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

第5章 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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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二房。

广厦连绵的姜府之中,这一脉仅蜷缩在十余进院落里。

院墙低矮,屋舍紧密,檐角黯淡无光。几步之外,长房的地界却轩昂铺展,几乎占去族地泰半,朱楼映日,飞阁流丹,气派得灼人眼目。

两相比较,这边便不只是寒酸。

姜无愁站在自家书房透过窗口,眺望一眼,转头看向儿子:“峘儿,东西都送出去了?”

姜峘点点头:“魔…那边都知会了,神机营那边也都安排妥当。”,他也学着他老爹样子,看了长房那边一眼,嘴角勾起:“刚愎自用,自寻死路,为了一个骚货…”

“闭嘴!”

“今天的事你太操切了!”

“三日后,你让三房的人跟着,咱们留守家中。”

姜峘有心争辩,看看他老爹的眼神,又落在一个个账本上,躬身抱拳:“孩儿,知道了。”

……

听涛院。

“你们把这狗才扔去西边偏房便是。”

姜屿随手指挥家仆将昏迷的阿吉抬走。

待仆从们躬身退尽,他那副小少爷架势瞬间收起,转身便迈着小短腿,颠颠儿跑到院中石桌旁,苏璎珞正冷着脸坐在那儿,碧眸映着月色,眸波粼粼,只一眼,盯得小家伙浑身一热。

估计苏姐姐的真容,比着娘亲、妹妹只强不弱。

他踮脚捧起桌上备好的茶盏,殷勤递到苏璎珞手边,小嫩脸甜笑醉人:“苏姐姐,喝茶。”

苏璎珞垂眸,狐媚眼冷冷睨向这胆大包天的小东西。

她即便坐着,仍比这唇红齿白的小人儿高出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更觉方才当众被他用那根硬邦邦小东西偷顶奶子,占尽便宜的羞恼翻涌上来。

“茶凉了!”

她别开脸:“怎么喝?”,又暗骂自己:怎么就轻轻放过这小淫虫了!?

姜屿眨眨眼,顺着苏璎珞的话抬头望天,月华如练,夜色正浓。

“天色是不早了,”他转回头,脸上堆起甜甜的笑,两个小酒窝深深:“苏姐姐该歇息了。”

“歇息?”

苏璎珞柳眉微挑。

“我房里有个自制白瓷浴斛。”

姜屿小脑袋凑近些,乌亮的眸子闪闪发亮:“姐姐沐浴更衣,我就在外头守着,绝不让旁人打扰。”

“浴斛?”

苏璎珞目光在可爱小豆丁脸上转了转,忽地嗤笑一声,伸手捏拧着软乎乎,一看就很好掐的奶膘:“小滑头,绕了这半天……莫非是打着偷看的主意?”

“姐姐冤枉!”

姜屿立刻喊屈,一只小手揉着被捏疼脸颊,一手悄悄拽住波斯美人一片衣袖:“这人皮面具戴了一整日,多闷气呀。”他边说边使了点劲儿,试图将她往正房方向拉,“姐姐先去瞧瞧那浴斛,再定罪也不迟。”

他身形小小,拉扯的力道于她而言不过如幼猫挠爪,可那仰起的脸上满是甜甜暖笑,反倒叫人一时辨不出真假。

苏璎珞任由他拽着袖角,身子却未动,只斜睨着他:“若我不去呢?”

姜屿手上动作一顿,仰着脸看她,月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片乖巧的阴影。

“那……”

他微微垂下脸。

月光正好淌过,鼻尖小巧,透着一层莹润的光,底下那张淡粉的嘴唇轻轻抿着,嘴角无意识地往下弯了弯。

漂亮可爱到让女人忍不住抱进怀里,好好怜惜一番的小金童,声音飘出来,软软的,像掺了蜜的羊乳,奶甜奶甜细微的鼻音。

尾音轻轻一颤:“我便在这儿陪姐姐坐到天亮。反正姐姐不舒坦,我也睡不着。”

说罢,还真松开手,挨着她身侧的石凳乖乖坐下,一副铁了心要陪到底的模样。

苏璎珞手指微微收紧,心里那点气明明还没散尽,她原想着至少该把这小滑头按在膝头打两下掌心才算完。

可目光一垂,落在他颊边那片被自己先前捏出的淡红印子上,碧眸里的愠色便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她胸脯起伏了一下,那对本就丰盈的曲线即使用绷带仔细缠裹收敛,随着呼吸仍显出一道硕大饱满的弧度。

终究还是伸出手,在那片小玉人儿微红的嫩脸上轻轻揉了揉。

“……罢了,去瞧瞧。”

“哦耶!”

姜屿立刻从石凳上跳下来,素白锦袍的下摆在空中扬起一小片柔软的弧。

他踮起脚才勉强够到她的手,五指钻进她指缝,兴冲冲拉着她就往房里走:“一会娘亲、玥儿也来!”

苏璎珞被他拽得脚步有些踉跄。

她身量高挑,腰肢纤长,此刻为了迁就那小小的人儿,不得不微微俯身,粗布衣衫下大奶、翘臀的线条在月光下绷出让人鸡巴发硬得滚圆弧度。

听到姜屿后半句话,她怔了怔:“……她们也来?”

“是呀!娘亲和玥儿一会儿也来沐浴的!”

姜屿回过头,仰起的小脸完全浸在月光里,眼睛亮得像是盛了两汪星子,说话时颊边软肉随着笑意轻轻鼓动,“姐姐先看看嘛!不喜欢的话……”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锦袍下摆又欢快地甩了甩。他仰着脸看苏璎珞,眼神无辜极了:“不喜欢的话,姐姐打我屁屁出气,好不好?”

苏璎珞耳根一热,目光从姜屿笑得弯弯的眼睛,落在小小身量不过自己腰际的身高,再瞥过他那身明显过于宽大、更显小金童纤弱的锦袍,最后莫名地,竟真在脑海里浮起小滑头刚用他小棍棍顶自己奶子,两人意外亲吻,又想起自己因与姜玥置气,竟主动亲吻了眼前小小人儿脸颊的情景。

她倏地别开脸,指尖却收拢,将姜屿暖乎乎的小手攥紧了些:“……带路。”

随着一扇雕花小门被轻轻推开。

苏璎珞碧眸骤然定住。

门内并非她想象中寻常的浴斛或木桶。

眼前是一方整块暖玉凿成的宽阔池子,足能容四五人共浴。

池沿嵌着几枚流转着淡蓝光晕的坎水符文,池底隐约可见细密的聚炁阵纹。

她目光上移,池壁上竟有一排打磨光滑的玉钮,旁侧刻着小字:“涌泉”、“恒温”、“活络”。

顶上悬着几片玉制莲叶,叶心嵌着柔光荧石,光线温润如月辉。

暖玉水池边蚀刻着繁复的八卦云纹,灵光隐隐。

整个浴室以竹木与暖玉为材,古朴雅致,可每一处细节却又透着绝非凡俗的手笔。

“……这是?”

苏璎珞怔怔向前迈了半步,指尖无意识抚过池壁微温的玉石。

那玉钮之下,精纯的水行灵炁与木行生机在池中温柔交缠,池壁暖玉温润生光,是土行的厚德载物,牢牢锁住满池灵韵;玉钮触手微灼,指尖传来一丝火行的恒常温煦,维持水温长久不散,几枚不起眼的金属簧片嵌在暗处,偶有极淡的金行锐气一闪而逝,引动水流形成舒缓却有力的暗涌。

“金导其势,木滋其性,水润其形,火恒其温,土固其根。苏姐姐在弟弟我这浴池里,沐浴修炼牵引下相生流转,一个时辰就能完整一个大周天的真炁流转。”

姜屿在她腿边探出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苏姐姐,按那个‘涌泉’试试?”

苏璎珞迟疑一瞬,指尖轻触玉钮。

嗡——

池底阵纹次第亮起。

清澈温水自四壁无数细孔中无声涌出,水速舒缓却源源不绝,顷刻间已蓄了半池。

水温宜人,水面上更浮起一层极淡的灵雾,呼吸间令人经脉自发舒缓。

苏璎珞怔怔看着那自动蓄满的池水,看着雾气中流转的灵光,半晌才缓缓转过头,碧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身旁那张稚气满满的小脸。

“你……”

她声音有些干:“用奇门遁甲……造了个浴池?”

“嗯嗯,还有呢!”

姜屿踮脚拉开池畔一扇竹木壁柜。柜门一开,苏璎珞眸光又是一漾。

柜中顿时透出柔和的暖光,三层格架整齐排列,摆满各色玲珑瓶罐。

每个容器皆由不同材质的玉石或琉璃制成,形制古雅,却贴着姜屿亲笔所书的娟秀小笺。

上层沐浴所用:雪肌凝脂露、青丝浣雪膏、暖玉搓身石。

中层沐后养护:月华润体乳、桃夭蔻丹,花露颊香脂。

下层沐浴调香:五行循气散,五只小玉瓶,分装金、绿、蓝、红、黄五色药浴粉末,数把安神柏木梳。

姜屿小手一一点过,声音脆生生的:“这些配方是我从古籍里改出来的,都添了点温和的草木精华和对应属性的灵石粉。用这个洗头,头发又顺又亮;抹这个,皮肤滑滑的,还能帮着吸收浴池里的灵气……”

他抽出一只青玉盒,打开便是清雅的草木香气:“姐姐你看,这‘青丝浣雪膏’,洗时揉出云朵似的沫子,冲净后发丝自己就会慢慢变柔变顺,还带着竹叶的清气。”

他又指向那套五色玉瓶:“若是修行累了,按五行相生的顺序往池里加一点对应的药散,泡着就能调和内息。”

苏璎珞的目光扫过那一排排精致器物,又落回姜屿期待的小脸上。

她伸手取过那只“雪肌凝脂露”,拔开玉塞轻嗅——淡雅沁人的兰香中,果然掺着一丝极纯净的水灵气息。

“你……”

她顿了顿,碧眸里漾开复杂的波光:“连沐身养护这等小事……都嵌进了阵法灵材?”

姜屿用力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娘亲、玥儿、苏姐姐,以后到了白玉斋,还有凤师伯,珑骧师姐,修行累了,就该舒舒服服地泡一泡、养一养嘛。”

“关键,你们不得保护我这‘小废物’嘛。”

苏璎珞目光扫过那些贴心物件,又落回姜屿坦荡明澈的眼里,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胡说,若以后谁再说小屿儿,是什么…姐姐,第一个揍他!”

这小滑头……连女子沐后的琐碎用度,都琢磨得这般周全。

心里想着,摸摸姜屿小脑袋:“姐姐,要…”

“还没完呢!”

苏璎珞瞧着姜屿小身子一转,跑到角落,推着那里立着一个快有他两人高的四门木柜,来到浴池边。

他踮脚拉开上层的门。

一股清冽的白雾漫出。

柜内壁泛着淡蓝冰纹,隐约有符文流转。

各层温度分明:上层鲜果凝着露珠,中层点心酥润整齐,下层瓷坛玉瓶列队般静立,坛身贴着“桂花酿”、“甜果露”的签子。

姜屿拍拍柜门,仰起小脸:“这是‘藏鲜匮’。我改了改五行阵,金固形、水凝寒、火调温、木养鲜、土稳基。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他取出一块微凉的杏仁酪递来:“姐姐尝尝?夏天冰饮,冬天暖羹,随时取都是最合口的温度。”

苏璎珞怔怔接过。乳酪触手软糯,凉意恰到好处。看着几乎她等高的藏鲜匮,又看看姜屿期待的眼神,一时失语。

五行阵法……用在存点心鲜果上?

她轻轻咬下。清甜在舌尖化开,带着杏仁温香。

“……你这小脑袋里,”

苏璎珞声音轻了下来:“究竟装了多少……让人狠不下心责备你不好好修炼的心思?”

“剩下的苏姐姐自己看吧。这里是浴袍,都是新的,丝袜和高跟凉拖也备了几双。那个是风筒,沐后吹发用的。镜子就在那儿。”

姜屿走到门边,笑着挥挥手:“娘亲和玥儿一会儿便来,有什么不懂的问她们就好。”

苏璎珞点点头,见他转身带上门,轻轻舒了口气。她指尖刚触到衣带,门又被“咔哒”一声推开了。

那小小的身影去而复返,扒着门框探头进来。

苏璎珞动作一滞,几乎是本能地收拢衣襟,目光里掠过一丝警惕。

姜屿却像没瞧见她的戒备,快步跑到她跟前,仰起脸,声音压低了些:“苏姐姐,你腕上缠的铃铛……先解了上面的烙印。我替你改改,路上才稳妥。”

苏璎珞垂眸看了看自己手腕,那串“摄魂狐音铃”正静静贴着肌肤。她沉默片刻,眼底神色几转,终是没多问,抬手缓缓解下。

铃铛落入姜屿摊开的掌心,还带着她的体温。

“去吧。”

苏璎珞转过身,声音很轻:“别再进来了,我要沐浴了。”

姜屿握紧那串微温的银铃,用力点点头,这才真正退出去,合紧了门。

苏璎珞听着门外细碎的脚步声远去,缓缓松开按在衣带上的手。

她望向镜中自己仍带着些许怔忪的脸,又瞥向手腕上那道浅淡的压痕,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小滑头……”

……

雾气蒸腾,池水像一团温热的蜜糖。

“娘亲,你看她!”

姜玥气呼呼地嘟着小嘴:“还不知道的,以为她真是哥哥的正牌夫人呢!”

苏璎珞刚灌了几口雪涧酿,酒意正浓,正闭目入定,闻言唇角轻轻一勾,素手随意一挥,身周浓雾顿时像被无形的手拨开的水帘,哗啦向两侧退散。

烛火与顶上玉莲的柔光交汇,倾泻而下,瞬间将池中那具异域妖娆的身躯照得纤毫毕现。

她皮肤不是中原女子的冷瓷白,而是月色浸透的暖玉白,莹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眉骨高挑,眼窝略深,嵌着一双碧绿猫眼石般的眸子,半阖半睁,水光潋滟,眼尾天生上挑,带着三分勾魂的野性。

湿透的长发散开,竟是浓得化不开的墨绿色大波浪,黏腻地贴在肩头、锁骨,一直垂进水里,末梢在水面漾开一圈圈深碧涟漪。

几缕发丝像蛇一样缠在她胸前,勾勒出那对超大蜜柚般的豪乳,乳肉沉甸甸地浮在水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水珠顺着高挺鼻梁滑落,滚过饱满欲滴的红唇,唇瓣上还沾着一抹晶亮乳白的酒液,亮得晃眼。

她懒懒掀起眼帘,碧瞳透过雾气看向岸边母女二人,声音低柔:“蓉姐姐、玥儿妹妹,叨扰了。”

雾气在她周身游走,烛光在她湿亮的皮肤上跳跃,像无数细小的金色舌头在舔舐。

姜玥原本鼓着腮帮子要继续抱怨,可一对上那双碧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小脸呆呆的,忘了合上嘴。

三位国色天香相互凝望着,却不知浴室内暗藏的八卦太极阵眼,正把画面实时回传到另一边的下人房里。

姜屿双眼钉在他面前人头大小的白玉盘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小手在裤裆套弄。

盘中,他娘亲露月蓉正慢条斯理地褪下宫装长裙。

鹅蛋脸冲着池中那妖娆的波斯美人,唇边噙着温柔又勾人的笑:“无妨,妹妹是屿儿请来的贵客。”

裙摆落地,凤钗拔下,青丝瀑布般散开,那具熟到滴汁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嘶——”

“我艹!”

姜屿刚吸完一口冷气,身后阿吉的惊叹就炸响。

小色狼猛地回头,恶狠狠瞪过去:“再出声老子踹死你!这白玉盘昨天才调好,你个狗东西也配有眼福?”

阿吉刚才进院就已经转醒来,他捂着胸口连连点头,眼睛却舍不得挪开。

姜屿回过头,喉结滚动,目光锁死在娘亲身上。

露月蓉伸手解开肚兜红绳,随手一甩,巧笑嫣然,杏眼含春地看向池中女子:“还不知妹妹真名。”

“苏璎珞。”

池中波斯妖莲红唇微启,吐出真名,碧眸凝视着眼前艳光四射的玉雪芙蓉,狐媚小脸上竟浮起一抹薄红。

“哦?原来是你。”

露月蓉眼波流转,先是落在苏璎珞那对傲世无朋的玉白大奶上,忽地挺了挺胸,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仙桃巨乳也向上翘起几分,乳浪晃荡,乳晕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乳头顶在空气里,一身雪肤泛着淫靡油光。

隔空互斗的两对榨精大奶子,看得偷窥的姜屿与阿吉,齐齐一吞口水,握住各自裤裆里的鸡巴,撸得飞起。两双色眼死死盯着白玉盘。

白玉盘中,露月蓉纤指轻掠发丝至耳后,露出那张艳得能滴出血的鹅蛋脸,唇角笑意更深:“早听闻天香楼有位波斯美人,琴音一曲值千金……今日得见,才晓得什么叫真正的国色天香。”

她嗓音像浸了蜜:“我儿倒真是好福气。”

苏璎珞下意识接话:“蓉姐姐说笑了,你也是个一顶一的大美人……”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窘了,碧眸眨了两下,浓艳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羞赧,竟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露月蓉却轻笑出声,非但不恼,反而身子往前倾了倾,伸手帮女儿拆开那雪白长发,语调越发腻人:“无妨,姐姐就当妹妹在夸我这生了两个孩儿的老徐娘罢。”

姜屿听得小腹一紧,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转动玉盘旋钮,嘴里小声嘀咕:“娘亲,再帮我追苏姐姐啊……好久没看娘亲和玥儿的大奶子了!”

玉盘画面骤然放大,春光满溢。

露月蓉的仙桃巨乳足有姜屿脑袋两倍大,雪白乳肉肥腻香滑,乳晕红得发亮,两团滑得如涂了油似的极品大仙桃上,乳头有着樱桃大小,挺立在乳峰顶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轻轻一嘬,就能吸出甘甜的奶汁来。

姜玥那对剥皮荔枝般娇嫩的巨乳更放肆,小小年纪就撑得粉色肚兜快要炸开,细细系带深深陷进软肉里,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红痕。

大量雪乳从两侧和下缘汹涌溢出,晃动时乳浪层层叠起又重重坠落,粉嫩乳尖在肚兜边缘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一颤一颤,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等着人狠狠咬下去。

“娘亲,她要真成了哥哥的夫人,人家怎么办?”

姜玥气鼓鼓地嘟囔,小手猛地扯开肚兜系带,粉色布料滑落,瞬间露出那对骇人尺寸,浑圆完美如剥壳荔枝肉似的巨乳。

水嫩嫩的乳肉沉甸甸坠下,又弹性地颤了颤,两粒粉葡萄似的乳头挺立在乳峰尖端,乳晕粉润得像刚绽的花心,乳沟深得同样能整根埋进一根粗长肉棒,在这萝莉乳穴里抽肏奸淫。

她回身扑进娘亲怀里,双手环住裹着黑丝的丰腴细腰,两对巨乳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在一起。

妹妹的浑圆荔肉嫩奶,直接压在娘亲小腹上,乳肉软弹地挤压变形,乳浪一层层荡漾开来,浓郁的处子甜乳香混着熟妇奶香,热烘烘地从白玉盘里往外溢,钻进姜屿鼻子里,熏得他眼都红了。

“玥儿,不准胡说!”

“你苏姐姐,只是你哥哥的朋友。”

露月蓉在池边轻声哄着女儿,嗓音却带着一丝颤。

“咕噜……咕噜……”

一丑一俊两个小崽子,隔着白玉盘,贪婪嗅着那股让人下身发硬的母女花奶香。

“把青玉盒拿过来!”

姜屿斜眼瞪了阿吉一眼,自己“唰”地褪下裤子,白净净一根毛都没有的小嫩鸡巴已经勃起三寸长,大拇指粗,粉嫩小龟头羞答答露出半截包皮,马眼不断渗出黏液。

胯下吊着两枚肥如鹅蛋的大睾丸,沉甸甸晃荡,充满分量。

他一手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小肉棒,快速上下撸动,掌心摩擦得滋滋作响,龟头胀成粉紫色,另一手继续转动旋钮,画面立刻切到娘亲和妹妹裹着黑丝、白丝的下体。

露月蓉的黑丝美腿丰腴多肉,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裹住大腿根,勒得腿肉鼓胀欲裂,淫肉仿佛要从丝面里溢出来。

腿心那条红色蕾丝丁字裤深深嵌进股沟,把肥厚多汁的熟母屄,挤成高高隆起的肉馒头,阴唇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薄布,丝袜光泽顺着腿根曲线蜿蜒而下,勾勒出圆润小腿,丝光淫靡。

姜玥的白丝长腿则又纯又骚,纤细笔直如玉柱,丝面紧贴嫩肉,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血管。

腿根处三角内裤包裹着粉嫩处女小穴,一撮稀疏的雪白屄毛,隔着丝袜与内裤隐约可见。

“璎珞妹妹,让你见笑了。”

露月蓉拉着女儿走向池边,对苏璎珞歉然一笑。

苏璎珞身子向后一滑,水波哗哗荡开,她让出位置,红唇噙着笑:“我要有这么个小屿儿,这么厉害的哥哥,肯定喜欢得要命。”

“妹妹不嫌弃我家屿儿修为低下?”

露月蓉眉眼立即笑了花,丝袜美脚踩着猩红细高跟,三寸鞋跟高高拱起脚掌,弓成诱人弧度,每迈一步都激起“咚咚”脆响,像踩在男人心尖上。

“苏姐姐,你就嫌弃我哥哥呗!别和玥儿抢嘛…”

姜玥白丝小脚踩着黑色漆皮小高跟,被娘亲拉着,翘起小屁股,丝腿绷得笔直,脚踝细得一把握住,母女俩每一步都带起丝袜摩擦的沙沙声,骚得姜屿呼吸一乱,小鸡巴在掌心猛跳,隐隐有了喷射的感觉。

两双丝袜美腿交错迈动,每一步都像在姜屿心口上狠狠踩踏,勾得他眼眶发红,喉咙干渴,手中小肉棒撸得更快,龟头在掌心磨得发烫发亮。

露月蓉优雅地坐在池边,开始缓缓卷下黑丝,丝袜一点点剥离雪白大腿,露出凝脂般的嫩肉,姜玥则连内裤带丝袜一起褪下,弯腰撅臀,正对着偷窥的白玉盘。

粉嫩小嫩屄毫无遮掩地暴露,几根稀疏雪白屄毛下,肉缝屄唇粉得发亮,微微张合,白毛处女嫩屄一张一合,像在招呼着隔空窥淫的两人,快来用他俩的大鸡巴,你一下、我两下得轮番肏干她的处女屄。

“真粉……”

“好嫩……”

姜屿和阿吉同时低吼,精关失守,白浊喷涌而出,姜屿抖着手放下第一个射满的青玉盒,又瞥向阿吉那根长约八寸长,三、四指粗的大鸡巴,龟头大如鹅蛋,正对着空气噗噗狂喷。

阿吉嘿嘿赔笑:“少爷……您那根一会儿变成大竹筒,可一点不比小的差啊!”

姜屿白他一眼,喘着粗气:“少拍马屁,再拿个盒子过来!”

“艹!都怨你!”

“娘亲,进去浴池了!”

窥淫撸屌的小淫虫一回头,娘亲和妹妹两具白花花的榨精娇躯,已然钻入浴池,抬手扇了阿吉一巴掌,打在丑伴当的肿脸上,疼得他呲牙咧嘴,丑脸却是异常兴奋:“少爷,不妨事,以往喝着小姐、夫人她俩的洗澡汤,小的都能撸好几管呢!”

“傻逼!”

姜屿骂了一句,握着自己那根粗大些许的嫩鸡巴,又“噗噗噗…”的撸套起来。

白玉盘里,宽阔浴池中,温热的水流缓缓荡漾,池底隐现的阵纹牵引着真炁柔柔流转。

露月蓉与姜玥一左一右,将面色微红的苏璎珞夹在中间。

“玥儿,我与你哥哥……当真只是寻常朋友,并非你想的那样。”

异域美人身子不自觉地往水中缩了缩,左右看看身边母女花,红唇勉强勾了勾。

姜玥鼻尖一哼,鹿眼瞪得圆溜溜:“骗人!我和哥哥心有灵犀,我能感觉到——哥哥就是喜欢你!从见你第一眼就喜欢!”

她越说越急,小手从水里“哗啦”一声举起来,比划着,一下抱住她自己胸前的又圆又大、嫩如荔枝肉的大白奶子:“晚上在库房那儿,你一抱住我哥哥,你看他的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

她胸口大奶起伏,眼圈微微发红,声音里憋着委屈,垂眼瞅瞅苏璎珞那对比她还大一些,型如蜜柚的大奶子,小手一指:“我新娘子位置都没了……你个狐狸精!”

“哥哥说他,最喜欢脸蛋漂亮,咪咪又大,大长腿裹丝袜……你看你,不就是和我哥哥说的一模一样。”

“你等着,你和我哥哥洞房那天,我也赖在你们床上!”

说完,她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咕咚”一声把头埋进水里。只剩雪白的长发像海藻般散开,漂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池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苏璎珞怔怔望着那团在水面浮动的银白发丝,唇瓣微启,却终究没发出声音。

“小冤家~”

一旁的露月蓉轻轻叹了口气,伸手从飘过的茶盘上拎起那只白玉酒壶,“雪涧酿”内里蕴含的一股甜香,随她动作幽幽散开。

她斟满两盏。

乳白色的黏稠酒液在玉杯中轻轻晃动,映着池边暖光与水面潋影。

露月蓉将其中一盏递到苏璎珞手边,自己端起另一盏,与她轻轻一碰,仰首饮尽。

酒液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水珠顺着锁骨蜿蜒没入水面之下。她放下杯盏时眼尾微扬,笑意里带着几分慵懒:“如何?”

苏璎珞接过酒,亦是一口饮下。

甜香与温醇在喉间交融,胃里的暖意迅速传到小腹,子宫花房微微一酥,她点点头:“方才已尝过一杯……确是妙品。”

“这是屿儿亲手酿的。”

露月蓉执壶再斟,指尖不经意掠过苏璎珞的手背:“专为女子调制的方子,于修行颇有裨益,亦能养颜润肌,还有温养花宫的妙用。”

她说这话时,美艳的鹅蛋脸上漾开一抹淡淡的自矜。

水光映着她细腻如脂的肌肤,湿发贴在颈侧,沾了酒意的眼波流转间,既有为人母的温软,又不失成熟女子独有的柔媚风致。

“的确…”

苏璎珞垂眸看着杯中轻晃的琼浆,碧色的瞳孔里映着池光与对方含笑的脸,又将酒杯再次贴近唇边,缓缓饮下第二盏。

下人房内。

“能不好吗?!你们夫君的原浆精液,才是大补呢。”

阿吉看看自家小爷,那根能越射越大的白嫩鸡巴,嘿嘿贱笑:“少爷,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费事,直接…嘿嘿…”

“嘿,你妈蛋!”

“去东厢,把小爷的八卦熔金炉点着。”

阿吉被姜屿一脚踹倒在地,苦着脸:“少爷,让小的再撸一管。”

色痞小金童乌亮大眼眯了眯:“嗯,行吧!你自己拿个白玉盒射里面。”

“谢少爷!!”

阿吉激动的要疯,自家这少爷从小到大,没少带着他干坏事,尤其是偷窥夫人、小姐的事情上特别慷慨,什么丝袜、内裤、肚兜,只要他能搞到手,自己也能跟着闻闻味,爽上一爽。

今天还能有机会,把自己的低劣精虫,灌进小姐、夫人、未来少夫人的嘴里,抹到她们的脸上、头上、肉体的每一寸。

阿吉兴奋的凑近白玉盘,压着声音:“少爷,小的命就是你的!”

“好好活着,乖乖听话,你的好日子长着呢。”

姜屿没看忙不迭点头答应的阿吉,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白玉盘,边偷窥边暗自琢磨,苏姐姐为人,有原则,重义气。不错不错。

白玉池中,两位美人正对饮低语。

“哗啦——”

水声轻破,一道纤影自池心悄然转出。

姜玥探出水面时,烛光正斜斜穿过氤氲水汽,落在她湿漉漉的银发上。

细密的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划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与脖颈,沿着大奶流淌,最后滴回晃动的池面,漾开圈圈涟漪。

她半仰着脸,睫毛上还挂着碎钻似的水光,小小年纪大到犯规的巨乳,呼吸轻轻起伏,粉粉嫩嫩的乳肉比着岭南的“妃子笑”,还有水润三分。

“苏姐姐,玥儿方才想通了。”

“我心直口快,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姜玥湿漉漉的鹿眼直直望着苏璎珞:“往后你若真成了我嫂嫂……可不许拦着我和哥哥亲近!”

“我要和你们睡一张床。”

露月蓉饮过酒的脸颊,浮着淡淡红晕,闻言轻轻一板:“玥儿,莫要胡说。”

“蓉姐姐,无妨的。”

苏璎珞却笑了笑,伸出玉臂将水中的少女轻轻揽近了些。

指尖抚过她湿透的银发,声音柔得像池上浮动的雾:“玥儿,姐姐若真有那一天……便答应你,好不好?”

“当真?!”

姜玥眼睛倏地亮了。

“哼。”

苏璎珞眼尾微挑,碧眸里漾着暖融融的水光:“比真金还真。”

她说着,取过那瓶青丝浣雪膏,倒出一捧乳白膏体,在掌心揉开细腻绵密的泡沫,然后轻轻抹上姜玥雪白的长发。

指尖温柔地揉进发根,泡沫裹着银丝,泛起柔润的光泽。

“咱们快些洗净。”

她声音低柔,带着哄慰的意味:“一会儿就去看看你哥哥在忙些什么……可好?”

苏璎珞这边说完,偷窥的那边,姜屿手忙脚乱提好裤子,踹了不明所以的阿吉一脚:“去去去,给小爷生火去,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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