥哥最坏了!”
姜玥脸上的失落瞬间被惊喜冲散,她踮脚在姜屿脸上飞快地“吧唧”亲了一口,转身便像只欢快的小雀儿,追着娘亲的背影跑进了屋。
廊下的阿吉看着自家小姐,那副被少爷一句话就哄得阴转晴、蹦蹦跳跳的背影,挠了挠头,心里暗叹:这位刁蛮任性、一言不合就砸死人的巨乳白毛萝莉,果然被少爷拿捏得死死的。
佩服,真是由衷的佩服。
“想看吗?”
阿吉闻言,眼睛都亮了几分,忙不迭跪倒在地对着自家少爷连连磕头:“想,小人做都梦想。”
“嗯~”
姜屿不在意的嗯了一声,抬腿向着门口走去。
阿吉看着少爷的背影,想起那三条款式勾人的衣裙:一件是淡黄色的短款,裙摆堪堪停在大腿中上段,青春又撩人。
另一件则是暗蓝色的长款,侧面开衩高得惊人,几乎直逼腿根,行走间风光若隐若现。
还有一件,是酒红色的露背,紧裹腰臀的曲线向下延伸,光滑细腻的背部则大胆地裸露至腰窝,无论她们最终挑中哪一件,都绝对能让他大饱眼福。
阿吉看得喉结滚动:少爷……居然还会给女人设计裙子?还设计得……这么要命!
“娘亲,苏姐姐,记得配丝袜和高跟鞋呀!”
姜屿踮着脚,又朝着正屋方向脆生生补了一句。
屋内隐约传来一声含笑的“嗯~”,尾音慵懒上扬,算是应了。
阿吉杵在廊下,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不受控地浮起画面:等会儿夫人小姐们撩开珠帘走出来,新裁的裙摆下,修长的腿裹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再踩上那鞋跟纤巧的高跟鞋,一步一摇曳,怕是连院子里的风都得跟着打旋儿。
他赶紧甩了甩头,黝黑的脸皮有点发烫,大鸡巴一下硬了!慌慌张张跑到门口,低头瞅见少爷裤里也早早支起了小帐篷。
三女的身影隐入屏风之后。
那沉重的檀木衣盒刚在案几上落稳,姜玥就像只灵巧的鹿,“唰”地一下蹿到桌前。
“啪!啪!”两声脆响。
她小巧手掌干脆利落地掀开了两只盒盖!
盒盖弹起的瞬间,她那双圆溜溜的鹿眼倏地瞪大,眼波骤然漾开一层晶亮的光彩,整个人都像是被盒中的华彩点亮了。
她几乎是屏着呼吸,伸手从第一个锦盒中小心翼翼地捻起一件衣裙的上缘,双臂一展,丝绸如水般滑开,在她面前流淌开来。
“呀——!”
一声短促抽气声自身后传来,紧接着是露月蓉和苏璎珞几乎同时的低呼:“好生漂亮!”
“这小冤家……哪来这般多的鬼心思?”
“小滑头~心思都花在这上头了!”
一件精工细作的衣裙,在姜玥指尖一抖。
流光般的锦缎霎时如水铺开。
剪裁极尽巧思,腰线处内收的弧度、胸襟流畅的拼接,无一不贴合女子身形的起伏。
它静静悬在她手中,却已似有了生命,只待上身,便能将那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件杏黄色的短裙静悬在玉手,底色素净,墨痕如烟霰般深浅层叠,宛若一卷活的水墨。
几朵暗红玫瑰绣在襟前,针脚细密,恰似丹青点破留白,古韵未散,却已透出一缕无声的勾人。
三女的目光几乎黏在了上面,眼底满是喜爱。
姜玥欣喜地将它提起,在自己纤细的腰肢上比量了一下,丝绸的裙摆轻飘飘地垂落,堪堪只盖到她大腿中部的位置。
捻了捻那短小的下摆,又飞快地抬眼看了看娘亲和旁边的苏璎珞,娃娃脸上爬上红晕:“这……这裙子……也太短了些吧?娘亲,苏姐姐,你们穿……怕是要更短了!”
那裙摆在成熟丰腴的体态上可能只及大腿上三分之一处的画面,脸颊微热。又偷偷瞧了门口方向。
露月蓉轻移莲步上前,从女儿手中接过那柔软的丝绸。
她捏着玉兰花色的精致盘扣,将样式新颖的衣裙轻轻提起,在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段上虚虚一比。
裙摆下沿仿佛悬在她大腿最丰盈饱满处,稍稍一动,怕是女人家私密妙处,不得被男人们看个清清楚楚!
她温婉端庄的俏脸,也学着女儿霎时飞起两朵红云,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腿侧细腻的布料。
“这……这式样,也太……太大胆了些……”
露月蓉低声呢喃,目光流连在衣裙上,柔荑一寸寸扶过衣裙上的花纹,贝齿轻咬下唇,复又轻轻一叹。
她明媚杏眼里的目光投向苏璎珞,眸波盈盈一晃,将那超短衣裙往前递了递:“璎珞妹妹,你……你身段高挑,这件衬你。”
苏璎珞抿唇一笑,眼波流转间,瞧瞧那短短裙摆,伸手在半空的手一转,打开了第二个锦盒,避开了那件短款:“好姐姐,你穿才合适呢。我呀,看看这件。”她葱白的手指探入盒中,捻起另一件衣衫的领口,轻轻一抖。
第二件是长款,深邃神秘的暗蓝色绸缎如水倾泻而下。
剪裁极致贴合,勾勒出流畅曼妙的曲线。
黑色的暗纹与银白的丝线在衣料上交缠盘绕,织就繁复而华美的图案,光影流转间散发着摄人的魅力。
裙摆边缘,一道纤细的金线细细滚边,如同点睛之笔,将整件衣裙的格调又向上拔高了一层。
“呀!”
苏璎珞忽地低呼一声,指尖触到了背后的冰凉。她下意识地将衣裙翻转过来,只见那光滑的深蓝布料上,赫然是一幅大胆的“留白”。
从优美的颈后曲线一路向下,沿着玉背的凹陷,直到腰窝上方寸许,竟是一整片细腻肌肤呼之欲出的缕空!
只有数根同色系的丝带巧妙交织,维系着最后的矜持。
“这……这后背……怎能……小滑头~真讨厌~”
苏璎珞的话语卡在喉间,心跳陡然快了几拍,拿着衣裙的手微微发紧,那柔软的布料在她指下轻轻颤动,粗布衣衫下勒紧的大奶,也随着加重的呼吸,起伏得愈发明显。
难道……小屿儿是盼着自己穿上这件?
这想法一冒头,耳根便烫得像要烧起来。
不行……这如何……如何能穿出去见人?
方才,小滑头的话语间,有意无意提及的丝袜与高跟,搅得异域美人心湖荡漾,眼角一挑,眉梢轻蹙。
姜玥好奇地探身,小手飞快地从第一个锦盒里取出最后一件。
“还有一件呢!”
她轻呼着,指尖勾起一抹艳烈如火的色彩。
第三件浓醇如陈酿的酒红色真丝。
极致的贴身裁剪,毫不吝啬地展现着女性躯体的曼妙。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侧边,从女人腋下凹处起始,沿着臀腿的完美弧度,一路向下,直至大腿根上方寸余,豁然开出一道惊人的高衩!
行走间,整条笔直修长的腿线将暴露无遗。
而在开衩的边缘,并非单调的滚边,而是用异常柔软细腻的、近乎肤色透明的黑色蕾丝,精巧地拼接镶嵌。
蕾丝上蔓延着繁复缠绕的暗金色藤蔓花纹,花纹间或点缀着微小的珍珠,光影交错下,蕾丝覆盖之处的肌肤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极致的、欲说还休的靡丽诱惑。
这件不仅大胆暴露,更用这层如梦似幻的蕾丝,隐隐约约中将女子乳侧、臀边,长腿直直白白的展示给人观瞧。
“嘶……”
露月蓉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用手掩住微张的唇,眼神却牢牢锁在那片致命的蕾丝镂空上,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苏璎珞也看得分明,握着手中那件露背蓝衣裙的手指更紧了些。
她眼波扫过那侧开衩边缘的透明蕾丝,只觉得那处设计比她那件后背缕空更……更勾人心魄。
她轻轻吸了口气:“蓉姐姐,这几件也就在闺中能能穿…”
姜玥把那件酒红高开衩衣裙高高提起,贴再露月蓉的身上比划,声音脆生生的:“娘亲!快看这件!这开衩——!”
她故意用手夸张地比划着那侧开衩的高度,指尖几乎划到她娘亲的臀线下方:“我的天爷,这……这穿出去,怕是哥哥的魂儿,都要娘亲勾走了吧?”
她说着,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眼神却在母亲和璎珞姐姐羞红的脸颊上打转。
露月蓉被女儿直白的话语说得脸红心跳,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声音又轻又软:“玥儿!休得胡言乱语……”
她嘴上虽斥责,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再次落回那酒红衣裙上,心跳如擂鼓。
三件衣裙,一件比一件大胆,一件比一件……要命。
门外,阿吉背着手在廊下转来转去,时不时瞥一眼窗边,姜屿正踮着小脚,扒着窗棱往里瞄。
他搓着手凑近,压低嗓门:“少爷……要不您催催?小的这心里跟猫挠似的……”
“你以为小爷我不急?!”
姜屿回身轻踹他一脚,正要想法子,屋内忽然传来“咚、咚”两声清脆的敲击声,是高跟鞋跟轻点地面的动静。
他小身板一震,立刻撒开窗棱,后退半步,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房门。
阿吉也屏住呼吸,两人像两只小兽般紧盯着门缝。
“吱呀——”
门开了。
露月蓉扶着门框迈出来,身上依旧是那身端庄的绯红宫装长裙。
她快步走到姜屿跟前,丰腴的长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俯身摸了摸她心尖宝贝的发顶,嗓音温软:“屿儿,爹爹那边还有事,娘亲改日再穿给你看,可好?”,说罢回头轻唤:“玥儿,快些。”
姜玥抱着个檀木锦盒跟出来,经过哥哥身边时,故意皱了皱鼻子,扮了个鬼脸:“哼~臭哥哥,裙子我们先收下啦!”
说完便小跑着追娘亲去了。
姜屿肩头一垮,小嘴瘪了起来。一转头,却见苏璎珞正将那条露背的蓝色衣裙仔细叠好,收进自己的行囊。
他跑过去,小手拽了拽她的袖角。
苏璎珞低头,就看见一张仰得高高的嫩白小脸,眼眶微微发红,乌亮的眸子里汪着两泡要掉不掉的水光。
“苏姐姐……”
姜屿声音黏糊糊的,举起那只缠着布条的手指:“我手指都扎破了……你们明明答应了的……”
苏璎珞抬起手,作势要拍他脑门,可对上那双湿漉漉的乌亮大眼睛,动作又顿住了。
她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指尖将他颊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小屿儿,乖……我们以为是寻常衣裙,哪知道是那般……大胆的款式。”她顿了顿,哄道,“姐姐改日再穿,好不好?”
“噢耶——!”
那张小脸上的委屈瞬间一扫而空。姜屿眉眼弯成月牙,两只白胖的小手捧住苏璎珞的脸,凑上去就“啵”地亲了一口。
“苏姐姐最好啦!”
苏璎珞怔住,人皮面具下的脸倏地烧了起来。
她“噌”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转去整理包袱,把刚收好的衣裳又拿出来叠了又叠,唇瓣抿了又抿,才挤出声音:“小屿儿……不许再随便亲人,知道吗?”
“为什么呀?”
姜屿个头才到她腰际,此时扒着桌沿,仰起那张白玉似的小脸,偏着头眨了眨眼,眸子里是全然的困惑。
苏璎珞垂下眼睫,瞥见他那副能让人心尖发软的模样,碧色的眼尾轻轻一挑。
她强忍住将他捞进怀里揉搓的冲动,红唇抿了抿,声音低得快听不见:“要……要等成了夫君才可以……”
“哎!”
姜屿脆生生应了,颊边小酒窝甜得醉人。
苏璎珞碧眸一瞪,嗔了他一眼:“小滑头……”便转身走到竹凳旁坐下,面朝窗外摇曳的竹林,再不看他。
只是搁在膝上的手,悄悄攥紧了衣角。
门口,阿吉扒着门边,眨巴两下三角眼,偷眼瞅着竹凳上那个望着窗外出神的异域美人,她侧脸映着竹影,唇角无意识抿着,耳根还透着未散尽的薄红。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地里又把大拇指竖起来了。
少爷啊,我的小祖宗……
这模样,这身段,天香楼里有傻逼花不知多少金银,连这孤傲性子的波斯美人,衣角都没摸到。
你呢?才几天功夫,又亲又抱,还被哄得坐在哪儿神思不属了。
阿吉挠了挠鼻尖,咂摸着滋味。
一张小脸生得跟玉菩萨座前的童子似的,又俊又乖,软乎乎叫人看了就想护着。小嘴抹了蜜似的,哄起人来甜得发齁。
手段还一套一套的……
不止十八岁心,偏生了个六岁奶娃娃的身量,外加一根越射越粗长的大鸡巴,怼在女人骚屄肏上两回,啧啧啧……
是女人就抗不住,你这打娘胎里就修成了精的小淫虫,专收女人心和她们身上肉穴的那种。
阿吉缩回脑袋,靠着门板,黝黑的脸上挤出一抹又是感慨又是了然的淫笑。
以后少爷肏屄,我阿吉也能跟爽…嘿嘿…妙啊!
“嘚叻啷啷…嘚叻啷啷…”
一阵清脆又陌生的弦音飘了过来。
阿吉“啪”地一拍脑门,嘿嘿低笑着又扒回门框边,得,少爷这是又掏出撩妹的新法宝了。
姜屿抱着个稀罕物件坐在后方方桌旁。
那乐器形似琵琶,却更圆润些,中间开了个圆洞,绷着五根亮晶晶的弦。
他横抱着这几乎比他身子还宽的木琴,搁在自己并拢的小腿上,一双小手显得有些笨拙地按在指板上。
苏璎珞闻声回过头。
碧眸落在琴上时,明显怔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惊异。
这乐器,她从未见过。
姜屿抬起小脸,冲她露出个带着点儿羞赧的甜笑:“苏姐姐,我……我胡乱拨弄的,是不是吵到你了?”
他手指在琴弦上滑过,又带出几个不甚连贯的单音,听起来确实生涩。
苏璎珞目光在他努力按住琴弦的指尖停了停,又移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脸上。
她抿了抿唇,压下心头那点被陌生旋律勾起的波澜,强自淡然:“无妨。这是……何乐器?”
“这叫‘吉他’,我自己改着玩的。”
姜屿眨眨眼,手指又“不小心”滑了一下,发出一声略刺耳的摩擦音。
他懊恼地皱了皱小鼻子,求助似的看向她:“姐姐……你琵琶弹那么好,这个……你能教教我基础指法么?我总按不准……”
苏璎珞袖中的指尖微微一动。
她精擅琵琶,对弦乐之理本就通晓,这古怪乐器虽形制不同,但音律相通。
看着他那双盛满期待、又因“笨拙”而显得格外真诚的乌亮眸子,她喉间轻轻一滚。
“你……手按这里,腕要松。”
苏璎珞终究没忍住小奶狗的勾引,起身走了过去,在他身旁俯下腰肢,粗布衣衫里的大奶子吊垂而下,几乎快对姜屿的小嫩脸上,指尖虚虚点了点琴颈的位置。
离得近了,更能看清他卷翘的睫毛和小脸上认真的神色。
姜屿依言调整,忍住脸拱大奶子的冲动,手指却“笨笨”地总是滑开。
苏璎珞看着着急,下意识伸手,轻轻托住他的小手,带着他的指尖按向正确的品位。
肌肤相触的刹那,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小手温软,乖乖地任她摆弄,可她自己的指尖却有些不易察觉地发颤。
“这样……对么?”
姜屿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颌,呼出的气息软软拂过她的脖颈。
苏璎珞飞快地缩回手,别开脸,耳根又烧了起来。
“……嗯,你自己再试试。”
门边,阿吉使劲憋着笑,脸都憋红了。
我的少爷诶,你抱着这琴勾搭小姐、夫人的时候,那些肉麻曲子溜得,让小姐、夫人恨不得当场和你肉战三百合,这会儿装得跟第一回摸琴似的……
这哪是学琴,这是钓鱼哪!
“嘚叻啷啷……”
姜屿又试了几下,琴音断断续续,听着依旧生涩。
他停下动作,小脑袋微微低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捏着琴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木纹,声音轻轻的,奶甜黏糊:“苏姐姐……这样总是不对。”
憋着坏的小金童抬起脸,乌亮的眸子巴巴地望着苏璎珞:“苏姐姐,你……你能像教小孩子那样,抱着我、扶着我的手教一次吗?就一次……我学得快。”
他说得自然,一副虚心求教的学生崽,唯有那微微抿住的粉润小嘴,小手攥得木吉他死紧,悬在半空的两只小脚勾在一起。
苏璎珞垂眸,看着他几乎要缩进宽大琴身里的小小身影,又瞥见他那双“努力”却依旧“笨拙”地按在弦上的小手。
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化成一缕无声的叹息:“嗯~”
她迟疑了那么一瞬,粉嫩的唇瓣微微抿紧,最终还是将小小的姜屿抱起,轻轻搁在了自己粗布衣衫下那双丰腴修长、肉感十足的美腿上。
粗布料子薄得可怜,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热与柔软,像两团刚出炉的蜜桃,沉甸甸地托着姜屿小小的屁股。
苏璎珞双臂从他腋下缓缓环过去,虚虚拢住那把比他整个人还要宽大的古琴,将他小小的身子整个圈进了怀里。
姜屿小猫似的往后靠,整个人陷进她胸前那对傲世无朋的巨乳里。
小脑袋刚好抵在她肩窝下方,鼻尖几乎蹭到她光洁的下巴,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的脖劲,清甜稚子呼出一口浓厚的雄性热息:“苏姐姐,你好香!”,烫得苏璎珞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学…琴…”
“哦。”
姜屿乖乖地把小手搁在琴弦上,仰起那张白嫩嫩的小脸,乌黑的眼珠水汪汪地向上看,鼻尖几乎要贴上她下巴的软肉,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姐姐,是这样放吗?”
苏璎珞的身体猛地僵了一瞬。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蜜柚巨乳随着呼吸重重地压在他后背上,乳肉软弹得像要溢出来,隔着粗布衣衫正不安分地在布料上磨蹭着姜屿的肩胛骨,一下又一下。
苏璎珞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紊乱的呼吸,才伸出自己那双白得晃眼、指节纤长的玉手,覆上姜屿小小的手背。
掌心相贴的瞬间,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她指尖轻轻带着姜屿的小手,按向正确的琴品,指腹在他手背上缓缓摩挲,肌肤相贴的地方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酥麻得她小腹一紧,下身那朵异域的花瓣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渗出一丝温热的蜜液,瞬间浸湿了腿心那块薄薄的布料。
“……这里。”
她尾音拖长,像被情欲浸透的蜜糖,黏腻又勾人。
“哦……”
姜屿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小身子却故意往后又蹭了蹭,小屁股在她的腿根处不安分地磨了一下,恰好顶到她腿心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苏璎珞倒抽一口凉气,碧绿的狐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胸前那对巨乳被小小人儿挤得变形,她咬住下唇,指尖在他手背上不自觉地收紧。
姜屿像是没察觉她的异样,手指却“恰好”在她掌心下轻轻一勾,带着她指尖一起,在琴弦上划出一道极轻的颤音。
那一颤,像羽毛挠在心尖,又像小舌头在阴蒂上打了个转。
苏璎珞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腿根猛地一夹,红唇几乎贴在姜屿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小屿儿……别乱动,姐姐……姐姐要教不好你了……”
“嘚叻啷啷嘚……”
姜屿有先天道胎打底,学什么都快,起初刻意装得生涩,几遍下来,陷在这片温香软玉里,指法便越来越流畅。
“嗯…小屿儿真聪明,一教就会。”
苏璎珞声音轻轻的。
“那是姐姐教得好!”
姜屿仰起小脸笑,颊边奶膘鼓出柔软的弧度。
苏璎珞垂下眼睫。
怀里的小人儿正枕在她肩窝,乌亮的眸子眨啊眨的,粉嫩的小嘴弯着,呼出的气息暖乎乎拂过她脖颈。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白嫩脸蛋,只觉得从耳根到锁骨的皮肤都烧了起来,心跳一声声撞着胸腔,又快又重。
大奶子顶着姜屿的小小身子一起一伏,憋着淫坏的小色狼,小短腿夹紧那个硬起的小鸡巴,也难受的蹭两下。
目光一垂,又瞅在那根生机勃勃的小竹笋,她别过脸,低低“嗯”了一声,喉间发紧。
“苏姐姐,你心跳好快呀。”
姜屿忽然侧耳贴在她胸前的大奶子上,听了听,随即绽开一个甜津津的笑,“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苏璎珞怔了怔,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好。”
门外,阿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整张脸憋得通红,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好个鸡巴毛啊!少爷那些露骨歌词从小嘴里一冒,你能顶得住小穴不湿,我阿吉给鸡巴切了!
“嘚叻啷啷…”
“人生有许多难关要过,自古是情关最让人难受,也许我命中注定情海中颠簸,为你我付出这么的多,却让我痛到有苦不能说,因为我爱你就像那飞蛾扑向火……”
奶甜的童音贴着耳畔哼唱,每一个字都裹着蜜似的,钻进心里。那双乌亮的眸子仰着,眼神软得像化开的糖,又深得像藏了星子的夜湖。
陌生的旋律在他指尖流淌,简单却抓人。怀里的小身子温温软软,随着拨弦轻轻晃动,像偎着暖炉的猫儿。
歌词一句句飘出来,直白、热烈,烫得人心尖发颤。
苏璎珞偏过脸,碧色的眸子怔怔地落在近在咫尺的小脸上。他正唱着,嘴角弯着甜津津的笑,颊边小酒窝深深陷下去。
她唇瓣动了动,没出声。
环在他身前的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悄悄收拢了些。
将那小身子更紧地圈进自己的气息里,下巴贴上他柔软的发顶,夹紧粗布长裤里的两条美腿,下面更湿了……
苏璎珞的红唇正要不顾一切吻上姜屿时,房门“哐”地被撞开。
“哥哥,我的‘团团’好了没……”
一道湖蓝色的影子卷着风冲了进来。
银白长发在背后扬起一道晃眼的光弧,发梢还沾着外头亮晶晶的日光。
巨乳小萝莉跑得急,大奶子在湖蓝襦裙前襟蹦蹦跳跳,波涛汹涌。
裙摆旋开,绽开花朵,又随着她刹住脚步,轻轻落下,贴回裹着肉色丝袜的纤细小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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