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余烬:梦回大厦将倾之时,只手扶天却未能护住那白天鹅——空与奥黛塔的那些事
第7章
圣彼得堡街头的坦克和装甲车陆续撤走,取而代之的是满街游荡的无业游民,以及在寒风里兜售军大衣和勋章的商贩。空拿着一把生锈的起钉器,把剧院大门上钉了整整一年的厚木板一块块撬下来。木屑和铁锈扑了满脸,他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
大厅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死寂。
靠着奥黛塔之前从蒙德寄回来的那些摩拉,空开始着手重建这个几乎要散架的剧院。他雇了几个相熟的泥瓦匠,用掺了沙子的水泥把墙角开裂的砖石重新糊上。生锈的暖气管道被全部换新,舞台上方那些碎掉的彩色玻璃也换成了干净的平板玻璃。空还去黑市淘了几箱便宜的松香和十几双新的足尖鞋,分发给那些新招进来的业余演员。
剧院里重新响起了柴可夫斯基的旋律。
虽然新来的乐手经常拉错音符,台上的“小天鹅”们也依然跳得像是在踩酸菜,但至少这栋建筑重新活了过来。空每天坐在第一排的专属座位上,看着台上的排练,手里拿着铅笔在账本上计算着下个月的伙食开销。
最近两个月,蒙德那边寄来的信件断了。
夏天的圣彼得堡少见地有了几分暖意,窗外的阳光照在有些起翘的木质地板上,折射出无数旋转的灰尘。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练功房的木门被猛地推开。
空抬起头,看清来人时,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站在门口的是沃雅妮莎。本书原载于「有爱爱小说网」,转载者已被记录。这个去璃月工作的水妖大小姐,竟然毫无征兆地回到了圣彼得堡。
空起初满心欢喜,立刻放下手里的钢笔准备迎上去打招呼。可看清沃雅妮莎脸色的那一瞬间,他刚刚迈出去的脚步直接僵在了半空。
沃雅妮莎根本没有半点衣锦还乡的喜悦。她连行李都没拿,身上那件考究的璃月丝绸长裙皱巴巴的,沾满了路途奔波的灰尘,一头湖蓝色的长发乱得像一窝杂草。(内容不全警告:请前往有爱爱 uaa.com 获取完整体验。)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只熟透的桃子,眼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她就这么死死盯着空,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空的心脏“咯噔”一下直接砸进了胃里。
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骨疯狂往上窜。他几乎是立刻想起了当年那个阴冷黏腻的噩梦——远方的猎枪响了,被他亲手放飞的白天鹅折断翅膀,凄厉地惨叫着砸进了肮脏的泥潭。
这段时间以来收到那些劣质信纸和干涸泪痕时的不安,在这一刻放大到了极点。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空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沃雅妮莎的肩膀。这段之后原文还有很多,记住UaA点com。他的力道很大,手指死死扣进她单薄的肩膀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奥黛塔呢?她为什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她人呢?”
沃雅妮莎被他抓得身体晃了晃,眼泪终于决堤般夺眶而出。她死死咬着下唇,哭得全身发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奥黛塔……奥黛塔死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空的脑门上。他感觉耳边嗡的一声,眼前的视线瞬间变得一片漆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胡说八道什么!”空红着眼,双手用力摇晃着沃雅妮莎的身体,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她上个月还给我寄了钱!她答应过我跳完巡演就回来的!她怎么可能会死?”
“是真的,亚历山大……”沃雅妮莎哭着蹲下身去,双手捂着脸,声音里满是绝望,“她死在蒙德的果酒湖里。她是自己跳下去的……那帮畜生欺负她……她受不了那种折辱……”
空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他跟着蹲下身,双手捧起沃雅妮莎的脸,逼着她看着自己。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字不漏地告诉我!”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沃雅妮莎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讲述起她在蒙德的所见所闻。
上个月,她作为璃月最高歌舞学校的交流代表,跟着璃月的考察团去蒙德进行学术访问。她本想着顺便去看看奥黛塔,去看看科沃洛夫茨基剧院的那些老同伴,却没想到迎来的只有一场噩梦。
“那个劳伦斯家的贵公子,他根本就是个魔鬼。”沃雅妮莎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一开始确实给奥黛塔开了一万美金的月薪,也按时给剧团的其他人发了工资。可是三个月后,等巡演的合同签死,大家在蒙德安顿下来之后,他就变了脸。”
空死死盯着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停掉了剧团所有的资金支持,还扣留了大家的护照和通行证。他用整个芭蕾舞班子几十号人的生计和人身安全来威胁奥黛塔。”沃雅妮莎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流,“他逼着奥黛塔去参加那些贵族的私人晚宴,逼着她穿上那些暴露的衣服去陪酒,去讨好那些有钱的暴发户。”
“奥黛塔不答应,他就让人把剧团里的小瓦西里关起来,不给药,不给饭吃。为了大家能活下去,为了能继续攒钱寄回至冬给你修剧院,奥黛塔最后……她最后只能答应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雨,窗外的冷雨顺着玻璃窗蜿蜒爬行,将圣彼得堡阴暗的街景折射得扭曲变形。
空的手指死死扣进沃雅妮莎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她单薄的皮肉里。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似乎是要把面前的人抓破。沃雅妮莎疼得缩了缩脖子,但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眼泪在脸上肆意横流,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将那个发生在远方自由之城的肮脏故事一点点撕开。
蒙德的秋天比至冬要暖和得多,但对于奥黛塔来说,那里的风比西伯利亚的暴风雪还要刺骨。
劳伦斯家族的庄园坐落在果酒湖畔,高大的石砖围墙里整日回荡着悠扬的竖琴声。在那些自诩高雅的蒙德贵族眼里,这个从废墟至冬走出来的首席芭蕾舞者,不过是一件标好了价格、随时可以用来彰显身份的精致玩物。
宴会那天,大厅里燃着昂贵的无烟木炭,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油脂香气和浓郁的香水味。
奥黛塔没有穿她那身标志性的蓝色天鹅舞裙。她被逼着换上了一套极其贴身的黑白女仆装,廉价的蕾丝花边死死勒着她修长的脖颈,过分短小的裙摆勉强遮住臀部,将她那一双包裹在半透明白丝袜里的白皙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手里端着沉重的银质托盘,在那些穿着华丽西装、戴着单片眼镜的贵族中间穿行。
“瞧瞧,这就是至冬国最骄傲的白天鹅。”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蒙德官员端着酒杯,黏腻的目光在奥黛塔挺拔的胸部上来回扫视,甚至伸出肥厚的手掌,在她的肉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奥黛塔的身体剧烈僵硬了一下,端着托盘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她想用足尖踢碎这个肥猪的下巴,但她不能。小瓦西里还在劳伦斯家的地下室里发着高烧,剧院里几十号人的口粮全指望着那个贵公子手里的美金。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那些色眯眯的目光和肮脏的咸猪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
“奥黛塔小姐,服务生可不能不喝酒。”贵公子站起身,端着一杯掺了东西的蒲公英酒走到她面前,强行递到她的唇边,“喝下去,只要你听话,下个月的药材和面粉会准时送到圣彼得堡。”
奥黛塔看着那杯泛着诡异泡沫的金色液体,没有选择。她仰起头,任由辛辣而带着异样甜味的酒水顺着喉咙灌了下去。
药效发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几杯掺了烈性催情药物的红酒和蒲公英酒下肚,奥黛塔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烈地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皮肤开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酡红,细密的汗液顺着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不断渗出,将贴身的蕾丝衣领浸得湿漉漉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默念三遍防走失:有爱爱、有爱爱、uaa点com!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她的阴部深处竟然涌起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奇痒,温热而黏稠的淫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褶皱小穴里分泌出来,将薄薄的内裤濡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白皙大腿的内侧。
她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紫色眼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水汽,视线里的重影让她连眼前的银托盘都拿不稳。
“带她去我的房间。”贵公子看着奥黛塔那副面色潮红、身体微微颤抖的模样,眼里的邪火再也藏不住,挥手示意旁边的两个侍从。
奥黛塔像是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被两个粗鲁的侍从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出了喧闹的宴会厅。她的足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无力地拖行,最后被粗暴地扔在了二楼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羽绒床上。
房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声响,两个侍从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顺手锁死了房门。
没过多久,满身酒气的劳伦斯贵公子推门走了进来。他一边扯掉脖子上的红色条纹领带,一边色眯眯地盯着躺在床上的奥黛塔。
奥黛塔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药物的作用让她的身体热得像是一块烙铁。——源自 uaa·com(有爱爱),侵权必究。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修长纤细的大腿有些痛苦地并拢、磨蹭,试图缓解阴蒂和阴唇处传来的那股钻心的奇痒。
“至冬的白天鹅,现在还不是求饶的时候。”贵公子冷笑着爬上床,整个人压在了奥黛塔身上。
他粗暴地扯开她胸前那排廉价的纽扣,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奥黛塔那具因为长期跳舞而充满力量感与肌肉线条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胸部极其丰满挺拔,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药物的刺激而高高挺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贵公子发出一声贪婪的低吼,低下头死死咬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头在上面疯狂地舔舐、打转。
奥黛塔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鲜血。她想推开身上的男人,但那双原本能轻易挥舞重剑的手臂此时却软绵绵地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迎合。
“滚开……亚历山大……”她沙哑地呢喃着,眼角终于滑落下一滴冰冷的泪水。
窗外的冷雨顺着玻璃窗蜿蜒爬行,将圣彼得堡阴暗的街景折射得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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